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計劃中的一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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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批發的商品多是如火柴、飯盒、酒等生活用品。
毛國那邊的重工業發達,輕工業拉胯是舉世聞名的。
恰好我國的輕工業特別發達,後世一些去毛國留學的博主拍的超市物價視頻,國內十幾塊就能買到的品質不錯的毛巾,到了那邊不誇張的說,幾十塊起步。
一個帶補光燈的自拍杆子國內拼夕夕十來塊錢包郵,他們那邊要賣幾十塊而且不帶補光燈。
因為他們的輕工業實在太落後,除了肉、石油、天然氣這種東西便宜,很多日常生活用品都需要靠進口,進口的東西能不貴嗎?
後世貿易已經很發達了,都會有那麼離譜的情況,現在他們那邊亂的不成樣子了,貿易又沒那麼發達,這些生活用品更加緊缺。
不要覺得這很誇張很假,一點都不誇張一點都不假。
那位空手套白狼用罐頭換飛機的牛人,他就在這一點上狠狠宰過毛國的人。
他和毛國的人說好了一架飛機換能裝滿幾架飛機的物資。
這傢伙雞賊啊!優先把一些暖水瓶、罐頭之類更占空間更便宜的東西往飛機上裝,這樣就能節省成本。
毛國的人知道他耍雞賊,但沒辦法,最後只能咬牙點頭答應交易。
還是那句話,他們那邊是真的缺這種日常的生活用品,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是救命的東西。
採購了一批體積不大的生活用品,葉曉坐火車直接到了祖國的北邊邊境。
這年頭很亂,治安沒有後世那麼好,火車上出現小偷很常見。
有些人看到葉曉背著大包小袋,覺得葉曉是個做生意的商人,應該會很有錢,所以想用刀子劃葉曉的口袋弄點錢。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閉著眼裝睡,讓小偷把口袋劃破,破財免災。
畢竟一般人也犯不著為了一點錢,跟小偷玩命。
你要是反抗的話,沒準他們就不是劃你的口袋裡,直接劃你的人。
葉曉不一樣,有幾波想劃他口袋的人,他已經干倒,下的都是死手。
被葉曉放倒的人重則當場昏迷,輕的也是手腳脫臼。
首先,這些人都是一些作惡多端的惡人,不需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其次,這年頭不比後世,存在什麼防衛過當的說法。
八九十年代開長途車的,很多都被路霸攔過路,被搶劫的打劫過,有一些膽大的連警車軍車都敢搶,所以還出現了這樣的宣傳標語「搶劫軍車是違法的」。
遇到這種人,往死里揍就行了,只要不把他們打死,一般都不會有事,說不定還能拿兩面錦旗。
錦旗這些東西葉曉不是太感興趣,他是來賺錢的。
到了最北邊的邊境,葉曉把買來的生活用品賣掉對面,輕輕鬆鬆就賺了好幾倍。
對面的人用美金結算,他們那邊的貨幣都快貶值成廢紙了,沒人要。
葉曉花了十來天跑了一趟,輕輕鬆鬆賺到了五千塊。
帶著這五千塊,葉曉又南下跑了一趟義烏,這回進貨量有點大,葉曉找了幾個夥計幫忙。
又花了十來天時間,五千塊就變五萬塊了。
葉曉拿出五千塊分給那幾個夥計,帶著四萬五回金陵。
十來天時間,那幾個夥計一人賺了一兩千塊,葉曉這個當老闆的已經十分厚道了。
而且葉曉的操作讓他們見識到了一條賺錢的門路,葉曉不幹了,他們可以利用從葉曉這裡賺到的本錢繼續幹這個,所以他們都沒覺得自己分手了,也沒有什麼怨言。
他們會不會學葉曉販賣東西,這些葉曉也不是太關心。
他們愛干就干,以後會不會出事,這些葉曉一概不管,反正他是收手了。
這種有風險的事情常年干絕對會有出事的一天,有句老話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像這種有風險的買賣,葉曉乾乾撈第一桶金就夠了,沒必要一直幹下去。
1992年,魔都的認購證開放購買,幾千塊一套,買了不到一年輕輕鬆鬆翻好幾倍。
後世好多重生文小說的主角就是靠那些認購證發第一桶金的。
有這種合理合法的來錢路子,葉曉沒必要去冒那種大風險。
四萬五千塊,在這個年頭已經很拉風了,等個兩年再跑一趟魔都便是。
……
葉曉正是啟程返回金陵的日子距離葉曉突然消失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
在這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喬三麗過得相當煎熬。
明明發工資的前一天晚上,葉曉還和她一塊去看電影了,還把她送到家門口。
那天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呢?男人也這麼善變的嗎?
葉曉剛消失那幾天,喬三麗的食慾都降了不少,吃不下飯。
她又不敢把葉曉的事情跟家裡的人說,就拿她那個不是東西的老爹喬祖望來說。
喬祖望這人在電視劇里經常夸王一丁,那是因為王一丁每次來他們喬家都賣力幹活,每次都帶著禮物上門。
王一丁這麼上道,喬祖望能不誇他嗎?
葉曉可是從來都沒有來過喬家,喬祖望都不認識葉曉。
喬三麗要是把葉曉失蹤的事情說出來,讓家裡的人想辦法,肯定會第一時間招到喬祖望的冷嘲熱諷。
這個人就是這樣,見錢眼開,給他帶了好東西就嬉皮笑臉,沒有絕對陰陽怪氣。
喬三麗沒敢跟家裡說,也沒敢報警,只能把這件事情悶在心裡,別提有多痛苦。
這天下班,喬三麗在飯堂里吃了晚飯準備回家。
她低著頭走路,有點心不在焉。
「喬三麗,這邊。」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喬三麗聽到這個聲音,身體都顫了一下。
誰叫她呢?還有,這個聲音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當她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孔。
這人不就是王一丁嗎?只是,王一丁怎麼換了一身西裝了呢?看起來價格不便宜,他抬起來沖自己招手的那隻手的手腕,好像戴著一隻銀燦燦的手錶,這東西也不便宜。
「王一丁,你這些天都上哪去了?怎麼都沒來廠里上班?」
喬三麗先是欣喜,接著怒上心頭,氣葉曉不辭而別,讓她擔心了快一個月。
看著面帶殺氣,怒氣沖沖的喬三麗,葉曉很淡定,十分淡定。
他已經料到喬三麗會有這種反應了,這只是他計劃中的其中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