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棋子不一定要全部抓在手中(1/2)
「已經被看穿了嗎?」
和馬伸手抬了抬斗笠,仰起頭看著這個白髮紅眼的男人,「能問一下你是怎麼看穿我的身份的?我的偽裝工作就這麼差嗎?還是說我的名聲已經連卑留呼你也聽說過了不成?」
在被揭穿了身份的同時,他也喚出了對方的真名。
卑留呼,
木葉S級叛忍。
這就是這個白髮紅眼,身著高領白袍的中年男子的真實身份。
或許在其本人看來他自己是笨拙愚鈍,才具不足,平庸的就像是一個廢物,仰望著那並稱為【三忍】的友人,拼盡了全力卻無法與他們立足於一處,因此而深感自卑。
為了獲得與友人們並肩而立的資格,他將手伸向了被封存的禁術。
然而命運卻是處處與他為難。
禁術尚且沒有研究透徹。
他的行為卻已經被三代目火影知悉,並且派遣了三忍前來逮捕他,自覺不是友人們的對手的卑留呼選擇了叛逃,以叛忍的身份離開了木葉,徹底的墜入邪道之中。
「土蜘蛛一族的禁術,怒發天。」
卑留呼回答了和馬的疑問,理所當然般的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應該知道作為木葉忍者,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門土蜘蛛一族的禁術?再加上役之行者在五年前被人伏殺,如此一來······不難推測出來你們的身份。」
這話是沒有邏輯的。
誰說木葉忍者就一定知道土蜘蛛一族的禁術?這種機密在木葉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不過若只是卑留呼自己,仔細研究一番他的過往經歷就會發現,這傢伙的確要是不知道土蜘蛛一族的禁術是什麼東西才是真的奇怪,畢竟卑留呼自覺才具不足,為了彌補這先天的缺陷,也曾如和馬一般想盡辦法調查一切可以讓自己變強的禁術、秘術的情報。
土蜘蛛一族的禁術·怒發天。
自然沒可能逃過他的關注。
可惜那時候役之行者還是在當打之年,卑留呼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奪取土蜘蛛一族的禁術,他還不打算那麼早就去和那些個陣亡的戰友們聚會,毫不猶豫的就將其從自己的備選名單中剔除。
而在五年前,
役之行者被守護忍十二士的背叛者和馬等人伏殺的情報也沒有落下來。
別看卑留呼這些年隱匿行蹤,隱秘到木葉暗部的追殺部隊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在某個忍界旮角處實驗禁術的時候把自己給整死了,否則怎麼能這麼多年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
總之,
卑留呼藏的好不代表他就真的與世隔絕了。
不如說正相反,正因為他需要躲避木葉暗部的追蹤,掌握時下的最新情報對他來說是很有必要的,以免被人摸到門口了才發覺,那時候可就遲了。
「原來如此。」
和馬接受了這個看上去有些離譜,但是細細琢磨後就發現似乎也是有著那麼一點道理的解釋,「我就說我的偽裝應該沒有差到那種地步······」
「我不認為戴上一個斗笠就是什麼高明的偽裝······算了,不要再試圖扯開話題了,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還有你們是如何找到這裡來的?」
卑留呼及時的將話題拽回到了正路上。
並且又補上了一個新問題。
正如和馬自覺偽裝的很好一般,卑留呼同樣對自己的隱匿功夫有著極強的信心,類似於彌樓山的巢穴並不止一個,偏偏和馬他們準確的找到了他,這就不得不讓人費心思量一二是不是自己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
「目的嗎?就在這裡說?」
「我說過了,會根據你們的回答決定拿你們怎麼辦。」
話是這麼說,
但是卑留呼已經隱隱有所預感,這幾個傢伙貌似不是單純來找他麻煩的,否則根本沒必要說這麼多話,而忌憚那土蜘蛛一族的禁術的破壞力,他也沒有直接翻臉,而是想要看看對方準備說些什麼。
「合作。」
和馬深深吸了口冷冰冰的空氣,「卑留呼,我來此是為了尋求合作。」
「合作?」
卑留呼波瀾不驚。
這個回答······並不是多麼讓人意外。
「怎麼個合作法?所謂合作在我看來,是各取所需,想來你找我是因為我這裡有你想要得到的事物,但是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麼需求······這貌似不算不上合作的關係。」
「放心,我敢說出這種話,自然是有相應的把握。」
和馬依舊淡定。
那信心十足的模樣讓卑留呼不由得疑惑了起來,看上去這傢伙不像是在信口開河······但問題是自己真沒有什麼需求啊!就算是那門土蜘蛛一族的禁術說實話如今的他也興趣不大。
已經確立了自己的宏偉計劃的他不再需要那些多餘的東西。
不過還是挺有意思的!
他倒要看看和馬能拿出來什麼樣的籌碼。
「方才那些個怪物是【鬼芽羅之術】製造出來的吧?」和馬這時候卻是說起來了似乎不相關的事情。
「沒錯。」
卑留呼坦然承認。
他就是因為研究被指定為禁忌中的禁忌的鬼芽羅之術暴露的緣故,叛逃離開木葉,雖說這事兒並未被公開,通緝令上的理由是說他殘害同村夥伴······但是和馬連他的藏身地都能找到,也就不奇怪對方會掌握鬼芽羅之術的事情。
「關於鬼芽羅之術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似乎這門禁術的本質似乎是融合?將不同的動物融合,將動物和人彼此融合,不過你的目標卻不是將自己改造成那種半人半動物的模樣,你是準備用這門禁術來融合血繼限界的力量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氣氛驟然間變得沉重凝滯起來,就像是凜冬的風霜迎面撲來。
卑留呼那被高高豎起的衣領所遮掩住大半的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變化,只餘下來如同萬年不化的堅冰似的冷漠,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非但沒有給人一絲溫暖,反而那目光冰冷的像是能將那寒意穿入骨髓當中。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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