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棒梗被嚇出了心臟病(1/2)
黑漆漆的房間內。
棒梗懊惱的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子。
剛才一轉眼的工夫,棒梗的尿液又一次不經棒梗同意的打濕了棒梗的褲子,嗆鼻的尿騷味充斥著棒梗的鼻腔,也在扣動著棒梗的心神,衝擊著棒梗理智的大腦,時時刻刻當棒梗處在崩潰的邊緣。
許大茂說的很對。
瘋了的棒梗遠比現在清醒的棒梗幸福很多。
沒有憂愁。
不曉得羞恥為何物。
無憂無慮。
就算得了失禁的毛病,時不時拉在了褲子裡面,時不時尿濕了褲子,瘋棒梗依舊覺得無所畏懼。
不知者無畏。
可現在。
棒梗清醒了,他曉得了羞澀,知道了丟人,否則也不至於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內不出去。
失禁。
令棒梗不敢吃飯,不敢喝水,他甚至強迫自己不能睡覺。
棒梗不曉得自己會不會在睡夢中上演屎尿直流的場面,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覺,且宛如坐牢一般的待在屋內。只有這樣的孤寂環境才能稍微緩解棒梗羞澀不堪的心跡,只有這種與外人隔絕的環境才能讓棒梗還能覺得自己是個人,只有在這種空無一人的環境下,棒梗才會覺得自己不那麼丟人。
棒梗在曉得自己得了失禁的病之後,就想到了逃避,逃避也是棒梗唯一可以選擇的道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一個人的黑漆漆的環境,黑暗似乎可以遮擋棒梗羞澀不堪的那些東西。
棒梗在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清醒了,看著濕漉漉的褲子,棒梗真的情願自己一直那麼傻缺下去。
清醒竟然這般痛苦。
懊惱的棒梗,使勁的將自己的頭當做武器的撞在了牆壁上。
這是棒梗第無數次用頭撞擊牆壁。
頭顱撞擊在牆壁上面產生的那種痛苦感覺,令棒梗的心神泛起了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這種快感又似乎可以最大限度的緩解棒梗心中的那種鬱悶與羞澀,他需要用痛苦來壓制心裡的自我羞澀。
血順著棒梗的額頭流淌了下來,流進了棒梗的嘴裡。
鹹鹹的。
黏黏的。
腥腥的。
鮮血刺激下,棒梗的眼睛變得猩紅起來,這是一雙好似食人猛獸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神。
棒梗忽的泛起了一個之前沒有過的想法。
離開。
可不是離開四合院。
而是離開這個討厭的世界。
死亡在這一刻變得並沒有那麼可怕,它甚至還含著一點點美好,真正讓棒梗感到害怕的事情,是四合院一干禽獸望向棒梗的眼神。
冰冷。
嘲笑。
幸災樂禍。
這種落井下石巴不得你倒霉的眼神,成了壓垮棒梗的最後一根稻草。
或許自己死亡了,就不用在去面對禽獸們那冰冷無際的眼神。
只不過這麼做,有點對不起賈張氏。
賈張氏對棒梗是那麼的期望。
棒梗要是死了,只有賈張氏一個人才會真正的痛苦,其餘的那些人他們只會惋惜沒有了看戲的笑料,使得他們不再有好戲看。
禽獸而已。
棒梗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離開的想法是不是對的。
但是當棒梗鼻子裡面再一次糗到尿騷味道的時候,猶豫瞬間化作了流水,自己這般樣子,活著只能是賈張氏的拖累。
一死百了。
死了。
賈張氏也就不用在操勞了。
對不起了。
棒梗喃喃的嘀咕了一聲,隨即用手去抓他左邊桌子上的菜刀。
咦。
抓空了。
棒梗疑惑的將目光望向了左側,他記得剛才自己的的確確將一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
空的。
桌子上並沒有菜刀,反而多了一包牛師傅方便麵。
這包方便麵是賈張氏擔心棒梗餓壞了他自己,特意買給棒梗的。
棒梗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把自己的目光扭向了右邊。
要是棒梗的記憶沒有出現差錯的話,方便麵是在棒梗右側的桌子上,菜刀在棒梗左側的桌子上。
可現在。
左側桌子上的菜刀變成了方便麵,右側桌子上面的方便麵卻變成了菜刀。
是自己記錯了?
棒梗眨巴了一下他的眼睛,隨即臉色大變,就仿佛棒梗見到了天底下最最驚恐的恐怖事件。
剛才清清楚楚看到的菜刀和方便麵,竟然在眨眼間又變換了它們原本的位置,左側桌子上的方便麵變成了菜刀,右側桌子上的方便麵卻變成了菜刀,兩者中間隔著一個活生生的棒梗。
屋內只有棒梗一個活人,棒梗又沒有去動彈這些東西,那麼誰變換了這些東西的原本位置。
棒梗沒有了自我終結的那個想法,他現在就想鬧清楚屋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左右兩側桌子上的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變換,誰做的?
屋裡好像除了棒梗之外在沒有其他人存在。
棒梗環視了一眼,並沒有發現端倪,直到棒梗將他的目光落在牆壁上掛著的的親爹遺照上。
這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黑白遺照,往日裡看著沒什麼,與別的照片一模一樣,無非顏色不同而已。
但現在,現如今這個黑漆漆的稍微帶著一些微微光亮的環境下,看著這張黑白照片,棒梗的心突然變得毛毛的,就好像那張黑白照片活了一般,給棒梗一種詭異的感覺。
是眼睛。
遺照上面的眼睛,給了棒梗一種怪怪的詭異,就仿佛這雙眼睛突然活了過來,又好似這雙眼睛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棒梗的一舉一動。
是因為這一切嘛。
棒梗乾咽了一口吐沫,將自己的身軀微微的朝著左側扭動了扭動。
怪事情發生。
白黑遺照上那雙無神的眼珠上也跟著向左側移動了一下。
棒梗看的很清楚,之前是直視,現在變成了斜視。
照片活了。
不不不。
或者說鬧鬼了。
棒梗強行壓住心頭的驚恐,又把自己的身軀微微的朝著右側扭動了一下,照片上面的眼珠子變成了右斜視。
炸鍋。
所有的感觸瞬間炸鍋,就連棒梗頭上的頭髮也在這一刻一根根的豎立了起來,他動了動身軀,想要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怎奈身軀四肢宛如被人吸乾了所有的力量,一點動彈不得。
「啊!」
棒梗驚恐的大喊了一聲,他發現自己的叫喊聲音似乎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能聽到似的,亦或者他一直沒有喊出這一聲啊的驚叫,聲音自始至終一直在棒梗的口腔內打轉。
這……
棒梗的眼睛睜的老大,他在剛才的掙扎過程中,不小心看到了鏡子。
鏡子棒梗並不陌生,自打棒梗清醒後,棒梗一直沒有勇氣去看鏡子中的自己,他不想看到落魄的自己。
剛才無意中瞅了一眼,發現鏡子中並沒有棒梗的影子,卻多了一道人形牛頭鬼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