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棒梗,張嘴,吃藥(1/2)
閆阜貴道:「棒梗,你不是沒病,你是真的有病,你連六後面是七都不知道,你二三不分了,這就是典型的思維混亂,是神經病的一種發病方式。」
「我沒瘋,你才瘋了。」
「棒梗,你說你沒瘋,那我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回答上來,我就證明你沒瘋,你要是沒回答上來,你就是有病了,這是一個跟老鼠有關的問題,你先連說三聲老鼠。」
「老鼠、老鼠、老鼠。」
「貓最喜歡吃什麼?」
「老鼠。」
「他三大爺,我們家棒梗回答上來了,是不是他沒有瘋病了?」賈張氏的臉上湧起了驚喜。
棒梗好了,她賈張氏最為開心。
迎著賈張氏期盼的眼神及一干禽獸疑惑的表情。
閆阜貴緩緩的搖了搖頭,給出了與賈張氏心中所想截然相反的答案。
「錯了,棒梗回答老鼠這個答案,恰恰證明棒梗得了瘋病。」
禽獸們愕然。
怎麼可能?
回答正確了。
怎麼還成了瘋子,不是應該不瘋嘛。
「他三大爺,我怎麼愈發聽不明白了。」
依靠在門廊柱子上面的許大茂,笑了笑。
不是棒梗有問題。
是閆阜貴有問題。
這是一個不管棒梗怎麼回答,解釋權利都歸閆阜貴個人所有的問題,閆阜貴都可以講出一個花一樣的結果。
閆阜貴已經認定棒梗得了瘋病,或者說棒梗得了瘋病這件事,對閆阜貴個人有著切身的利益,否則閆阜貴不會這麼盡心盡力的坑棒梗。
誰給了閆阜貴利益?
很明顯。
不是許大茂面前的這些禽獸。
許大茂的猜測是正確的,不管棒梗如何回答,閆阜貴都有懟嗆和反駁且將棒梗說成是神經病的理由。
為了一筆巨大的利益,閆阜貴也只能坑棒梗了。
是二皮蛋。
二皮蛋蛋總為了徹底的甩脫賈張氏,私下裡找到了閆阜貴,只要閆阜貴成功的讓賈張氏履行了對二皮蛋的承諾,二皮蛋就給閆阜貴一件清代的東西。
據說那是一把乾隆用過的扇子。
孔乙己說過,讀書人竊書不算偷。
閆阜貴將這句話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知識分子為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適當的做點缺德事情,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為了扇子。
閆阜貴胡亂的說著瞎話。
「淮茹媽,就因為棒梗回答了這個問題,所以他才有病,我問問諸位,我讓你們回答這個問題,你們會回答嘛?」
「不會,只有瘋子才會回答。」
「所以我說棒梗得了瘋病,還病得不輕。」
「我沒瘋,我沒病,你忽悠我。」
「棒梗,三大爺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三大爺還能害你不成?既然你不承認自己得了瘋病,那三大爺最後給你一個機會,這是一個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小學一年級的孩子都知道結果,你要抓住這個機會,三大爺問了,一加一等於幾。」
棒梗呆住了。
他有點不明白。
閆阜貴怎麼問了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
一加一等於幾?
當然是二了。
二!
棒梗剛要說出這個二的答案,猛地與前面三個老鼠的問題聯繫到了一起,人為的將閆阜貴的這個問題給想複雜了,錯以為這個問題另有內涵,腦補怪的影響下,足足考慮了一分多鐘,還沒有給出具體的答案。
「棒梗,是二,一加一等於二,五歲的孩子都知道結果,你這麼大一個人還考慮了半天沒有給出結果,你不是有病了是什麼?」
賈張氏抬手給了棒梗一巴掌。
沒捨得打臉。
打在了肩膀上面。
「棒梗,一加一奶奶都知道,你怎麼還考慮這麼久。」
「啥一加一等於二,萬一等於別的那,比如三。」
「棒梗,你三二不分了,你不是有病是什麼?」
閆阜貴一揮手,將拎著豬糞、驢尿的那幾個禽獸招呼到了跟前。
這是要給棒梗上手段。
「棒梗,你得了瘋病這件事不能傳出去,傳出去你怎麼結婚?所以你奶奶求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幫忙,我們找了很多的偏方,你別慌,咱們挨個試一遍這個偏方,總有一款偏方是可以治好你的瘋病的。」
「我沒病。」棒梗臉上露出了驚恐,就是鼻子再不好,也聞到了罐子裡面東西散發出來的臭味。
棒梗可聽人說過。
有人給這個瘋子灌大糞。
還說這是偏方。
該不是他棒梗也會享受這般待遇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
跑。
棒梗想跑。
怎奈他一個瘸子,腿腳不好不說,周圍又都是虎視眈眈的一干禽獸,根本就是無跑的局面。
棒梗也是倒霉,不跑還沒事,這一跑立馬顯得棒梗心虛了,他身形剛剛邁動,就被禽獸們給按在了地上。
禽獸們也想開了,看在錢的份上,必須要給棒梗上手段。
拎著豬糞罐子的一個禽獸,面目猙獰的看著棒梗,右手抓著的勺子在罐子裡面使勁的攪和了幾下,充分的將豬糞攪拌均勻,隨即用勺子舀了一點點豬糞出來,使勁嗅了一下,朝著周圍那些已經皺眉且暫時屏住呼吸的禽獸們問道:「看看怎麼樣?」
「我覺得有點輕。」
有禽獸認為這個味道還不重,反正又不是自己喝,是給棒梗灌,權當出了當時他們被棒梗欺壓的那個怨氣。
「就是味不重?」
「嗯。」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去茅房弄點新鮮的過來?」
「這不是有大黃在嗎?」有禽獸將目光望向了大黃,揮手朝著沒事幹正使勁搖晃尾巴的大黃招呼了一下,「來來來,狗子,過來。」
一番威逼利誘之下。
本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的大黃,愣是當著無數禽獸們的面上演了這個在罐子裡面拉屎的悽慘一幕,狗臉都變了顏色。
沒見過你們這麼欺負狗的!
你們這是不把我大黃當做狗!
禽獸用勺子在罐子裡面又攪拌了一分多種,朝著被禽獸們按在地上的棒梗道:「棒梗,張嘴,喝藥。」
門廊處的許大茂,差點笑出聲音來。
這話他聽著熟悉。
大朗。
起來喝藥了。
然後喝藥的武大郎一命嗚呼,死的窩窩囊囊,死的不能再死。
可惜。
棒梗不是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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