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在特使館升起的求援信號(2/2)
少女比手畫腳,試圖將藥師兜的厲害形象的描述出來。
只是那蒼白的臉色看上去怎麼樣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當然聽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貌似也沒有什麼大礙。
然後
當宇智波虎次郎環顧四周,看到密室中的景象的時候,感覺到了胃的蠕動,明白了少女為什麼臉色看上去那麼差了,這裡······實在是令人生理上感覺到不適,像是垃圾一樣被胡亂堆疊起來的屍體,殘留著暗紅色血跡的詭異祭壇,空中那晃晃蕩盪同樣是血跡斑駁的懸鉤,當他靜下心的時候,聞到了那濃烈、粘膩,惹人作嘔的血腥味。
「隊長,這邊還有幾個倖存者。」
藥師兜來到了位於角落的鐵籠前,發現裡面被捆起來的六七個人還都活著。
「泉,你去······算了,讓我的影分身去。」
宇智波虎次郎聽到還有倖存者,打了個激靈,從那憤怒、噁心的複雜情緒中掙脫出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發信號,趕緊搖人過來,這座密室就是實打實的鐵證,已經不需要再去多做什麼調查了,只要守好這件密室,然後等支援抵達就行了。
他是想讓宇智波泉去地面上發信號,
但是想了想還是不太保險,宇智波泉只是一個下忍,密室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說引不起特使館中的大人物們的注意,說不定特使館中能打的高手這會兒都在朝著這邊聚集。
還是自己的影分身上吧!
結印,
召喚出來一個影分身,攜帶著警務部特別製作的信號彈,沿著來時的台階快步而上。
不過影分身等來到地面上,發現除了茶室已經因為小笠原右衛門和君麻呂、宇智波鼬的激鬥給弄塌了之外,貌似其它的什麼都和之前沒變化,對了,荒坂六郎仨人越躲越遠,除此外,完全沒有看到特使館的護衛趕過來。
奇了怪了!
宇智波虎次郎的影分身嘀咕了一聲。
不過沒人來礙事也是好事,他也不猶豫,掏出來信號彈直接發射了出去,一朵燦爛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浮現出來了一個手裏劍套著火扇子的圖案,分明就是警務部的標誌。
哪怕現在還是清晨,
但是這麼大個圖案說實話只要不是瞎子,或者在家裡沒出門,許多人都是看到了,有剛剛走出門準備去上班的上班族,有背著書包往忍者學校走的學生,有起了個大早去晨練正往回走的老人,當然也少不了正在巡邏中的警務部的成員。
當然如果只是看到這麼一個警務部的求援信號的煙花,說實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當眼力不錯的人判斷出來求援信號升起的地點後······頓時發現這事貌似一點都不簡單,竟然是從特使館的位置升空的。
於是,
消息如同漣漪一樣一圈圈的向外擴散了出去。
在附近巡邏的警務部成員根據部門新規,開始自發性的向著求援信號升起的方向聚集,消息很快傳回了警務部,因為時間尚早的緣故,身為部長的宗弦還沒有來上班,副部長宇智波嵐山也不在。
麻煩頓時就落在了目前警務部中官職最高的,身為治安司副司長的宇智波夜雀的身上。
「求援信號來自特使館?」
「是的,副司長大人。」
宇智波夜雀雖然是女子,但是她卻不是那種蒲葦般的女性,而是剛強的猶如冬日裡的青松,哪怕是霜雪撲面也不減半分孤傲,她從來都不會推脫落到自己頭上的麻煩,只會寸步不讓的迎難而上。
確認了求援信號是來自特使館後,宇智波夜雀立刻站了起來,一邊向外走,一邊吩咐道:「派人去聯繫部長和副部長,還有去召集值班的小隊,抽調五個小隊在訓練場集合待命。「
「是,副司長大人!」
還沒有完全掙脫夜色清醒過來的警務部開始運轉了起來。
同樣的,火影大樓、暗部的總部以及各大家族的族地······也紛紛都因為這突發的事件產生了不小的震動,大批大批的探子從各部門、各家族中湧出來,朝著事件的發生地,特使館蜂擁而去。
······
「·······竟然真的動手了?」
五代目火影·秋道取風這時候還在家中,正在吃早餐,去年前線爆發大戰的時候他幾乎吃睡都在火影大樓,但是戰爭結束後,火影大人就有些受不了火影大樓那緊張到休息都休息不好的節奏,於是開啟了沒有要事就準時上下班打卡的生活。
然而,
今天這早飯才吃了一半,衝進門來的奈良鹿久就帶來了讓人沒有辦法繼續安心坐下來吃飯的消息。
戀戀不捨的看了眼吃了一半的早飯,
秋道取風嘆了口氣。
「鹿久,等我收拾一下,一起去火影大樓?」
「是,火影大人。」
奈良鹿久答應了一聲,耐心的站在廊下等待著。
······
「自來也爺爺,那個是警務部的標誌吧?」
吃完早餐,剛剛走出家門,準備去忍者學校的鳴人很巧看到了那升起的煙花,他現在搬家了,搬到了自來也在木葉的公寓,好歹也是三忍,哪怕常年在外遊蕩不回家,但村子裡還是有為他留下來一座頗為豪華的公寓,並且定期都會有人去打掃衛生。
「啊!好像是。」
自來也打了個哈欠,給了一個相當隨心的回答。
他伸手抓亂了鳴人好不容易打理整齊的頭髮,懶洋洋的說道:「行了,快點去上學吧!那邊的事兒和你這種小鬼沒一點關係,有大人們操心呢!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是是,我知道了。」
鳴人推掉了自來也的大手,重新梳理自己的頭髮,敷衍了事的答應了兩聲,卻也的確將煙花的事情拋在了腦後,將被抓亂了的頭髮再次打理整齊後踏上了上學的。
等到鳴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頭,
自來也搔了搔頭,手肘撐在樓道欄杆上,默默的看著那煙花升起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搖搖晃晃的走進門,「啪」的一聲帶上門,管他出了什麼事,只要木葉不亂,怎麼也輪不到他一個閒人來摻和。
他也懶得摻和村子裡的權力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