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失去耐心的趙覺民(2/2)
「他為什麼坐在地上不動?你剛才和他說了什麼?」
唐韻好奇問道。
「你半年前丟的那幅畫就是他拿的,他喝醉酒撞傷了人,把你的畫拿去賣了,花幾十萬找了一個老鄉頂包。
我說要把他幹過的那些事情告訴警方,他就嚇成了那個樣子。」
葉曉沒有對唐韻隱瞞,讓她看清呂夫蒙的真面目也挺好。
唐韻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極為惱火地瞪了咖啡店裡的呂夫蒙一眼。
那幅畫可是她的得意之作啊!是她最近幾年自以為最滿意的作品,呂夫蒙居然偷偷拿去賣了。
「這件事情必須報警。」
唐韻極為氣憤地說道。
把一個藝術家最優秀的作品給弄沒了,比殺了她更令她難受。
得知了畫是呂夫蒙偷的,唐韻沒法不恨呂夫蒙。
「我已經查到買家是誰了,可是試一試聯繫那個買家,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把畫買回來。
就算能買回來的話,價格可能會有點高。」
葉曉說道。
唐韻感激地看了葉曉一眼。
葉曉就是要比呂夫蒙靠譜一萬倍,都幫她把買家都找到了。
「就算再貴我也要爭取一下把那幅畫買回來,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唐韻很堅決地說道。
……
與此同時,弘強分公司某幾個人情緒都不是太好。
這幾個人自然是魏廣軍、梁安妮和趙覺民。
葉曉一連消失了快二十多天了,他們聯繫也聯繫不上,這麼大個人到底去哪了呢?
難道葉曉帶著那些證據真的去報警了不成?
葉曉一直不現身,他們的心就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晚上都睡不好覺。
梁安妮倒是知道葉曉去歐洲那邊參加畫展了,可是她打不通葉曉的電話,她的心裡也慌啊!
她擔心葉曉是不是已經被趙覺民的人幹掉了。
那天趙覺民已經起了殺心,他是完全有可能僱人去幹掉葉曉。
如果葉曉真的死了,她的半套別墅不就沒有了嗎?
趙覺民揉著眉心,他也很頭痛。
要是讓他知道了梁安妮的心裡在想什麼,他都要氣吐血。
他雇了幾個人在葉曉的家樓下蹲了半個月了,一直都沒有看到葉曉,只看到每天保姆接送余晨上學。
他是想殺葉曉來著,可是人都沒有找到,他怎麼殺?
魏廣軍和梁安妮一樣,他猜測葉曉這麼久沒有消息,是不是已經被趙覺民幹掉了。
他的心情痛苦並快樂著。
如果葉曉真的被趙覺民幹掉了,他的別墅就不用送給葉曉了,他就可以快樂了。
可問題是,他旁敲側擊試探過幾次了,趙覺民似乎並沒有把葉曉幹掉。
這又讓魏廣軍有點難受。
他的兒子已經回來半個月了,一直吵著說國內住不慣,要馬上會楓葉國。
不確定葉曉的生死,魏廣軍不敢讓兒子回楓葉國,只能一直拖著·。
為了這事,這些天他沒少和兒子吵架。
「那小子都已經二十多天沒有露面了,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呢?」
魏廣軍嘆了口氣,對此十分苦惱。
「我只知道他去了歐洲,並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和你們一樣,都聯繫不上她。」
梁安妮雙手一攤,很是無奈。
趙覺民緊緊握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不停跳動。
都已經快二十天了,他的耐心已經被徹底磨乾淨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不想忍了。
既然葉曉藏在暗處不出來,他就想辦法逼葉曉出來。
趙覺民一直都是一個行動派,也是一個狠角色。
他可不像魏廣軍和梁安妮。
魏廣軍貪財膽子小,不敢真的干一些特狠的事。
梁安妮也一樣,她只是一個交際花而已,用身子換資源才是他擅長的事情,玩心機她也會,說到狠她差遠了。
趙覺民和他們不一樣,只要趙覺民想幹什麼,他真的敢付出行動去干。
他想幹掉葉曉,於是就雇了幾個人蹲在葉曉樓下守了足足半個月。
「最後再聯繫那小子一次,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如果聯繫不上他,我就要想辦法把他逼出來。」
趙覺民說這番話的時候面露狠色。
梁安妮用魏廣軍辦公室里的座機給葉曉打了個電話,一樣打不通。
「還是打不通,要不再等等吧。我倒是知道他去歐洲了,可能他是去那邊度假的吧,這麼久了,應該要回來了。」
趙覺民剛才的話暴露了一個信息,他並沒有把葉曉幹掉。
梁安妮獲知了這個信息,立馬勸說趙覺民不要衝動。
活著的葉曉對梁安妮才有價值,死去的葉曉無法給她帶來好處。
魏廣軍和趙覺民都希望葉曉死,唯獨梁安妮希望葉曉活著。
「呵呵!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日子我是受夠了,我不想成天提心弔膽。
要等的話你們自己慢慢等吧,我不想侍候了。」
趙覺民憤怒離場。
「老魏,你看老趙,他那麼衝動怎麼行呢?你不得勸勸他嗎?萬一他干出了瘋狂的事情可不好。」
梁安妮想通過魏廣軍阻止趙覺民。
「老趙都幾十歲的人了,他想幹什麼我攔得住他嗎?」
魏廣軍則完全不想勸阻趙覺民,反而樂見其成。
為什麼要勸阻呢?趙覺民最好把葉曉幹掉才好。
幹掉了葉曉,沒出事的話皆大歡喜,出事了趙覺民自己進去。
不過事情怎麼樣發展,對他都是有利的。
梁安妮都快急死了,從魏廣軍那裡回來,她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
耐心已經被磨乾淨的趙覺民給他僱傭的人發了一條簡訊:「目標更改,把餘歡水的兒子和保姆綁了。」
餘歡水不是不現身嗎?把他的兒子綁了,看看他現不現身。
得到新命令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準備對余晨和葉曉雇的保姆動手。
葉曉本人,剛好回到自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