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二弟子(1/2)
大名府,木葉使館。
今日因為送別役之行者和地陸,所以宗弦沒有與人約架,在送走了役之行者和地陸一行人之後,他一直修行到了中午,在享用了使館的廚子精心製作的午飯之後,他久違的睡了個午覺。
然後
等到他被門外匆忙的腳步聲驚醒後,聽到了一個令人有些不快的消息。
役之行者那個老頭死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他那一點殘存的睡意被徹底驅散乾淨。
他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必定的,那個老頭身子骨本來就差,就算是讓綱手來也無力回天,要不了多久就會去冥土找六道仙人報導······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事會來的這麼快,早上才送別,下午就傳回來了噩耗。
「和馬等人襲擊土蜘蛛前輩······是為了土蜘蛛一族的禁術?」
在經歷了短暫的低沉心情後,他重新整頓好了情緒,習慣性的分析這則消息背後所蘊藏的訊息,很簡單就的出來一個結論,不過這倒不是說宗弦的智力和奈良家的那幫腦力勞動者相媲美,而是這事本來就不難推測。
別的不說,役之行者自己在遭遇襲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答案。
「土蜘蛛一族的禁術······有點麻煩呢!」宗弦捏著下巴,輕聲自語,不過也就是『有點麻煩』的程度,以為憑藉著一門禁術就能摧毀木葉不免太過於想當然了,就算是大蛇丸那廝也不敢口出這般狂言。
這事,
沒那麼嚴重。
在他的面前,地陸、遁兵衛、土蜘蛛螢、鬼燈滿月以及白雲葉山將會客室的長沙發和兩個單人沙發全部給坐滿了。
幸好林檎雨由利不耐煩坐在這裡發呆,一個人去了練習場修行。
否則,
使館的會客室說不得要添張椅子了。
不過在送上茶水後退下的現任木葉駐大名府專使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等到明天就買一套新的,更大的沙發來,這一套舊貨也該被淘汰了,當然在場的眾人沒人在乎沙發的事情,客人們都屏氣凝神,等待著火影輔佐的回應。
「事情······我算是了解了,」
宗弦改變了坐姿,翹起了腿,兩手叉在一起架在腿上,這副姿態很是悠然自在,反正眼前這撥人都不算是陌生,包括白雲葉山也曾經在他的麾下和雲忍作戰過,在戰後他還親自為其頒發過獎勵,好歹也是上忍級別的高手,值得他記住名字和長相。
既然都不是陌生人,自然不用擺出來太嚴肅的姿態。
「滿月,你們做的很好,雖然相關部門還沒有正式組建,不過這算是你們立下來的第一樁功勞,該有的獎勵到時候一樣都不會少。」宗弦並未一開始就將話題引到不幸亡故的役之行者的身上。
雖然這麼說很無情。
但現實就是這麼無情且操蛋。
的確役之行者在暫居木葉使館的這些日子裡和宗弦關係相處的很不錯,兩人一天喝茶聊天,談論修行上的相關心得,頗有幾分忘年交的感覺,可惜時間終歸是太短,這份交情說一聲淺薄並不為過。
所以宗弦在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感覺到的只是不快,而不是更深層次的難過。
「我很期待您的獎勵。」
鬼燈滿月臉上掛著隱隱間透露出來幾分『猙獰』的笑容,不過宗弦也了解這傢伙笑起來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還有林檎雨由利也是,主要是他們那和鯊魚一樣尖利的牙齒,露出來就給人一種殺氣外溢的感覺。
也不知道霧忍們是怎麼長出來這麼兩排尖牙的。
要說鬼燈一族是血脈遺傳那可以理解,但是干柿鬼鮫和林檎雨由利又是怎麼一回事?還是說是水之國的環境影響?說起來在忍界環境的確是可以影響到忍者們的某些特性。
最顯著的就是查克拉性質這一特點。
砂忍多的是風遁忍者,風之國九成國土都是沙漠,那風吹起來堪稱是沒完沒了,對了,砂忍當中擅長土遁的忍者數量僅次於風遁忍者;岩忍則是以土遁忍者居多,土之國境內群山連綿,甚至還有著名為『岩石雨』這一獨特的氣候現象;
雲忍居住於險峰之上,雷鳴聲終年不絕,雷之國也因此而得名,雷遁忍者多的可謂是滿地走,霧忍根本不用多說,四面環海的環境,村子裡一大票水遁好手。
也就是木葉位於忍界最為繁華的沃土上,氣候四季分明,常年風調雨順,並沒有顯著的極端氣候特徵,也因此村子裡面的忍者天生查克拉性質基本上是五大種類平衡的狀態。
「不會讓你和雨由利失望的。」
宗弦收束回來跑偏的念頭,將目光從鬼燈滿月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白雲葉山的身上,「葉山是吧?你做的也不錯,能根據情況審時度勢,做出來合理的選擇,不用擔心滿月他們出手的事情,這件事我會幫你解釋清楚的。」
「是,火影輔佐大人。」
白雲葉山一板一眼的答道,他就是這麼一個板正的性子,不像鬼燈滿月那樣大膽。
不過,
像他這種堅決貫徹上司命令的部下是所有領導都很喜歡的,反而是鬼燈滿月這種刺頭兒天才,有那麼一兩個就足夠了,太多了反而是會讓人頭痛的睡不安穩。
在和白雲葉山說完話後,
宗弦看向了地陸這個禿子,唇角輕輕的勾起一點弧度,「那麼,地陸,能和我說一說『弟子』是怎麼一回事嗎?」他在弟子這個詞語上特意發了重音,在白雲葉山和鬼燈滿月的描述中,貌似他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弟子。
旁邊鬼燈滿月翻了翻眼睛。
果然是在撒謊啊!
不過不要緊,反正他也沒有白干,得到了宗弦的誇讚以及目前正體不明的獎勵······已經是很賺了,若是每次被騙都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就算是再被騙個十次八次也都無所謂。
「是我說······」
地陸面露慚色,但是並不後悔自己的謊言。
若非是這個謊言,說不得這會兒他的屍體都涼了,哪還有機會坐在這裡說話。
只是就在他準備坦誠自己撒謊的時候
「宗弦哥哥,你能教我忍術嗎?」紅著眼圈,坐在遁兵衛身邊的土蜘蛛螢突然開口插話,硬是打斷了地陸的話語,兩手抱在胸前,用萬分期待的目光看著宗弦。
小姑娘早已在嚎啕大哭中明白了爺爺再也回不來了。
自幼就失去了父母的土蜘蛛螢只有役之行者這麼一個親人。
雖然土蜘蛛一族中還有許多血親族人,但是誰讓役之行者和大多數族人鬧掰了,甚至帶著孫女和隨從搬回到了已經廢棄的舊族地生活,那些個族人對於土蜘蛛螢來說就是一群逢年過節才會見上一面的陌生人,還不如遁兵衛來的親近。
根本無需刻意的去誘導,在她通過地陸和鬼燈滿月他們的交談理解到了爺爺是被人殺死的時候,
仇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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