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傻柱真成傻比了(2/2)
四合院裡面沒人搭理許大茂,誰讓許大茂天天盡琢磨如何逃離婁曉娥的摧殘,如何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傻柱看不上許大茂的第二點,是傻柱認為許大茂的這個為人秉性不行,這一觀點還是源自於秦淮茹。
秦淮茹的枕頭風厲害,只要逮著機會,就說許大茂的不行。
一方面是許大茂有媳婦,秦淮茹不能完美的吸血許大茂。
婁曉娥虎視眈眈的看著,秦淮茹壓根沒有送貨上門的機會,自然也就不能從許大茂身上謀取好處了。
另一方面是秦淮茹採用了對比描述手法,通過貶低許大茂這一手段人為的抬高傻柱,說許大茂如何如何不行,說傻柱如何如何行,給傻柱設置了一個他傻柱比許大茂強一百倍的虛假形象出來。
源於這些條條框框的因素影響,傻柱真是一百個看不上許大茂,認為許大茂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可是現實的殘酷,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傻柱那張令人厭惡的臉頰上面,被他傻柱看不起,在傻柱心中狗屁不是的許大茂,一直逍遙在外面,反倒是他傻柱深陷囚籠,連最基本的自由都失去了。
失去了自由。
還被各種誅心。
主要是不能在照顧秦淮茹!
舔寡婦重症患者傻柱身在囚籠的這段時間內,愈發的想念秦淮茹,否則也不能讓好不容易來看他一趟的何雨水去看看秦淮茹,順便在幫幫秦淮茹的那幾個孩子。
傻柱當時的原話是這樣的。
你何雨水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就不能給點錢給秦淮茹的幾個孩子花花,為什麼不能買點東西去看看秦淮茹,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你哥哥我傻柱的夢想嘛。
面對何雨水的冰冷拒絕,傻柱不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卻把這個何雨水不去看望秦淮茹的屎盆子扣在了許大茂的腦袋上,說許大茂給何雨水灌了這個迷魂湯,否則何雨水不至於不聽傻柱的話,傻柱莫名其妙的憎恨起了許大茂。
恨得牙根痒痒的緊要關頭,許大茂萬元懸賞的事情突然爆炸了,被管教當做自我反省的典故在監獄裡面大肆進行推廣。
主題是掙錢要走正道!
歪門邪道要不得!
看著被管教特意張貼在黑板上面的萬元懸賞公示,傻柱的心裡閃過了一絲淡淡的苦澀,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明白了許大茂,自己坐牢的這幾年時間內,許大茂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為什麼變化這麼巨大,讓傻柱泛起了一種對許大茂的陌生感覺。
一萬。
對頭許大茂竟然會以一萬塊的高價去懸賞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圖案。
純粹就是在顯擺。
是騷包行為。
傻柱現在的勞動補貼是一個月一塊七毛錢。
一年也就二十塊不到。
也就是說。
許大茂給出的一萬塊懸賞,傻柱要是一直身在囚籠中,他的坐滿六百多年才可。
六百多年。
這個數字令傻柱咂舌,更讓傻柱覺得不可思議,且不能理解的事情,是許大茂給出了一萬塊錢,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出一萬塊進行懸賞的人,手中肯定還有遠遠超過一萬元的巨額資產。
這是一個傻柱不敢想像,也不能去想像的數字。
十萬。
二十萬。
一百萬。
傻柱的口突然有些乾燥,在一百萬那個數字閃過傻柱腦海的時候,傻柱整個人莫名其妙的愣在了當場。
他的目光落在了報紙上面,上面的萬元懸賞字樣就好像活了一般,在傻柱的眼中變作了一個帶著巨大嘲諷的圖案。
失落找上了傻柱。
傻柱覺得自己有些悲哀。
萬元懸賞事件沒有爆發之前,傻柱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他相信就算自己坐牢,坐二十多年的牢,依舊可以將許大茂踩在自己的腳下。
廚藝就是傻柱的依仗,傻柱有信心憑著自己的廚藝重新闖出一片天空。
許大茂什麼都不是,連臭狗屎都不如。
傻柱是這麼認為的。
隨著萬元懸賞事件的發生,傻柱整個人瞬間頭大,面對許大茂,傻柱第一次有了自己不是許大茂對手的想法。
為什麼?
怎麼會這樣。
張了張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就仿佛被擋在了傻柱的嘴腔之內,亦或者傻柱的嘴巴發麻,舌頭動彈不得。
不遠處的管教,輕輕的哼了一聲。
很輕。
但是在傻柱心中,卻是不一樣的含義,是管教對傻柱這番表現不滿意的一個回應。
傻柱認命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身為囚徒,就得有這個囚徒的覺悟。
努力掙扎了片刻,顫抖著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許大茂!
就如擋在前面的阻擋物,傻柱說出許大茂這個名字後,後面的話語頓時變得流利了很多,整個人也莫名的自信了很多,那個喜歡舔寡婦,就算舔在了監獄裡面卻依舊不會改變舔寡婦做法的傻子傻柱回來了。
「我叫何雨柱,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傻柱,我慚愧,我無地自容,人生在世不稱意,但凡有點好的辦法,但凡我們稍微有點良知,有點這個道德水準,我們也不會站在這裡,身為四合院的一員,許大茂是我的鄰居,我……。」
狗屁不是的話語聲音就這麼從傻柱嘴裡說出,沒有一點邏輯可講,沒有一點規律可循,就連傻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或許傻柱就是在胡侃亂說。
坐在小馬紮上面的棒梗,臉色平靜,對於許大茂的萬元懸賞事件,棒梗的反應不如傻柱那麼強烈。
棒梗也就是稍微有點震驚,震驚許大茂怎麼可以這麼有錢,甩手就是一個萬元戶,另外棒梗還有點這個胡思亂想瞎琢磨的寓意,開始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像。
身為禽獸滿員四合院的一員,又在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的教育下,棒梗可以說見慣了這個禽獸的做法。
這也是棒梗為什麼會泛起禽獸想法的一個原因。
真不愧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將秦淮茹對比敘事的手法學了一個十足。
看著站在講台上進行自我反省的傻柱,棒梗卻將這個思慮飛到了許大茂那裡,如果許大茂是棒梗的後爹,如果當時秦淮茹選擇吸血許大茂,而不是傻柱,自己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身陷牢籠的下場?
甩手就是一萬塊,許大茂手中肯定還有其他錢。
自己要是成了許大茂的兒子,這些錢是不是就是自己得了?
棒梗的身體泛起了激動的顫抖。
恍然間。
一聲賈梗做自我反省的提議打碎了棒梗不切實際的夢想。
看著面前一顆顆大光頭,再看看傻柱打來的殷切眼光,棒梗第一次覺得傻柱的眼神有些噁心。
傻柱跟許大茂比起來,傻柱就是一個大傻子,連許大茂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