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絕地反擊(2/2)
「開玩笑的,你現在的心情應該不緊張了。」
剛才那句話許大茂可沒有看出開玩笑的意思,他只看到了……
算了。
不說了。
說正經事情。
「柳葉小姐,是這樣的,這些問題都是問我的。」許大茂用手指著白紙上面的那些問題,道:「我覺得吧,這個採訪的重心,也就是主題,是不是能夠換一換?不要針對我,應該針對那些返鄉找不到工作或者沒有工作的人,聽聽他們怎麼說,這樣會不會更有意義呢?聚焦普通人,傾聽他們的心聲。」
柳葉頓時重視了起來。
這個題目有點敏感。
但她是柳葉,一個相貌不美的女子卻硬生生的擠走了那些美貌的人,還把節目做得蒸蒸日上。
彰顯柳葉的本事及膽量。
先採訪了再說。
後續的在議。
「能具體說說麼?」柳葉還是很謹慎的,這是她對自己職業的謹慎。
「我們現在的環境,是典型的狼多肉少,找工作的人很多,但是可供這些人挑選的崗位卻極少。」
「我舉個例子,就算掃大街的營生,也要十幾個甚至幾十個人搶,還的有關係,很多人找不到工作,他們得活,得吃飯,得養家餬口,問題來了,這些人如何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
許大茂侃侃而談,將話題引到了當下這個環境。
「是不是可以讓他們自己尋出路?有關部門是否能夠為其提供一點的便利,還有這個治安,我的廠子莫名其妙的被堵門了,我到現在還沒有琢磨明白,具體因為什麼?其實就是這個三角債務。」
柳葉聽的很認真,她發現許大茂沒有坑自己的意思,而是提出了一個柳葉一直不曾注意到的問題。
普通人。
聚焦普通人。
柳葉凝重了很多。
「許先生看看這樣可以嗎?我們還是依著之前的那些問題談,但是在談這些問題的過程中,我們可以適當的增加一點對當下的具體看法,比如這個如何避免堵門事件發生,三角債務對企業的影響,如何可以把企業做大做強等等。」
柳葉做出了修改。
許大茂露出滿意的笑容,這貌似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總不能讓柳葉這個電台主持人去滿大街的搞採訪吧。
「我覺得可以。」
柳葉趁熱打鐵,「那就先採訪你吧,能說說你的個人經歷麼?」
許大茂愣神。
這就開始了?
難道沒有化妝環節?
遲疑了幾秒,許大茂也覺得自己搞笑了。
電台節目,玩的是聲音,又不是外在,你修飾的在好,在完美,收音機前面的那些人也見不到。
許大茂稍稍凝滯了一下表情,把臉上的笑意去掉,隨後在柳葉有點擔心的目光中,緩緩的朝著柳葉點了點頭。
柳葉的手指頭按動了開關,她優美的聲音從旁邊的音響中飛出。
「這裡是交通廣播電台民生訪談,我是你們的好朋友柳葉,最近兩天,但凡看過報紙的人,都會被一個名字給炸裂他們的耳腔,許大茂,今天我們便將當事人許大茂請到了我們的現場。」
柳葉朝著許大茂做個手勢。
許大茂會意道:「收音機前面的聽眾朋友們,晚上好,我是許大茂,很高興可以做客民生訪談。」
「咱們先談談這個堵門事件,許先生,方便麵廠被堵門事件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報紙上面刊登的關於拖欠欠款的原因,我這裡有報紙,我念一遍。」
柳葉找出報紙,將常威所寫的方便麵廠堵門的原因撿重點的闡述了一下。
「我只想知道這個是真的嘛,我想收音機旁邊的聽眾們也想知道具體的答案。」
坑。
許大茂認為這是一個坑,但同時也是許大茂洗清罪名的機會。
柳葉這麼詢問,算是抓住了聽眾們的心。
閆阜貴就是其中之一。
搖頭晃腦的閆阜貴,心裡對許大茂既是羨慕又是恨。
羨慕許大茂去參加民生節目的訪談。
閆阜貴算是這檔節目的忠實聽眾,尤其喜歡柳葉的聲音,往日裡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人家柳葉的那個聲音,哎,別提多好聽了。」
至於恨。
同樣也是源於這個原因,恨自己不能代替許大茂去參加節目。
因愛生恨。
四合院裡面的其他禽獸明顯沒有閆阜貴這麼多想法,一個個的圍攏在周圍,盡等著許大茂的下文。
「我剛才說過,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突然不明不白的被人給堵門了,關鍵那些堵門的人跟我的廠子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
許大茂把兩件事件融合在一起。
平靜的講訴著事實。
「那些人是方便麵廠之前與方便麵廠有過業務往來的企業的員工,我說這個大家很可能聽不明白,旁的廠子的員工怎麼堵了方便麵廠的大門?我說一個詞彙,三角債務。」
柳葉聽著暗暗震驚。
許大茂就像一個旁觀者,在講別人的故事。
她從許大茂的臉上讀取了一個成語,波瀾不驚。
妙人。
「我方便麵廠為了生產,收購了一批麵粉廠的麵粉,麵粉廠又拖欠他們廠子的錢,他們認為我應該將麵粉廠的麵粉錢給到他們手中,不答應,就堵門,行有行規,我把錢給了他們,麵粉廠那頭我怎麼交代?」
「至於雪糕廠,我更是一肚子的火氣,我前腳買下廠子,後腳準備恢復生產,結果電停了,打電話去詢問,說是之前拖欠的電費。」
「許先生,既然是停電,那電話怎麼打的出去?」
「人家好心,專門停了生產廠房的電。」
收音機前面的那些人,都被許大茂這句話給逗樂了。
「許先生,我想知道的事情,是你買雪糕廠之前,有沒有將這個債務談清楚,需要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法律方面的朋友?」
「謝謝柳葉女士的好心,我們已經跟雪糕廠原有者談妥了條件,該付給的錢我們一分不少的付給,包括拖欠的電費在內,但是為什麼停電,我想不明白。」
「從這件事上面引發了一個我對當下環境的考慮,找活的人很多,給活的卻沒有,我好不容易可以給他們活,但卻停電了,工人沒有活干,就不能掙到錢,如何生活?如何養家餬口?」
收音機旁邊的不少人,都泛起了共鳴,許大茂這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當中。
活少。
或者沒有活干。
那些人只能遊蕩。
「這麼說,你懷疑有人在背後搞鬼?」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人都是有腦子的人,他們會想事情的原因,我想他們已經想到了其中的關鍵。對於當下的環境,我有點不成熟的看法,我們不能傻傻的坐等工作飛到我們的頭上,我們要積極的尋找,去創造,我走訪市場的時候,曾經聽過這麼一首打油詩,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去幹個體,話糙理不糙……。」
收音機前面,一個戴著眼鏡的白髮老者認同般的點了點頭。
對於許大茂這個名字,老頭還是比較熟悉的。
停電、堵門。
或許正如許大茂節目中所說的那樣,有人在背後搗鬼。
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