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賈張氏,想啥好事?(2/2)
都知道多一套房子,拆遷的時候就會多一套樓房。
誰會跟錢過不去?
剎那間。
禽獸們變換了自己的口吻,同意賈張氏搭設小屋的請求。
都將賈張氏當做了探路的石頭。
賈張氏也看出了這一點,她情願被禽獸們利用。
能多一套房子的利用,賈張氏為什麼要說不?
賈張氏第一次朝著禽獸們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但卻給了許大茂一個難看的臉色,就因為許大茂不同意且明確拒絕賈張氏的提議。
「賈大媽,你別這麼看我,我許大茂還是那句話,四合院就得有四合院的樣子,一旦給你開了口子,其他人有樣學樣怎麼辦?到時候我們的四合院不就成亂窩棚了嘛,不是我許大茂想要為難你賈大媽。」
許大茂環視著那些各懷鬼胎的禽獸們,微微提高了嗓音。
「我就問一句話,賈大媽搭建小屋後,四合院裡面的街坊們跟風不跟風?你們要是說不跟風,寫下字據,我許大茂不但同意賈大媽,我還出錢幫著給賈大媽弄個屋頂。」
釜底抽薪。
既然禽獸們想要維護自身利益,許大茂就把他們的利益給丟在地上。
看禽獸們怎麼辦?
算計。
是個人都會。
禽獸們慌了,真要是如許大茂說的那樣,他們不就為他人做嫁衣,白白讓賈張氏多了一套房子。
「大茂,你說什麼那?」劉光天當了出頭鳥,「四合院是大家的四合院,賈大媽能夠在四合院搭建小屋,我們這些四合院的街坊自然也可以搭建小屋,太上老人家說過,要公平合理,這個字據我們不寫。除了不寫字據,我劉光天還把話撂下,只要賈大媽搭設小屋成功,我劉光天也跟著搭。」
其餘的禽獸們也都與劉光天意思差不多,甚至還有禽獸給許大茂頭上扣了一毛不拔不見得他們這些街坊鄰居好的帽子。
「大茂,你這麼有錢,你的錢都多的沒地方花了,你怎麼還跟我們這些窮街坊鄰居一般見識?大茂,要是換成我,我不但不反對,我著急還給街坊們每家一萬塊。」
還有禽獸舉起了道德綁架的大旗,咋咋呼呼的想要吸血許大茂。
「錢不錢的咱們先別談,咱們先聽聽許大茂的意思。」何大明打了圓場。
「二十幾戶人家,你搭一間,我弄一間,是不是容易增加這個火災的危險?地方就這麼大,都要搭,都要搶,有沒有弄出人命的危險?」
劉光福掃了一眼禽獸們,神一般的助攻了許大茂,「誰要是跟我搶,我跟誰拼命。」
「就你劉光福會拼命?我劉光天也敢。」劉光天還揚起了他手裡的雞毛撣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三大爺,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廠子有事情要忙,我許大茂先走了。」
「大茂,你等等,這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閆阜貴第一次覺得這個管事大爺的身份有點燙手。
不好弄。
真如許大茂說的那樣,一旦開了這個口中,四合院也就不在是四合院了。
……
監獄。
傻柱自從棒梗離開後,便一直心神不寧,不管做什麼事情,他都是一副沒有精力及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可不是傻柱在羨慕棒梗的出去。
而是傻柱在揪心棒梗能不能完成他交代棒梗的幾件事情。
第一件。
找何雨水要錢。
第二件。
拿何雨水的錢買東西去看秦淮茹。
第三件。
把秦淮茹的情況告訴傻柱。
三件事情中,傻柱最揪心最後一件,他就想知道秦淮茹過的好不好,棒梗要是可以給傻柱帶一張秦淮茹的照片就更好了,以解傻柱相思之苦。
自打許大茂萬元懸賞事件發生後。
傻柱明顯感覺到棒梗在人為的疏遠著與他傻柱的關係。
當時傻柱也沒有多想,錯以為自己不在是這個號子裡面的老大,棒梗人為的疏遠與傻柱的關係,是為了不被新任號子老大給怨恨。
現在想想。
分明不是那麼一回事。
傻柱隱約感覺到棒梗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怎麼對頭,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絲淡淡的嫌棄,嫌棄自己現在的樣子,嫌棄自己這個後爹。
恍然間。
不曉得為何。
或許是對頭的緣故。
傻柱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了許大茂的身影,想想許大茂的風光無限,在看看自己的落魄,傻柱又把心思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許大茂就是在風光無限,他也得不到秦淮茹。
這麼一琢磨。
傻柱產生了一種優於許大茂的自我想法,認為自己就比許大茂強,理由是傻柱娶了秦淮茹,邏輯是許大茂想娶秦淮茹,秦淮茹卻不稀罕許大茂,別管帽子不帽子的,就算腦袋上綠帽子高十米,他也是秦淮茹的丈夫。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三秒不到。
傻柱身上的自豪感瞬間消散,他轉眼間變成了低三下四的乖孫子,從秦淮茹的丈夫變成了號子裡面的坑長。
這可是傻柱當初當老大時制定的規矩,不管誰,只要上完廁所,甭管大的小的,坑長都得第一時間將廁所蹲坑清理乾淨。
真是笑話。
昔日為易中海專門設置的崗位最終卻落到了傻柱的頭上。
應了那句話。
自作孽不可活。
此外。
坑長吃飯的地方也在廁坑這塊。
依舊是傻柱制定的規矩,說這是盡職盡責,一門心思為囚徒們服務。
廁所的那種臭味加飯菜的飯菜,真令傻柱爽朗到了極點,整個人身上時時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禍福相依。
身上有了臭味不假,但這股臭味也成了傻柱的依仗。
想要給傻柱難堪,藉機博取新牢頭好感及拍劉志豪馬屁的囚徒們,往往被傻柱身上的這股臭味給擊敗了。
看著捂著鼻子躲在老遠地方的囚徒,傻柱又把棒梗遠離的原因歸攏到了臭味身上。
不是棒梗嫌棄自己這個後爹,是自己這個後爹身上的臭味把棒梗給熏遠了。
秦淮茹。
不知道她在做嘛。
傻柱看著鐵柵欄外面的天空,心思不由得飛到了秦淮茹的身旁,腦洞大開的琢磨著秦淮茹在做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