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棒梗要出來,謠言吧?(2/2)
自打被婁曉娥、冉秋葉、於海棠三人給教育後,許大茂可在沒有與尤鳳霞見過面。
「你在夜市吃滷煮,你旁邊還有一個女的,你們兩個人還說話來著。」
許大茂吃滷煮的時候,意外的碰到了被他忙糊塗給忘記了約定的柳葉。
無奈之下。
許大茂只能請柳葉吃一頓滷煮。
「大茂,你別往別的地方想,三大爺知道你的為人,那個女的那麼丑,你許大茂肯定看不上。」
看不上。
我謝謝你啊。
「三大爺,咱有事說事。」許大茂無語的撇了撇嘴巴,他面前的閆阜貴在說到閆阜貴自己事情的時候,忽然變得扭捏了起來,就仿佛閆阜貴要說的事情是一件極其不好意思的事情,比那個小姑娘還害羞扭捏。
「大茂,你前幾天是不是去做客民生訪談了?」
「對啊。」
「你是不是見到了主持人柳葉。」閆阜貴的語氣真讓許大茂好笑,這分明就是那種粉絲見了偶像的興奮語氣。
閆阜貴這個上了年歲的傢伙竟然是柳葉的粉絲。
要不然能有這種扭捏的表情和姿態。
「三大爺,你不會是?」
「三大爺不瞞你許大茂,三大爺特喜歡柳葉的節目,尤其喜歡柳葉的那個聲音,柳葉的聲音極有煽動力。」
閆阜貴清了清喉嚨,開始給許大茂學這個柳葉說話的聲音。
「收音機前面的聽眾朋友們,晚上好,我是你們的好朋友柳葉,又到了我們每晚一會的民生訪談節目,今天我們的嘉賓是紅旗小學的語文老師閆阜貴……今天的節目到這裡結束了,讓我們明天晚上九點不見不散,大茂,你說三大爺這個聲音跟柳葉那個聲音像不像?」
許大茂看著閆阜貴,很是鄭重的說了一個字像。
「你盡逗三大爺燜子玩,我聲音跟人家柳葉比起來差遠了,大茂,你見了柳葉,有沒有找柳葉要個紀念品啥的?」閆阜貴眼巴巴的看著許大茂,還微微的張著自己的嘴巴,模樣跟朝大人要心愛玩具的孩童差不多。
「紀念品?」許大茂語氣中含著幾分玩笑成分,閆阜貴喜歡柳葉,但他這人運氣不太好,明明已經與柳葉面對面的碰在了一塊,但卻由於以貌取人的臭毛病,與柳葉失之交臂,這就是粉絲,不管什麼時候,他們心中的偶像都是完美的。
閆阜貴一聽許大茂這個語氣,心當下就是一動,「大茂,三大爺不白要,三大爺拿東西換。」
「我缺你那點東西?」
「呵呵呵。」閆阜貴尷尬的笑了笑,「你許大茂現在什麼都不缺,不過你缺少消息,三大爺跟你說件事,你可不能往外傳。」
「啥事情?」
「棒梗快出來了。」
許大茂倒吸了一口涼氣。
棒梗快出來了?
誰說的?
許大茂可記得清清楚楚,棒梗一開始是十年,後來因為尤鳳霞的鬧騰,從十年變成了十九年。
這才過去了幾年。
怎麼就出來了?
瞎說吧。
造謠也沒有這麼造的呀!
「別不信,我聽賈張氏說的。」
許大茂無語了。
賈張氏說什麼你閆阜貴就信什麼?賈張氏還說這個四合院是她們賈家的那,你閆阜貴也信?
「大茂,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沒縫的蛋,萬一是真的那!這個消息怎麼樣?要是不行,三大爺再跟你說幾個,何大清又跟賈張氏表白了,賈張氏沒有理會,反倒跟二皮蛋逼婚,說她賈張氏死也要嫁二皮蛋,槐花和小鐺說要去夜市擺攤,賈張氏也要去。」
何大清、賈張氏、二皮蛋,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得得得,我去給你找。」
許大茂前腳走。
閆阜貴後腳跟,都跟到許大茂家門口了,還想跟著進去。
許大茂回頭看了看閆阜貴,「我媳婦在裡面睡著,你門口等著。」
「三大爺也是急糊塗了,我門口等著,你快點,別讓三大爺給等急了,三大爺我著急要。」
這話許大茂聽著彆扭。
什麼著急要。
回到屋子的許大茂,翻箱倒櫃的尋了一個筆記本,用筆在上面寫上了柳葉的大名,然後將撕下的紙張塞到了閆阜貴的手中。
盜版簽名!
閆阜貴也沒有多疑,美滋滋的捧著許大茂給他的盜版柳葉簽名回屋去了,臨近離開的時候,還一再朝著許大茂保證,保證繼續跟許大茂說這個四合院裡面的相關新聞。
晚上十點十分。
洗了腳準備睡覺夢會周公的許大茂,就聽得屋外忽的傳來了吵架的聲音。
吃瓜群眾要當。
等許大茂去到院內的時候,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差不多已經聚齊了,個頂個看熱鬧的看著吵架的兩口子。
閆阜貴和閆阜貴媳婦。
都暗自思量。
兩口子因為什麼吵架?
還吵得這麼兇悍,就仿佛閆阜貴出軌被閆阜貴媳婦給抓了。
觀閆阜貴那個認熊的樣子。
不會吧。
閆阜貴這麼大歲數,真的……
禽獸們將目光從閆阜貴身上轉移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誰說上了歲數的男人就保險了?
他們大院可有不保險的活生生的例子在!
與秦淮茹搞破鞋的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刷的一下綠了,他能感覺到禽獸們射來的鄙夷目光。
「那個說老閆那,看我幹嗎?」易中海的蘭花手指,讓禽獸們泛起了一陣噁心,一著急忘記這個茬子了。
「三大媽,怎麼回事?」
「我都沒臉說,真是丟人丟到了家。」三大媽生動的演繹了這個上了年歲的老太太是如何罵大街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輪流拍著自己的大腿,以拍大腿的節奏說出了兩個人打架的原因,「殺千刀的老閆,晚上不知道從那找回了一個簽名字的爛紙,說要晚上抱著這個紙睡覺,我好心想要把爛紙拿走,老閆不讓,還罵我,說我不知好歹,你們評評理,這日子還怎麼過?」
「啥爛紙,這是柳葉的簽名。」閆阜貴把剛從許大茂那裡學來的名詞當做解釋理由的丟了出來。
「你個殺千刀的傢伙,哪來的柳葉簽名?」
「許大茂給的。」
「大茂,你,你讓大媽怎麼說你好啊?」
「三大媽,這也不能怪我,我怎麼知道三大爺喜歡那個柳葉,我要是知道了,我肯定要教育教育三大爺,你都多大歲數了,你怎麼還搞這些花花腸子。」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賈張氏嗷的喊了一嗓子。
也出來看熱鬧的二皮蛋,瞪了賈張氏一眼。
「蛋蛋,我說他們,我沒有說你,蛋蛋,你啥時候娶我?我老婆子已經做好了嫁給你的準備,蛋蛋。」賈張氏追著二皮蛋,「我們結婚了,你就有大孫子了,蛋蛋,你當初不是想一步到位嘛,你都有孫子了,還能有重孫子,這就是一步到位的一步到位,明天棒梗就出來了,棒梗喊你爺爺。」
「滾。」
「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你死一個試試?」前幾天被賈張氏逼得無處躲藏的二皮蛋,爆發了,「你死了我直接拉火葬場,信不信?」
「蛋蛋。」
「哎呀,我的命好苦。」
兩個老娘們賽開了嗓門,一個哭二皮蛋不負責任,一個哭閆阜貴見異思遷。
許大茂回想著賈張氏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