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槐花也要嫁二皮蛋(1/2)
賈張氏毫無顧忌的當著無數人的面傾訴著她對二皮蛋的那個愛慕之情,全然不顧周圍眾人向其瞟來的異樣眼神。
就這種不要臉的精神及死纏爛打的勁頭,著實讓許大茂感慨了一下。
不遠處的角落裡。
槐花默默的全程目睹了賈張氏把二皮蛋逼入男廁所,且不要臉面妄圖闖入男廁所去尋二皮蛋,及當眾向二皮蛋傾訴愛慕的一幕。
一絲不明寓意的表情在槐花臉上泛起。
賈家幾個孩子當中。
槐花不管是性格,還是心機,亦或者這個裝癟犢子方面,都是最像秦淮茹的一個人,她算是秦淮茹身上那些作風及賈家白眼狼特性的一個綜合體。
用一句爛大街的俗語來描述。
槐花好的沒有學到,把秦淮茹怎麼吊傻柱胃口,怎麼讓易中海在後半夜接濟,怎麼才能翻臉不認人等等缺德因素學了一個十足,某些缺德的缺點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遠遠的超過了原禽獸秦淮茹或者賈張氏。
在經歷了現實的無數次毒打後,因秦淮茹女兒被碰了無數次壁,槐花切切實實的知道了自己的缺點在那裡,是什麼。
秦淮茹女兒五個字就是最根本的因素。
由於槐花身上鑲刻著的秦淮茹女兒五個字的緣故,槐花找不到好的工作,談不到好的對象。
甭管什麼工作,甭管給她介紹的對象是做什麼的,剛開始通常都不錯,但是對方只要知道她槐花有個叫做秦淮茹的媽,工作立馬沒有了,就連掃大街和清潔廁所的營生都不會給到秦淮茹的女兒。
是報應。
這是那位負責介紹工作大媽的原話,也是一眾母親不同意她們兒子跟槐花交往的原因,說秦淮茹的女兒這個作風一定不好,嫁給她們兒子的話會給她們兒子戴綠帽子,更揚言槐花天生一副水性楊花的臉。
證據是槐花經常被相親。
不是在相親的途中,就是在相親的道路上,在不就是相親進行時。
槐花看明白了。
也想明白了。
要想追求好的生活,要想自己過得好一點,必須要甩掉身上鑲刻的秦淮茹女兒五個字帶給她的印象。
事實上。
心機頗深的槐花,一直在做著去掉自己身上秦淮茹女兒五個字的事情。
前面的與賈張氏斷卻關係,算是這件事的前奏。
計劃的核心是斷卻與秦淮茹的關係,使得槐花不在是秦淮茹的女兒或者不在是賈張氏家的那個賈槐花。
風潮結束兩年多快三年。
槐花知道了錢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要好好的掙錢。
可是由於她槐花有個叫做秦淮茹的媽,有個叫做棒梗的哥哥,有個叫做賈張氏的奶奶,掙錢的計劃一直不能順利的實施。
這般之下。
槐花有了一個新的決定。
也是一個新的看法。
自己不能當有錢人,卻可以嫁個有錢人當有錢人的媳婦。
四合院裡面就兩個有錢人。
一個是許大茂。
一個是二皮蛋。
許大茂是四合院,乃至整個胡同及軋鋼廠公認的有錢人,共有三個企業,三陽乳業是京城最大的牛奶企業,賣餃子的飯館成了京城遠近聞名的餐飲企業,牛師傅方便麵又在不斷的熱賣。
用四合院裡面一干禽獸的原話來形容,許大茂的錢已經多得沒地方花了。
槐花原本的目標是許大茂。
也想過要用她媽秦淮茹昔日的那些做法算計許大茂,使得自己成為許大茂的女人,可以名正言順的花許大茂的錢。
不湊巧。
被何雨水給聽到了全部計劃。
何雨水私下警告了槐花,還有與槐花一起密謀的小鐺,說她們要是膽敢算計許大茂,何雨水一定讓她們吃飽了兜著走。
沒辦法。
槐花只能把目標放在二皮蛋身上。
二皮蛋的錢或許不如許大茂的多,但卻可以滿足槐花當有錢人媳婦的夢想。
嫁給二皮蛋的好處比成為許大茂女人多一點。
跟許大茂,槐花沒有名分。
嫁給二皮蛋,槐花可以獲得二皮蛋的名分。
唯一感到棘手的一點。
是賈張氏在瘋狂的表白二皮蛋,槐花要是在參呼到這件事裡面,那麼對賈張氏,對槐花的名聲都是一個巨大的衝擊。
奶奶和孫女齊齊喜歡一個叫做二皮蛋的男人,還都想嫁給這個男人。
可想而知。
賈張氏和槐花會面臨什麼。
名聲一準得壞。
這對妄圖洗白自己名聲的槐花來說,有些得不償失。
嫁還是要嫁。
如何嫁?
怎麼嫁?
怎麼才能沒有一點壞名聲的嫁?
都是槐花需要考慮的環節,方方面面都得想到了。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可以這麼說,賈張氏的一舉一動都在槐花的監視當中,某些環節還是槐花算計下的額外產物。
就如眼前這一幕。
看似賈張氏在毫無顧忌的當著無數人的面朝著二皮蛋表白,直言自己想要成為二皮蛋的媳婦。
但是真正的起因是源自於槐花對賈張氏的刺激。
藉口是為姐姐小鐺出頭,氣憤難耐之下說了不該說的氣話。
心機婊更甚秦淮茹一籌的槐花,算計了賈張氏,還得到了四合院一干禽獸們的讚揚和稱讚,更有禽獸感動之下開始給槐花張羅起了對象,說他們家的親戚在軋鋼廠食堂工作,過幾年就會成為傻柱那樣的掌勺大師傅。
要是換做之前。
槐花自然忙不迭的答應,有人持大無畏的自我奉獻的精神要娶禽獸秦淮茹的姑娘為妻,槐花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但是現如今嘛。
時機不對。
另外心態也變了。
槐花不在是那個什麼都不懂,處處碰壁且被人嫌棄的槐花,槐花成了一個一門心思想要成為有錢人媳婦,過上去友誼商店買東西不計算錢財數目的日子,對那個所謂的食堂大師傅就有些看不上眼。
說的好聽。
不就是一個食堂打雜的雜工。
還不知道是不是正式工。
不曉得為何。
聽聞禽獸說那個人過幾年就會成為傻柱那樣的大師傅,槐花的心裡習慣性的想起了傻柱,想起了秦淮茹,想起了秦淮茹吊著傻柱胃口跟易中海玩半夜接濟的戲碼。
下意識的舊思維中,槐花把自己帶入了母親秦淮茹的角色,將那個人帶入了傻柱的角色,想著秦淮茹和傻柱之間狗血到極點的那些事情。
槐花的身體莫名的動了幾下,她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尋了一個擔心賈張氏的藉口在大街上跑動了幾十米,借著疲倦將身體裡面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燥熱給緩解了一下。
在看到賈張氏表白二皮蛋的一幕的時候,槐花的心中泛起了一種舒服到骨子裡面的快感。
一切都在按照著槐花的計劃在一步步的實施著。
賈張氏還真的毫無顧忌的朝著二皮蛋說著土情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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