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故事』不一定要等到鳴人畢業才會開始(2/2)
不過,
也不好說。
手段無所謂高級低級,實用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必要,想來早已經瘋掉了的宇智波帶土就算是將整個世界都拽入到地獄當中也無所謂吧?不,不對,他已經在這麼做了!所謂的月之眼計劃,不就是將這個世界拽入到無間地獄當中的計劃嗎?
「好了,八雲,藤花、螢,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我會處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先回家去!」宗弦沒有深入討論這個問題,而是先將少女們打發回家。
「誒?哥哥,你還沒有······」
「是,師父。」
「那師父,我們走了啊!」
乖巧的弟子們一左一右挾持了還打算賴在這裡的藤花走出了辦公室,還順手把門給輕輕的關上。
「宗弦?這事?」
等到少女們離開,宇智波嵐山看向了宗弦,「你說的未必是什麼意思?」
「一個沒有什麼根據的猜測罷了,這個不重要,不過······看樣子有必要提高村子裡的警戒級別了,明面上可以不用有太多變化,但是暗中的守備力量必須進一步提高,還有就是忍者學校,最近多派點好手看著點,嵐山,拜託你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說實話你也明白的,部里那些人打硬仗都是一把好手,但是暗中盯梢,這方面的專家可不多······還是暗部那幫傢伙更擅長,這事兒很難說會有多大效果。」宇智波嵐山如實說道。
「現在不是和暗部打交道的時候。」
宗弦搖了搖頭,宇智波嵐山說的那些他也明白,但就像是他說的,暗部是火影手中最重要的一張王牌,秋道取風可以也願意將大部分的權柄和責任交給宗弦,但是唯獨暗部,自始至終都被秋道取風抓在手中沒有放鬆過。
宗弦屈指敲了敲桌子。
「這麼做有用嗎?」
提出異議的不是宇智波嵐山,而是藥師兜。
只不過宗弦和宇智波嵐山都對此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因為藥師兜的插話而有什麼意見,至於說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是宗弦的心腹。
藥師兜的才華無需多言,只論謀略上的智慧比起來奈良家的人也不遜色多少,除此外他還是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療忍者,本身的實力也堪稱不弱,一步一個腳印從警務部最底層以最快的速度爬了上來,成為了宗弦的心腹。
而且有藥師野乃宇在,
宗弦也不怕藥師兜玩什麼碟中諜。
正是為了能更加放心的使用藥師兜,藥師醫院才會那麼快落成,說實話要不是藥師野乃宇自己堅持表示了拒絕,只是為了藥師兜,即便是一筆勾銷掉借款隊宗弦來說也是值得的。
畢竟,
宇智波家的天才們有九成都是將點全加到了戰鬥天賦上。
哪怕是止水,
這傢伙腦子但凡在政治方面聰明點,也不至於被三代目火影給忽悠瘸了。
所以想藥師兜這樣能幹的心腹實在是不多,所以藥師兜才能這麼快就爬到如此高位,成為宗弦的心腹,實在是
「大概是沒什麼用吧!以木葉現在的守備力量,防備一些雜魚的窺視是綽綽有餘,但是如果是那種忍界頂尖的高手,說實話就算是最高級別的警戒也不一定有什麼用。」
宗弦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這就是做給人看的?」
「一半一半吧!火影大人的狀態很難說可以堅持多久,這世上也從來不缺少利慾薰心的傢伙,當然你說的也沒有錯,這麼做也是給人的看的,八雲的感知敏銳不假,但是要說能察覺到一個忍界頂尖高手的暗中關注······不好說。」
藥師兜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思考中,「這麼說的話,對方有可能是在故意泄露氣息,但假如這是真的話,那為什麼要這麼做?混淆真正的目標?分散村子裡的防衛力量,還是有其他目的······」
也就是過去了十多秒鐘的時間,他嘆了口氣,無奈道:「不行,宗弦大人,情報太少了,沒辦法推測出來更多的可能性,而且即便是推測出來也無法確定敵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而且也不確定敵人的身份······暫時看樣子只能被動等待了。」
「沒事兒,正好兜你如果感興趣的話這事就交給你了,你去調查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宗弦並未太過在意,有些事防是防不住的,若是一個玩時空間之術的傢伙想要搞暗算,宗弦自己不怕,但是他在乎的那些人卻不全都有本事擋得住。
所以他這些年始終沒有衝著雨隱村動手。
要麼不做,做了就要一錘定音。
「不過輪迴眼····真難啊!」
宗弦在心中輕嘆了一聲,輪迴眼這玩意實在是超乎想像的麻煩,明明已經窺見了那絕妙的風景,卻始終是觸及不到,怪不得會有人說望山跑死馬,這『仙山』果真難攀!
好在,
過去的五年時間中他也不是虛度年華,輪迴眼雖說未能入手,但這可不代表說他是卡在瓶頸處了。
「我明白了,我會試著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藥師兜答應了下來。
興致勃勃。
他也是個不安分的,否則也不會在當初加入警務部,固然守護在養母的身邊是他曾經最大的願望,但是人是會變得,而且舊的願望實現了,會誕生新的願望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嗎?
「總之,最近都警醒點,村子裡盯緊點,既然有人盯上了鳴人他們,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有麻煩上門。「宗弦說出來這話的時候轉過頭,看著窗外正落下山的夕陽,心中的直覺告訴他或許麻煩事已經在黑暗中蠢蠢欲動了。
不過也差不多該來了,
安寧了大概五年的時間,而且到了這麼個時間點,有動靜也不算難以理解,畢竟未來已經改變了,是的,未來已經不同了,沒有誰說了『故事』一定要等到鳴人他們畢業才會正式開始。
一切,
都已經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