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男人至死都是少年(2/2)
倒不如爽朗一點,現在陳文東明顯有任務在身,自己何苦難為他!
都是兄弟,自己有辦法就幫一把唄!雖然他有意隱瞞自己,自己就當不知道又如何!
看著在追打外甥的陳文東,林洛的情緒不知道怎麼的就上來了。
所有的感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從來都是說不清,如那荒謬的愛情,一頓飯的功夫,一場不經意的擦肩而過,一個人可能就在你心理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甚至你可能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更何況是需要相處才明白的友情啊。
相遇了,相交了,又互相經歷了,不處到最後一步你都不敢說你們是不是一輩子的朋友的。
自己都做不到坦誠,又怎麼敢奢求別人的毫無保留啊。總之人家陳文東時刻在幫自己,做的都是對自己有益的事,自己怎麼和個吃醋的老娘們一樣,嘰嘰歪歪嬌嬌情情的啊。
不應該,真的不應該。若是自己做的足夠好,沒準這段友情又能升華了呢。
想到這,林洛又喝了一杯,嘴裡不由得唱了起來:「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著我不作響,我想開口講,不知怎樣講,多少話兒留在心上,我想開口講,不知怎樣講,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這麼容易產生共鳴的歌曲,自然容易引起合唱,甚至在門外都傳來了門外的口琴聲。
林友和陳文東也停止了打鬧,跟著哼唱了起來:「長夜快過去,天色朦朦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但願從今後,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在龐然大物轟然倒塌後的四年,在三個東方青年的嘴裡,再一起的在另一個神聖的紅色之地的核心響起。
這樣的情景,難免的讓大家聊起了政治。
都說不同收入的男人聊天的話題不同,收入高的聊具體怎麼賺錢,收入中等的聊怎麼過日子,收入少的聊國際形勢。
可惜以上純屬扯淡。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男人的話題永遠是這幾樣,車子,女人,干美國!
那些才華橫溢的有錢男人,要麼開始了相夫教子,要麼已經默默無聞,可他們曾經也是滿口的中美關係,世界和平!
如今也不過是把江湖放在了心中!
不是他們成熟了,而是不得不學會大醉之時,把嘴閉嚴了。
所以,江湖中還有那麼一個不能喝酒的人,卻常常舉杯,可能不是他饞酒,也許只是詩酒趁年華吧。
林洛又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在這林友,陳文東的面前,拿著一根筷子,敲著酒杯開始長篇大論。
「哥們,我和你們說啊,趕超老美,永遠都是我們的目標,但是你不能只是埋頭苦幹,你得學會彎道超車,不然你怎麼可能超過美國啊。
人家兩次大戰的積累,加上這麼多年的竄動,家底多厚啊,不言而喻。尤其是人家的58個盟友,一個比一個能打。
你再看咱們,法理上就一個盟友,還是個棒槌,北棒槌,吃咱們的、喝咱們的、最後還不聽咱們的。
沒他都比有他強!
國家還是有眼光的,不結盟確實是個好辦法,現在這情況,我們想結盟的嫌棄我們拖後腿,想和我們結盟的,我們嫌棄人家拖後腿。那倒不如咱們不交朋友,但是也不樹立敵人。
可是啊,咱們不能沒有依存關係啊!」
喝多了的時候,陳文東還是能容忍林洛說這些幼稚的政治觀的。
視野不同看法不同,陳文東畢竟站的高度在那擺著呢。但是也給喝酒的林洛面子,附和的同時還埋汰道:
「嗯,雖然是廢話,但是有點道理,可是大洛你知道不,依存關係也是需要經濟紐帶的,咱們現在的家底,都是咱們一個襪子一個褲頭的賣攢下來的,四處用都錢,咱們是真沒錢啊!」
林洛卻一拍桌子道:「屁沒錢,咱們是正經錢沒錢,但是啊,那些不正經的人,是真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