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服了(1/2)
雨落青瓦,流水檐下。
濕材旺火起濃煙。
蓑衣斗笠,老人水牛。
舊祠新燕落堂前。
黃髮垂髫皆流去,往事訴與山鬼聽。
電話被掛的莫名其妙,林洛坐在地上都能想像到電話那面此刻的場景,必然是一片嘈雜,喬楠叫囂著四處追,春夏在哭天喊地的四處跑。
此外不時的會響起東西被撞碎的聲音,夾雜著春夏的求饒聲。
「媽媽,別追了,我都要跑不動了,大不了我不和你要錢了。」
「媽媽,你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沒幹啊。」
「媽媽最好了,是這世上最好的媽媽。」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語氣那個諂媚,動作那個敏捷啊,林洛想著想著笑出聲來了。
春夏就是欠打,讓她媽打一頓也好。
小小年紀什麼都敢幹,再不讓她媽給她畫一點紅線,這孩子以後還不是個腳踹王撕蔥,拳打秦奮鬥,大嘴巴子抽令谷的主了。
真的是越來越像個紈絝子弟了。
這到底是自己教育的失敗,還是自己教育的成功啊。
林洛掛了電話,陷入了深深的懷疑,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我們家已經可以有紈絝子弟了!
哎,一個農民加一個村婦生的不應該是老實巴交的農家子弟嗎?
春夏是怎麼變異的啊。
你看看她爸我,不過是有那麼幾畝地,幾間房嗎,現在雖然當官了,可這行政級別也就一個鄉長那麼大的芝麻官。
她媽喬楠更是農村長大的孩子,現在更是窮的連點像樣的實產都沒多少,俗話說:「家有萬貫,帶毛的不算」喬楠的錢再多也是銀行里儲戶存的錢,哪能算自己家的嗎?
你說就這麼落魄的家庭,怎麼就養成春夏這個紈絝子了。
也不知道我和她媽就這點家業,夠不夠敗家的,要是她以後也賠個三五十億家裡可怎麼還啊,是不是得賣房子賣地了啊?
真讓人操心,自己可得好好賺錢了,不然都不夠春夏糟蹋的。
還有就是這霸道性子,以前也不這樣啊,以前為了個包子都唯唯諾諾的,生怕自己不給買。
現在都分不清有些事能幹,有些事是不能碰的了。
竟然還組織人和人家社會大哥真刀真槍的在首都打仗。
自己這旅行社是什麼地,旁邊就是新華社,隔著幾條街就是使館區。這要是發生點什麼社會性新聞,那可就丟人丟到國際上去了啊。
好傢夥,真讓春夏來這麼一下,是不是就給內陸黑道大佬來個團滅了啊。
還是發生在這個地界,就國際新聞那個德行,本來就對我們有偏見,要是來這麼一下子,你說他們標題會怎麼寫。
震驚!五歲女童率眾當街槍殺二十餘人嗎!這就是第三世界國家的安全?
你說這孩子怎麼想的,這種事還能鬧著玩。
這也就是咱家有正經執照,合法配槍,這要是換個別人在首都幹這種事,早就消失的無名無姓了。
這肯定是誰竄動的。
想到這,林洛不由得看向水澤,結果水澤心虛的斜著眼睛看天吹口哨,腳上還畫著十字。
林洛生氣的給了水澤兩腳,水澤也只是樂呵呵的受著。
「說,什麼情況」
水澤撓撓頭道:「那個老闆啊,你的理解我。我不是看這麼多長的就不像是好人的人找你,以為你有麻煩嗎?然後我就給春夏匯報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給你送錢的啊。「
林洛皺緊了眉頭,表示理解,畢竟都是關心自己,只是做法欠妥。
但是叫林洛不爽的是,自己這個家好奇怪啊,別人家都是孩子闖禍和家長告狀。
換自己家,好嘛~自己還沒怎麼滴呢,就被人跟孩子告狀了。
他們憑什麼覺得我女兒能管得了我,就因為所有混蛋的天敵都是女兒嗎?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成了這個家裡需要被保護的人的了。
更關鍵的是孩子替自己出頭,鬧出這等哭笑不得的事,讓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繼續了?多讓上面那些未來的慈善家誤會啊。
這下性質可就變了,本來自己好好的敞開門做生意,干一點代理商加盟的事。
收你錢給你辦事的,咱這是合法商人。
收你錢不給你辦事的才是違法的騙子。
可是叫春夏來這麼一下,就成了拿槍收你錢,那我林洛不論辦不辦事,都不是什麼合法的行為啊!
這可不行干啊!
坐在地上林洛愁了半天,最後也沒啥解決的辦法,
「行了。沒什麼事,大家都散了吧。」林洛起身拍拍屁股,讓大家都走吧。
結果沒人搭理,所有人依舊是身子貼著牆,手裡端著槍,一副林洛一讓路大家就往裡沖的架勢。
林洛懷疑自己說話已經這麼不好使了嗎?
「你們怎麼了,我說什麼你們沒聽見嗎?」林洛覺得地位受到了挑釁。
水澤又憨憨傻傻的給林洛添堵。
「老闆,春夏說了,裡面來凶你的人,打折一條腿給2萬,上不封頂,大家也想當萬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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