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是不是很驚喜(2/2)
「真聰明,你居然猜對了。我低價收購了蔣先生手裡的那些股票,剛好夠他還清所有的債務。
所以你的詛咒恐怕不能實現了,他已經翻身了。」
葉曉說道。
黛茜蔣母等人都傻眼了,用一種看傻子的震驚目光看葉曉。
首先,他們不確定葉曉是不是在吹牛,能拿出一千多萬買蔣父的股票。
假設葉曉不是吹牛,說的都是大實話。
那麼,這不就是一個傻子嗎?
蔣父就是因為那些股票虧得傾家蕩產,都被徹底套牢了,想出手都沒人要。
葉曉這個傻子倒好,上趕著接盤,這是嫌錢多花不完是嗎?
都已經可以預見了,葉曉就是下一個蔣父,會被那些股票坑的血本無歸。
「看來天底下的傻子還是不少,那種股票都敢接盤,不去干慈善事業真是可惜了,這都趕得上精準扶貧了。」
黛茜諷刺葉曉道。
「我的錢,來路光明正大,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我可不像某些人,她的錢大多都是來路不正的黑心錢。」
葉曉反懟了回去,對線,他真的沒有怕過誰。
「就算你買了他那些股票,幫他還清了債務又能怎麼樣?鹹魚一條,翻身了還是鹹魚。
現在就那個老太婆的手裡還有兩百萬現金,整個蔣家都沒錢了。
兩百萬夠幹什麼?在魔都連一套大點的房子都買不了。
怕不是兩百萬首付買一套房,下半輩子打工還房貸。」
蔣母鄙視說道。
聽她這話和說話的口吻,優越感滿滿。
看得出來,她很享受這種騎在蔣父的腦袋頭上居高臨下的感覺。
現在只有通過對比,才能讓她的心裡舒服。
葉曉暫時沒有搭理她,而是跟那些債主說話:「他欠的錢,我來還就行了。你們挨個把帳戶,欠下的金額告訴我就行了,我立刻讓銀行給你們打錢。」
對於債主們來說,有人願意幫蔣父還錢,這種事情他們當然喜聞樂見。
他們的任務就是催人還債,把錢收回來。
至於葉曉當冤大頭接盤蔣父股票會不會虧,這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葉曉就把蔣父的財務處理妥當了。
債主們拿到錢都散了。
這個時候,葉曉走到了蔣母黛茜蔣南孫三人的面前。
她們三個都有點目瞪口呆,本來她們都已經還完錢了,可以走了。
當她們看到葉曉居然真的打電話給銀行,讓銀行給那些債主挨個打款時,她們就愣住了。
沒想到天底下居然真的有這種大傻子,居然玩真的。
「債已經還完了,你們這是打算回義大利了是嗎?」
葉曉面帶著幾分笑容,詢問她們。
「我們要去什麼地方關你什麼事?」
蔣南孫沒好氣道。
「我只是覺得你們去義大利的話挺合適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等你媽到了義大利,你的小姨應該會把你媽介紹給一個丑國籍的華人教授。
至於你,王永正就是一個義大利人,他媽和你小姨可是好朋友,你小姨早就給你安排好了。
據我了解,王永正的義大利籍父母經常往返深城、港島、義大利三地。
幫國內的人把錢轉移到港島,再轉移到歐洲這方面的業務他們可熟悉了。
你和王永正在一起了,你們家和王永正家可就成了親家。
都是親家了,聯合在一起拓展一些業務,肯定大有搞頭。」
說著,葉曉把目光投向了黛茜,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黛茜這麼積極幫蔣南孫母女處理債務問題,給蔣南孫介紹了一個王永正,給蔣母介紹了一個華人教授,都是有原因有目的的。
作為一個極度的精己利益者,黛茜這種人怎麼會讓自己吃虧呢?
現在她讓葉謹言墊付了一千多萬幫蔣母還掉那些債務,等到了義大利,她可以通過蔣南孫和蔣母把那一千多萬加倍賺回來。
王永正家裡乾的生意和她是一樣的,蔣南孫嫁給王永正了,關係就親近許多了,雙方可以強強聯合,賺更多錢。
至於那個華人教授,在丑國那邊也是有一點實力的。
總之,黛茜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起初黛茜不以為然,她不覺得葉曉能說出什麼有營養的話來。
聽完了,她大驚失色。
葉曉對這些事情怎麼會這麼了解呢?就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她想幹什麼,居然了解的一清二楚,就連王永正家裡是什麼情況,都已經摸透了。
答案其實很簡單,有錢能使鬼推磨。
葉曉都布局了那麼多天了,只要捨得花錢,查到這些東西也不算難。
「很驚訝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對嗎?其實你也不用太驚訝,上回你因為偷稅漏稅被叫回義大利調查了就是我舉報的。」
葉曉說道。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真是厚顏無恥,居然陷害我小姨。」
蔣南孫指著葉曉的鼻子頤指氣使的罵。
「調查她的是義大利官方,如果她沒有違法的話,人家幹嘛調查她呢?
陷害?我看你的眼睛都瞎了,都分不清是是非曲直了。」
葉曉都被蔣南孫的睜眼說瞎話行為逗樂了。
義大利官方都已經敲定了就是黛茜偷稅漏稅,還對她進行了罰款。
就因為這個人是蔣南孫的小姨,她為了維護小姨硬是扭曲事實說葉曉誣陷,真有意思。
葉曉沒有多搭理蔣南孫這個雙標矯情dog。
他把重點放回了黛茜的身上,黛茜才是今天的重點。
「如果你們想去義大利的話,那我得很遺憾的告訴你們一聲,你們可能回不去了。
上次我舉報的是她偷稅漏稅的事,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又舉報了她。
這一次,我舉報她非法洗錢、幫助富人通過非法的方式轉移資產。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當葉曉把這些話說出來,黛茜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蔣母和蔣南孫則是憂心忡忡,神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