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邪神教(2/2)
兩人因為一些小事而發生過摩擦,小笠原右衛門在和馬的手底下吃了點虧,至今還是耿耿於懷。
「少胡說八道了,和馬是大名閣下的親信近衛,幹掉了和馬,你要我怎麼和大名閣下交代?」
平宮齊敬喝斥了一聲。
不過他說的這話很有意思,重點不在於殺不殺和馬,而是在於如何和大名交代,平宮齊敬也看和馬不順眼有些日子了,對方仗著是大名的親信近衛,在他面前的言行無狀,肆意到了極點,甚至還用警告、教訓的口吻和他說話。
小笠原右衛門一聽有門,臉上浮現出來一抹殘酷的笑容,「維護大名閣下的聲譽······這個藉口如何?就說和馬在木葉擄掠木葉的居民肆意殘害,木葉忍者已經調查上門了,為了保護大名閣下的聲譽不受那個蠢貨的影響,所以不得不痛下殺手?」
「······哼!和馬可沒有那麼好殺。」
平宮齊敬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不錯的藉口。
小笠原右衛門看上去像是一個只會依賴武力來橫行霸道的莽夫,不過誰要真的信了那就說明他要倒霉了,能逃過鐵之國的武士們的追殺,能想到勾結平宮齊敬這樣的貴族,他可不是那種腦子裡都長滿了肌肉的蠢貨。
「只要肯動腦子,總能想到辦法的。」
小笠原右衛門不覺得殺人有多難,真正困難的是如何平安的處理掉殺人後帶來的一系列的麻煩,他當初就是因為在鐵之國殺了人卻沒有能收拾乾淨手尾,最終被迫出逃離開鐵之國。
「再說吧!等你先拿出來一個可行的辦法再說。」
平宮齊敬這時候已經脫光了衣服,走上石台,然後緩緩的躺進那一池的鮮血中。
特使館,平宮齊敬的書房。
靠窗的書桌前,一個戴著面具,身著黑袍的獨眼男人坐在屬於平宮齊敬的椅子上,借著從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翻閱著那一疊印有圓形套著三角形的邪神符號的資料。
「······不死之身嗎?有點意思啊!」
「······可惜,需要信奉邪神嗎?」
「目前唯一的成功案例······」
就在男人小聲的自言自語的時候,一個黑白色的豬籠草從地上浮現,絕看著面具男,其中白絕開口道:「斑,你不去下面看看嗎?很有趣哦!」
「看什麼?邪神教的實驗嗎?我對那東西沒有興趣。」
還頂著宇智波斑這個馬甲活動的宇智波帶土搖了搖頭。
「需要全心全意的信奉邪神才能得到邪神的眷顧······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我在這份文件裡面發現了一個一個有趣的目標,運氣好的話,或許組織能再增加一名成員。」
「不是那個和馬?」
「不是,是一個叫飛段的邪神教信徒,根據這份資料的記載,這個叫飛段的傢伙擁有不死之身,還有一些奇妙的能力。」
「飛段?沒有聽說過!」
「沒有聽說過很正常,如果這份資料沒記錯的話,這個飛段擁有不死之身也才幾年的時間,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大概還沒有來得及闖蕩出來名聲,但總的來說有試著招攬的價值。」
「這麼說的話感覺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黑絕說了一聲,白絕又接著叫嚷道:「斑,斑,從哪兒才能找到這個不死之身?這個不死之身是真的無論怎麼樣都殺不死嗎?」
「具體下落沒有,不過······這上面說這個飛段是邪神的狂信徒,十分熱衷於傳播邪神的信仰,或許可以從這一點著手,至於說這個不死之身到底多厲害,沒有具體見過我也不清楚。」宇智波帶土緩緩說道,順便抬頭看向窗外,輕聲道:
「和馬先生,偷聽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出來見個面了吧?」
兩秒鐘後,
和馬從窗外的土地下緩緩升起,他站在窗外,視線穿過大開著的窗戶,看著宇智波帶土,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從你來的那一刻。」
輕描淡寫的回答讓和馬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這話說的,
好特麼能裝!
「你,不,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潛入進特使館究竟意欲何為?」和馬再次質問道。
「這個問題等以後加入了我們,你自然會知道。」
宇智波帶土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把戲。
和馬皺緊了眉頭,上下打量著宇智波帶土和旁邊的絕,遲疑了幾秒鐘後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請離開這裡,這裡是特使館,不是任由你們隨意出入的公共廁所。」也就是沒太大把握對付這兩個傢伙,否則他才不會說這種廢話,能動手早就動手了!
「我們很快就會離開。」
宇智波帶土手中的資料已經翻閱到最後面的幾頁了,轉眼間,三勾玉的寫輪眼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的資料,他將這一份資料原模原樣的擺放回原處,然後看著和馬說道:「下次見,和馬先生。」
說完,
宇智波帶土和絕各自施展手段在和馬的注視下離開,這一次,和馬總算是確認了這個被稱作「斑」的男人使用的大概率是一種時空間之術,但是另外一個豬籠草模樣的東西是怎麼離開的,他又沒看懂!
腦海中自發的回憶起來偷聽到的兩人的對話,試著將其中破碎的信息拼湊起來,
然後
「斑、斑······寫輪眼,宇智波,該不會是······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那個男人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嗎?」
月光下,
和馬臉色陰沉沉的能滴下水來,他被自己的猜想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