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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一氣賈張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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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你怎麼走路不帶聲音的,可把我們給嚇壞了,這得虧是白天,這要是晚上我們一準被你嚇出毛病來。」

閆阜貴打了一下圓場,且口風一轉的讓易中海趕緊離開。

誰讓易中海有這個喜歡男人的毛病。

都覺得噁心。

「老易,沒事的話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別管我們了,忙你自己的事情要緊,我們也就沒事幹瞎聊。」

閆阜貴這是給易中海留了面子,沒有明著轟易中海走。

易中海也聽明白了閆阜貴話語中的那個意思,卻站著沒動。

被人孤立的滋味不好受。

易中海看似回到了四合院,可那個無形的牢籠還籠罩在他四周。

現實的牢籠易中海不用坐了,無形的牢籠還束縛著易中海。

整個四合院,乃至整個胡同,人人避瘟神一般的避著易中海。

男女老少見到易中海的第一件事就是撒丫子的逃,逃不掉的徑直抓起身跟前的東西與易中海虎視眈眈的對弈,他們望向易中海的眼神也是那種看到了日本鬼子的仇恨眼神,架勢是那種你別過來的架勢。

更有孩童編出了童謠。

易中海。

老太監。

變公公。

喜歡男人……

易中海想跟人聊聊天,說說話,哪怕就是被人指著鼻子大罵一頓也是好的,他不想自己一個人對著牆壁或者物件宛如瘋子一般的喃喃自語,這會被人當做傻子對待,他希望自己變成四合院裡面的一員,就算變成禽獸也在所不惜。

「老閆。」

閆阜貴身體泛起了雞皮疙瘩,易中海這一聲老閆的稱呼,閆阜貴擔不起。

想必是易中海喜歡男人的原因,連帶著閆阜貴對易中海的認知也發生了變化。

之前管他叫做老閆,閆阜貴無所謂,甚至覺得這是雙方關係的一個拉近。現如今管他叫做老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典型的包藏禍心,是易中海看上了他閆阜貴養了許久時日的菊花了。

何大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一大爺,你還是叫我閆阜貴全名吧,叫老閆我心裡有點不得勁。」

閆阜貴猶豫著要不要明著轟易中海離開,易中海的那個態勢他也算看明白了,人家這是標準的想要賴在當場的節奏。

頓了頓。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轟易中海走的那些話語。

閆阜貴也是極有辦法的一個人。

你不走。

我走。

「他一大爺,你先忙,我學校裡面還有事情要忙,就不跟你聊天了。」

閆阜貴扭頭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叮囑一聲許大茂,讓許大茂別忘記了他們剛才說的那些事情。

在場眾人就沒有一個是傻子。

見閆阜貴走了,劉海中、許大茂、何大清三人也各自尋了藉口一一離開,跟易中海聊天,他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四合院內。

再一次剩下了易中海一個人。

看著漸漸遠去的眾人的身影,又瞅了瞅周圍那些靜寂的不能動彈的死物,一絲苦笑在易中海臉上浮現。

做人不能太自我。

也不能太做惡了。

易中海蹲下身軀,朝著剛才眾人喝完且留在當場的汽水瓶子喃喃自語了起來。

「你好,我是易中海,這個大院的一大爺,你知道嗎,他們都不理我,他們都怕我,其實我很好的。」

此時才走出屋門的賈張氏,眼睛瞪得跟個驢糞蛋子似的。

好嘛。

這幫禽獸,真不是人,喝完汽水都走了,人家於海棠不是說開冰鎮西瓜嘛,你們這些禽獸好賴等吃了冰鎮西瓜在走啊,你們不稀罕吃冰鎮西瓜,我老婆子稀罕,就我老婆子一個人,人家於海棠樂意給我弄冰鎮西瓜?我老婆子詛咒你們這些禽獸不得好死!

嘴裡罵罵咧咧的賈張氏,看到留在桌子上的汽水瓶子後,難看的在臉上泛起了驚喜的表情。

萬幸。

汽水瓶子還留在當場。

這可是寶貝,一來可以換錢,二來也可以換汽水,五個汽水瓶子就可以在小攤老闆那裡換一瓶汽水。

一、二、三、四、五。

賈張氏數了數,石頭桌子上面不多不少正好放著五個汽水瓶子,剛好可以換一瓶汽水喝,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幾乎小跑了起來。

主要是賈張氏擔心易中海把汽水瓶子給弄走了,使得賈張氏不能拿汽水瓶子換汽水喝。

易中海沒動那些汽水瓶子,他在跟汽水瓶子說話。

動汽水瓶子的人是於海棠。

五個汽水瓶子可以換一瓶汽水喝這件事。

於海棠也知道。

原本不想收攏這些汽水瓶子。

一方面是易中海這個變態在那裡蹲著,想想易中海昔日與秦淮茹做的那些破爛事情,於海棠就覺得噁心,不想搭理易中海。

另一方面是於海棠想給大院裡面一些孩子福利,家裡不缺錢花,之前喝過的那些汽水瓶子故意沒收,讓大院裡面的那些孩子拿走或賣錢或換汽水喝或換糖塊吃。

可是看到賈張氏從屋裡出來,眼神還直勾勾的看著汽水瓶子。

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月,賈張氏什麼人於海棠自然是清楚的,一個壞的不能在壞的禽獸,多少人因為賈張氏的無恥毀掉了一生,還不拿小鐺和槐花當孫女看,硬生生的毀掉了兩個人的前程。

於海棠改變了心思,她就是把這些汽水瓶砸碎也不樂意將其留給賈張氏這個無恥的老虔婆,便專門搶在賈張氏之前將汽水瓶子給弄回了家。

為了氣賈張氏。

於海棠在將五個汽水瓶子收攏到網提兜裡面的時候,故意扭頭瞟了一眼賈張氏,臉上還笑了笑。

賈張氏臉都綠了。

嘴裡又是一連串難聽的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咒罵聲音。

「真不是人,真是禽獸,你們家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這么小氣?你不能把汽水瓶子留給我賈張氏嘛,你們家錢多的都花不完了,這是要把錢都帶到棺材裡面,明明看到我賈張氏出來,還收拾汽水瓶子,你這是故意跟我賈張氏過不去,我賈張氏詛咒你不得好死。」

賈張氏不是一般人。

罵罵咧咧的詛咒了於海棠半天,還舔著臉的朝於海棠要起了汽水瓶子。

那語氣。

就仿佛於海棠不把汽水瓶子給她賈張氏就是沒有愛心。

更揚起了道德綁架的大旗。

賈張氏幹啥啥不行,道德綁架真是第一名。

秦淮茹不在的情況下,賈張氏這個不要臉的無恥度立馬彰顯的淋漓盡致,簡直駭人聞聽。

這般無恥的言語,怎麼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就好像再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

殊不知。

賈張氏的心思用錯了地方。

於海棠沒有理會賈張氏,扭頭把手裡裝著汽水瓶子的網兜給了何大明的孫子,小屁孩笑眯眯的抓著網兜跑了。

賈張氏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泛著顫抖,嘴唇一個勁的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欺負人了,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於海棠怎麼還把汽水瓶丟給了何大明的孫子,你得把汽水瓶子給我賈張氏,我賈張氏朝你要的是汽水瓶子,不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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