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棒梗真回來了!(2/2)
這是把我大孫子棒梗當做了賊人。
我呸。
我大孫子棒梗好好的。
動我大孫子?
先動我賈張氏。
賈張氏伸開雙手,宛如護衛小雞仔子的老母雞,死死的將大孫子棒梗護在了她瘦弱的身後。
這護衛棒梗的態勢和意志使得禽獸們感觸不一。
槐花和小鐺是羨慕,她們特羨慕被賈張氏護衛的棒梗,其他禽獸卻是有點感觸,賈張氏真是心疼她大孫子棒梗。
要保護自己的大孫子棒梗不受傷害,不被旁人傷害,至於棒梗傷害別人,那是別人倒霉,不怨棒梗。
賈張氏永遠都是這麼雙標,她算是一個好的奶奶,她的大孫子不管做什麼,都是好孫子,保護大孫子棒梗,從賈張氏做起。
「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打我大孫子的主意,我老婆子跟你們拼了,我死給你們看。」
閆阜貴被人給一把推了出來。
這個時候就得閆阜貴出頭。
閆阜貴瞪了瞪他身後的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三人,這三個混蛋玩意不曉得那個混蛋出的手,在他閆阜貴後背狠狠的推了一把。
這個場合出頭,這不是惹得老虔婆記仇嘛。
老虔婆真要是死在了他們家門口。
噁心。
「棒梗奶奶,不是我們多心,棒梗什麼情況,我們這些人都知道,十九年還是十八年來著,反正十多年,這才四年多一點,中間差著十多年的差距,這個情況是怎麼個情況,要弄清楚,總不能讓我們這些人都跟著倒霉吧,大院可是文明的大院,不能出了這個大亂子。」
「我孫子是冤枉的,我孫子就出來了。」賈張氏為了棒梗,真是什麼事情都能豁的出去,在她眼中,棒梗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我孫子好人,他出來了,怎麼了?我孫子棒梗出來,礙著你們什麼事情了?吃你們家大米飯了?還是花你們家錢了?你們這是幹什麼呀?我老婆子還是那句話,我孫子棒梗要是出事了,我跟你們沒完。」
「淮茹媽,你這不是不講理嘛。」
「我就不講理了。」
心機婊槐花看著這一幕,心裡盤算著自己該什麼時候出手。
至於小鐺,這丫頭明顯沒有槐花心思多,一門心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棒梗,眼睛中有淚花閃現。
家裡沒有男人。
處處被人欺負,還被自己的奶奶坑。
小鐺可記得當初棒梗為了給她們兩個妹妹找飯吃偷許大茂家雞的事情,最終是傻柱背鍋,賠付了兩塊錢。
「哥。」
哥這個字剛剛飛出口腔,小鐺旁邊的槐花便搶先一步的沖向了棒梗,給外人的感覺是小鐺喊得那一聲哥的稱呼是槐花喊得。
禽獸們紛紛高看槐花一眼。
小鐺又被禽獸們輕看了。
兩姐妹,對棒梗這個哥哥明顯不一樣。
畢竟小鐺是嫁了人的人,有想法正常。
槐花這個孩子真的不錯,心有感情,還有這個正義感,誰家娶回去都是福氣。
聽聽槐花說的那些話,在看看賈張氏說的那些話,槐花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哥,你怎麼回來了?槐花前段時間去看你,管教不讓,我讓管教給你帶的東西你收到了沒有?」槐花又在表演自己極重親情的一幕,「哥,槐花不能看著你走歪路,你跟槐花走,槐花就是給管教磕頭,也得把你的事情給說清楚了。」
「不要臉的賠錢貨,你說什麼那?我大孫子棒梗好不容易出來,你怎麼又要把他給送回去,信不信我老婆子跟你沒完。」賈張氏一把將抱著棒梗嚎啕大哭的槐花給一頭撞在了地上,「賠錢貨,你離我大孫子遠點,我大孫子可寶貝的很,你離遠點。」
「淮茹媽,你怎麼還不如槐花懂事?槐花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你怎麼就看不明白?棒梗根本跑不了。」
「誰說跑不了?我孫子棒梗……。」賈張氏話說一半便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她也被人一頭給撞到在地了。
把賈張氏撞倒在地的人赫然是小鐺。
一頭還一頭。
誰也不吃虧。
「小鐺。」
「你在動槐花,我跟你沒完。」
「我也跟你沒完,槐花和小鐺可是跟你斷卻了關係,我姐姐不在了,我在。」秦京茹也站了出來。
這個場合下。
秦京茹必須表明心態。
棒梗回來往哪住?
還真是一個難題。
外屋槐花、小鐺、秦京茹三個女人擠。
棒梗沒說話,就那麼看著眼前的一幕,與他心中所想的差不多,這個家真的散了,棒梗更多的是憂愁。
憂愁今後的日子要怎麼活?
沒有傻柱扶持,賈家的日子就是一個笑話。
自己還是一個瘸子。
棒梗將目光望向了站在門口看稀罕的許大茂的身上,這是他時隔數年第一次見到許大茂,跟棒梗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樣,許大茂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都在流露著一種成功人士的上位者氣勢。
傻柱。
棒梗不由得想到了傻柱。
傻柱跟許大茂比起來,連爛泥裡面的臭蛤蟆都不如。
看著自己離開時一臉羨慕的傻柱,再看看眼前溫文儒雅的許大茂,棒梗心裡愈發不是滋味。
為什麼自己那個娘寧願嫁給傻柱,也不樂意跟許大茂過?
要是當初在一塊,自己不就成有錢人的兒子了嘛,還至於這麼犯愁。
棒梗動了動嘴巴,最終沒有說出一個字來,他想到了自己臨近離開的時候,傻柱跟他說的那些話。
其實是要求。
要求棒梗跟雨水說,讓雨水帶錢去看傻柱,還讓棒梗朝著雨水要錢,讓棒梗以傻柱的名義買點東西去看秦淮茹,完了再把秦淮茹的情況告訴給傻柱。
呸。
想啥好事情。
棒梗決定不去做傻柱求他的那些事情,讓傻柱等著去吧。
閆阜貴的聲音打斷了棒梗的胡思亂想,「公安同志,你可算來了,我們大院裡面的棒梗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從裡面跑出來的?我們要不要幫忙將他抓住?」
四合院裡面的其餘禽獸,也都挺了挺他們的胸脯。
每個人都是做了好事情的坦蕩樣子。
主要是有獎金。
「我就是擔心你們誤會,特意來說明情況的,棒梗不是跑出來的,他是被我們給放出來的。」
無數人懵逼。
放出來的?
怎麼就放了出來?
剩下的十多年要怎麼解釋?
面面相噓的禽獸們,直到公安同志說了具體的情況,他們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棒梗真是被放出來的。
應了那句話。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棒梗瘸了一條腿,不能幹這個重體力營生,前段時間囚籠裡面發生了火災,棒梗救火、救人、保住了國家的財產,這些僅僅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是棒梗在救火的過程中,把自己另一條腿給弄傷了,整個人幾乎變成了廢人,一點吃力氣的營生都不能做,管教……
鑑於這種情況。
棒梗被人家尋了一個藉口給放了出來。
賈張氏高興了,她朝著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道:「你們滿意了吧,我大孫子棒梗可是立功出來的,棒梗,奶奶的好孫子,讓奶奶好好看看你。」
「奶奶。」
「棒梗,給,這是五塊錢,你拿著去外面吃點好的,在洗個澡,奶奶去找尤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