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你們怎麼跑了(2/2)
厚墩子聽取了何文遠的建議,不再跟葉曉鬥嘴了,直接上武力威脅:「我不管你是什麼廠子的廠長,你都要為剛剛冒犯我說的話道歉!
你不道歉的話,我今天就讓人把你打一頓!把你打殘都可以。
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可以隨時來礦山找我。」
手底下養著一群身強力壯的煤礦工人,厚墩子就是可以這麼囂張。
以前大黃貓那些混混見了他都得繞著他走,把他給得罪了,直接叫來一群煤礦工人,誰惹得起,誰打得過呢?
動不動就叫人動手,也可以看出,厚墩子這個人幹了不少壞事!
威脅恐嚇打人這一套,他已經十分熟練了。
他的恫嚇也許能嚇倒一般人,但嚇不倒葉曉。
葉曉就跟沒聽見他的恐嚇似的,繼續對裝死的李建斌說道:「不要在裝死了,最後再問你一遍,被人打了心裡舒不舒服,想不想報仇!
如果你回答不想的話,那我就要瞧不起你了,也順便要跟你說再見了。
何文遠這麼記仇的人,一朝騎在你的頭頂,你覺得以後你能有好日子過嗎?」
哪怕李建斌不喜歡葉曉,也得承認葉曉說的話有道理。
是啊!何文遠已經傍上一個牛氣哄哄的煤老闆了,隨隨便便就能拉人出來揍他,以後他能有好日子過?
指不定哪天在路上遇到了,何文遠想起了以前不高興的事,又叫人把他抽一頓,他能怎麼辦呢?又不是這煤老闆的對手。
他總不能一輩子都被何文遠踩得死死吧?他不甘心!
「劉老闆,你不要逗我好嗎?
我這個人沒能耐,又沒那麼強大的背景,我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李建斌終究還是慫,他不相信葉曉,怕葉曉坑他。
他一答應上了葉曉的船,葉曉立馬說剛剛是開玩笑的。
何文遠和厚墩子會怎麼看他呢?不得把他再打一頓?
現在他就已經被揍得站不起來了,再揍一頓,就真的可以去閻王爺那裡當駙馬了。
葉曉多聰明的人,能看不出李建斌那點小心思,說道:「慫什麼?沒看到我都已經把他們得罪死了嗎?
今天我不給他磕頭認錯,他能放過我?
這你都不能相信我,那你還能相信誰呢?」
李建斌聞言一臉尷尬!
確實是他太多慮了,他上葉曉的車還是安全的。
正如葉曉所說,葉曉已經把厚墩子得罪死了。
他上葉曉的車後,葉曉就是想坑他,把他甩開了,厚墩子也不見得會放過葉曉。
厚墩子會把他打一頓再把葉曉打一頓。
他就賭這一把了,上葉曉的車。
「我當然想報仇!被打了一頓,擱誰的身上能舒服呢?」
一貫慫的不行的李建斌難得硬氣了一把。
「給我打。」
厚墩子盛怒之下,發出了命令。
四個煤礦工人一擁而上。
這一回,他們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他們遇到的人不是弱不禁風的李建斌,會輕易被他們按在地上一頓毒打。
他們遇到的是精通各門搏擊近戰武術的葉曉。
對這四個煤礦工人,葉曉也完全不需要客氣,更不需要手下留情!
這四個人是工人不假,但他們也是厚墩子的打手。
剛剛他們打李建斌的時候習以為常,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以看出,他們平時就沒少幹這種事情。
所以,不要把這四個人當成普通的煤礦工人看,把他們當成厚墩子的打手就行了。
他們這四個人剛剛打李建斌實在太順利,所以他們就下意識把葉曉當成李建斌一樣的菜鳥,都有點輕敵大意了。
他們想故技重施,兩個人上來按住葉曉的兩邊胳膊,想把葉曉摁在地上,像剛剛暴打李建斌一樣,把葉曉打一頓。
當他們的手按在葉曉的肩膀上,葉曉腰間一發力,掙脫了,來一記掃堂腿,把輕敵大意的他們干翻在地。
他們跌倒在地後,葉曉迅速給他們補了幾腳,省得他們又爬起來攻擊葉曉。
短短數秒鐘的功夫,葉曉就放倒了兩個,讓他們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威脅不到自己。
這樣再去對付另外兩個就變得容易許多了。
厚墩子見葉曉是個行家,是練過的,瞬間就慫了,拉著何文遠一溜煙就跑了,慫的不行。
另外兩個工人留下來斷後。
他們試圖攔住葉曉,過了兩招,他們一個被葉曉用膝蓋頂了臉,另外一個臉挨了好幾拳,都倒下了。
其實他們還是有戰鬥力的,他們也很聰明,知道葉曉是練過的,他們不是葉曉的對手。
硬要上的話,只能被葉曉吊打。
厚墩子那麼吝嗇的人,不願意給一分錢丈母娘花,丈母娘死了都不願意花錢安排後事。
對丈母娘都這么小氣,對手下的煤礦工人又能大方到哪裡去呢?
平時厚墩子對他們能剋扣的地方都剋扣,別說剩餘價值了,恨不得把他們的骨髓都榨出來。
要是發生了礦洞坍塌的事,能不賠的錢絕對不賠!
實在要賠的話,那也只能賠一點點。
工人的家屬不服氣,他就帶人上門恐嚇!
現在不是後世那種網際網路時代,曝光的成本太過,一般人根本承擔不起那個成本,他沒什麼好怕的。
他平時是這麼對自己手下的人,他手下的人也不傻,肯定是點到為止。
挨了葉曉的打就躺下裝死算了。
今天他們為了厚墩子被葉曉打死,也賠不了幾個錢。
回去以後買紅花葯水的錢都得自掏腰包,何必為了厚墩子跟葉曉玩命呢?
都是混口飯吃的人,說的過去就可以了。
四個曠工躺在地上哀嚎連天。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痛還是裝的,總是就是叫個不停!
厚墩子拉著何文遠的手跑到汽車邊,伸手拉開了車門,被葉曉一腳踹車門,車門由關了回去。
厚墩子的手震的又痛又麻,表情痛得猙獰,五官都扭曲到一塊了。
「何文遠,厚墩子,你們往哪裡跑呢?剛剛不是狠神氣嗎?
我不為我說的話道歉就要把我怎麼著,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你們就要逃跑了呢?」
葉曉分別抽了厚墩子和何文遠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