第94章氣傻柱,雨水的心情一下好多了(2/2)
「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不知道,你肯定會說那些東西都是易中海花錢買的,這些錢是易中海的錢嘛,不是,是爹郵寄給易中海,讓易中海轉交給我們的。」
「我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找來了證據。」
何雨水掏出了一疊類似票據存根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還是何雨水託了劉志豪的母親,才從郵寄倉庫找到的。
在劉志豪檢查確認沒有違禁品之後,這本票據存根一樣的東西才轉交到了傻柱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票據存根,傻柱相信了何雨水的說詞。
有些東西是做不得假的。
票據存根上面的日期,外加當時何大清寫下的字跡。
此錢充當我兒雨柱,我女雨水生活費,我何大清每月都會定期郵寄,望中海老弟轉交雨柱我兒,雨水我女。
何大清走的時候傻柱已經記事了,他認得出這是父親何大清的筆跡。
「這!」
「為什麼這樣?因為易中海不是個玩意,我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算了,我不想聽。」傻柱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聲。
在何雨水將票據存根交到傻柱手中的一瞬間,傻柱的信仰依然坍塌,被他視為精神偶像和榜樣的易中海,竟然是這麼一個混蛋,拿著何大清給他們郵寄來的錢財來博取他們對易中海的好感。
人怎麼能這麼無恥。
「真的不想聽?」
「跟秦淮茹有關係。」何雨水丟出了她的殺手鐧。
果不其然。
真如何雨水想像的那樣。
聽聞何雨水說的事情跟秦淮茹有關係,剛才還有氣無力好似一團爛泥的傻柱,立馬挺直了腰杆,看著就跟剛剛喝完二鍋頭的酒鬼一樣,語氣也變得急切了起來。
「趕緊說,什麼事情?秦淮茹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我就知道,我傻柱不在四合院,不在軋鋼廠,她秦淮茹就得被人欺負了,雨水,你說這個人是誰,我到時候出去替秦淮茹出氣去。」
「別著急啊?」何雨水慢條斯理道。
「跟你秦姐有關係,我能不著急!」傻柱臉上的焦急表情宛如熱鍋上面的螞蟻,給人一種火燒火燎的急迫。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了我,我就跟你說秦淮茹的事情。」
「別說一個問題,就是十個問題我也回答你。」
「你記得棒梗偷雞這件事情不?」
「別瞎說,棒梗還是一個孩子,孩子做事情那知道好壞。」
「就棒梗偷了許大茂母雞,你替棒梗賠償許大茂五塊錢那件事,除了你,除了秦淮茹,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雞我偷得,我饞嘴了。」傻柱真是設身處地的為秦淮茹一家人考慮,他都有點愛屋及屋了,自己深陷牢籠的情況下,還在為小白眼狼棒梗遮擋。
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要不是棒梗朝著癩痢頭要了五十塊錢,傻柱至於像現在這樣待在牢中?
簡直就是沒腦子。
「秦淮茹的事情我不知道。」
何雨水站起身子就要走。
跟我玩欲擒故縱。
狗屁。
看誰耗過誰。
傻柱不是何雨水的對手,當時就慫了,「雨水,別走,我說,我說,你別走,二大爺問過我一次。」
「劉海中?還有沒有別人?」
「一大爺也知道,不過他說我做得對,說棒梗還是一個孩子,背上一個偷雞賊的名聲不好聽,就讓我先認下來,說過段時間給我洗刷冤情外帶恢復名聲。」
易中海坐牢。
那麼就是劉海中了。
哼哼。
我何雨水查出了誰舉報的大茂哥,這事情跟大茂哥一說,大茂哥還不得喜歡我何雨水呀,何雨水瞬間變成了一隻驕傲的小母雞。
「雨水,該說你秦姐的事情了,你秦姐怎麼了?」
「秦淮茹?」
「嗯。」
「我希望你能夠挺住,千萬不要暈過去,尤其不能像上一次那樣氣的吐血。」
「我知道,你趕緊說,說秦淮茹怎麼了?」
「就你口中說的那個接濟秦淮茹的老好人易中海,每次大半夜或許後半夜接濟秦淮茹,都是在跟秦淮茹搞破鞋,整整四年時間,他們還商量著讓秦淮茹懷一個易中海的娃娃,讓秦淮茹嫁給你,等於你替易中海養娃娃,千萬別不信,一大媽和賈大媽兩個人親口說的這件事,別瞪我,易中海前幾天成了太監,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當天晚上易中海花錢找人跟他搞羞羞勾當的時候被抓了,跟你一樣要坐牢。」
傻柱渾身直哆嗦,不知道是被何雨水氣的,還是被何雨水話語的內容給氣的。
至於何雨水,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喃喃道:「心情一下好多了,在大茂哥那裡受得氣也都發泄了出去,是時候該回去了,打起精神跟那些寫信給大茂哥求愛的不要臉們戰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