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槐花的真正目的(1/2)
於海棠揚著大巴掌,惡狠狠的瞪著賈張氏,兇狠的眼神就仿佛賈張氏是作惡多端的日本鬼子。
發生在槐花身上的悽慘一幕,刺激到了於海棠。
身為女子,對於槐花的委屈感同身受,一個女孩子的臉被自己的親奶奶抓了一個稀巴爛,等於毀掉了一生。
與其說是護夫,倒不如說是於海棠藉機發難。
氣憤不過的於海棠,趁著賈張氏說了一個你字的工夫,又扇了賈張氏一巴掌,比剛才還用力。
許大茂清晰的看到了賈張氏臉頰上面泛起的五指印記。
「你還有臉自稱奶奶,有你這麼當奶奶的嘛?小鐺和槐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你個老虔婆專門去毀,你看看你們家的日子,再看看旁人家的日子,還有臉鬧,明明是雨水看可憐給的驢肉火燒,你非說跟她媽秦淮茹學的,有你這麼詆毀自己親孫女的嘛?還奶奶,我呸!」
周圍眾人的議論聲音響了起來。
說什麼得都有。
唯獨沒有替賈張氏出頭的人。
每個人望向賈張氏的眼神都是那種鄙視的,恨不得將賈張氏用眼神殺死的眼神!賈張氏禽獸一樣的做法就連禽獸們都看不過眼了,足可見賈張氏此舉行為對禽獸們形成的多大的震撼力!
四合院是不是壞了風水?要不然為什麼出了一個賈張氏這樣禽獸不如的人。
什麼玩意兒!
呸!
禽獸們唾在地上的唾沫就是他們對賈張氏態度的最好證明。
做人如此。
也就賈張氏了。
很意外。
一個誰都沒有預想到的人出現了。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
看著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頰,許大茂真是不曉得要說什麼了,估摸著這幾年過的很苦。
秦京茹依舊是那個風風火火的秦京茹,剛剛來到四合院,錯以為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在欺負賈家,忙像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將賈張氏和槐花護在了身後,指著四合院裡面的那些禽獸們開始噴。
這是秦京茹的優點。
護短。
在閆阜貴詳細說了事情的真相後,曉得槐花被賈張氏抓花了臉,秦京茹比於海棠還氣憤,調轉槍口懟嗆起了賈張氏,罵的那叫一個難聽,聲音也高亢。
潑。
這是許大茂從秦京茹身上感受到的一個字。
潑辣、潑婦。
反正就是潑。
咋咋呼呼的樣子,把賈張氏罵的那叫一個狗血噴頭,完了還揚起大巴掌如於海棠那樣抽了賈張氏兩個大嘴巴子。
最後撂下一句話,說為了不讓賈張氏在欺負小鐺和槐花,秦京茹要替她姐姐秦淮茹保護小鐺和槐花不受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的侵害。
許大茂玩味的掃了一眼秦京茹。
秦京茹說了這麼一大堆廢話,只有這句留在四合院的話是她最想說的一句話。
不愧是秦家的女兒。
真是善於借勢。
明明是投宿,但卻反客為主,旁人還不能說什麼,身為秦淮茹的表妹,在表姐孩子受到欺負的時候站出來,理所當然。
事情似乎就這樣塵埃落定了。
只不過許大茂不這麼認為,他總感覺這件事別有內涵。
槐花不可能不知道她奶奶賈張氏的德行。
吃一塹,漲一智。
按理說。
槐花應該防備賈張氏,驢肉火燒不說,就說那四毛錢,明明曉得賈張氏有這個偷錢的行徑,甭管誰都會對其泛起十二分警惕。
可槐花卻沒有這樣的行為,這種行為是不能用賈張氏是槐花奶奶或者槐花是賈張氏孫女這個理由解釋的。
剛才哭訴賈張氏的罪證之一,就是賈張氏偷了槐花好不容易掙到的四毛錢。
這有些不合常規。
陷阱!
目光掃過哭哭啼啼的槐花的時候,許大茂的腦海中突然有這麼一個詞彙閃過。
越琢磨,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
從頭到尾都是陷阱,一個針對賈張氏布設的陷阱。
如果真是陷阱,那麼眼前的這一幕結局,顯然還沒有達到槐花布設陷阱的目的,單純的讓賈張氏挨挨罵,挨挨打,不現實,也應該不是槐花想要的那種結果,至於秦京茹,算是這件事的意外之喜。
槐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許大茂很想知道。
槐花依舊在哭,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雙肩卻在不斷的聳動著,這是抽泣的體現。
這就是槐花的後招嘛?
許大茂的目光帶著一絲絲審視,心裡也不由得提高了小心,倘若一切都如許大茂所預料的那般,槐花這個人就可怕了,比她媽秦淮茹還可怕。
手一伸。
將自己那個傻女人於海棠拽到了自己的跟前。
這個傻女人,這是被槐花算計了還不知道。
許大茂想留下,不為別的,就是想單純的看看槐花葫蘆裡面會倒出什麼藥來,繼而佐證自己對槐花的判斷。
「嗚嗚嗚……。」
剛才還很小聲的哭泣聲音,此時竟然漸漸的變大了。
槐花在通過這種方式鞭打著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宣布著她對眾人處罰賈張氏結果的不滿意。
這一點上。
槐花比秦淮茹聰明,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會如秦淮茹那樣尋死覓活,硬生生的讓人們幫著出頭解決。
槐花在儘可能的裝無辜,裝弱小,裝白蓮花,把她身上那種無助、懦弱、無依無靠、受委屈了的一面一一表現給了眾人,通過激發人們保護弱者的那種心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就連心有警惕的許大茂都認為哭泣的槐花是可憐的。
可想而知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他們恨不得自己可以代替槐花,望向賈張氏的眼神愈發的充滿了厭惡,甚至心中還泛起了一個共同的答案,這個老虔婆怎麼不去死。
「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想個徹底的解決法子,不然過幾天賈張氏又開始耍么蛾子了。」閆阜貴開了口。
這就是槐花的後招?
以退為進。
借著這件事逼迫賈張氏當眾保證,保證不再干涉槐花和小鐺的事情,繼而使得她們能夠去勇敢的追求幸福?
許大茂還是有些年輕,亦或者低估了槐花的心機。
槐花的最終想法是重新演繹之前四合院裡面的狗血大事。
當初何雨水恩斷義絕何雨柱之事情。
換言之。
槐花要借著這件事斷卻與賈張氏的關係,發生在槐花身上的一樁樁、一件件各種狗血事情,真令槐花看明白了態勢,只要賈張氏在一天,槐花就沒有一天的好日子,也甭想嫁人,除非推倒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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