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重頭戲,開場(2/2)
於是,
眾人聯手猛攻。
「忍法·亂獅子發之術。」
自來也猛地一甩頭,那滿頭的白髮驟然間膨脹變多變長,看上去就像是雄獅那濃密的鬃毛一般,而且別小看了這白髮,其硬度堪比千錘百鍊的鋼絲,牢牢的纏住了那從角都身體中鑽出來的戴面具的黑色觸手怪物,任其如何的掙扎都無法掙脫。
然後,
收縮勒緊。
怪物直接被切碎成了一塊塊的渣滓。
「轟!」
與此同時,
宇智波千早一刀轟出,擊碎了對面那面具怪物噴出來的高壓風彈,並且斬擊的餘波繼續遞進,直接就將這面具怪物轟碎成渣。
「火影大人,有一個逃掉了,要追嗎?」
藥師兜站在宗弦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前方,
是兩個戴著面具的觸手怪物變成了硬邦邦的石頭,看上去像是什麼過於前衛的雕塑藝術的作品似的,隱隱間給人一種猙獰而瘋狂的藝術美感,盯著看的時間久了,甚至感覺會有點兒噁心。
藥師兜是親眼看到了這兩尊怪物僅僅是被火影大人瞥了一眼,就變成了冷冰冰的不會動的石頭。
這般手段,
令人莫名敬畏。
比起來那種殺人於無形之間的幻術,很多時候這種更加直觀明了的手段更容易震懾人心,畢竟幻術的厲害很多時候除非是親身體會者,否則很難明白那種手段是如何的厲害。
角都便是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宗弦等人的厲害。
一口氣折損了四個心臟,只剩下來最後的心臟,一句狠話都來不及撂下,忙不迭的遁走,生怕跑慢了連這最後的心臟都走不脫,那可真就是輸的一乾二淨了。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宗弦屈指輕彈。
兩道勁風飛出,擊碎了面前的兩尊石像。
如此一來,角都的五個心臟破滅了四個,僅餘下來最後一個遁走,不死二人組的襲擊如驟雨般降臨,卻也如驟雨般迅疾離去,並未花費太多的手腳就輕易的掃平了這小小的絆腳石。
角都一個人再如何厲害,
同時面對宗弦、自來也以及宇智波千早,能夠活下來一個心臟逃走已經證明了他的確是有著兩把刷子的,最起碼比起來到現在還掛在岩槍上掙扎卻無法脫身的飛段要厲害許多。
而隨著不死二人組被解決,宗弦觀察戰況。
宇智波帶土和迪達拉正糾纏著止水他們一行人,大蛇丸和蠍這一對組合被宇智波鼬用天照燒了一回,雖然沒有燒死人,卻也是讓那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趁勢選擇了腳底抹油,不知道藏哪去了。
曉組織的核心成員貌似除了絕、小南以及佩恩之外全部露面了。
也就是說
「已經沒有人可用了嗎?」
絕這個黑手是不可能在計劃還未正式開始的時候就衝鋒在第一線的,而小南作為長門唯一信賴的同伴,是不可能被佩恩在這時候派出來冒險,哪怕小南並非是弱者。
如此計較下來,
曉組織的確是沒有了可用的棋子。
棋盤上僅剩下來最後的大將可以活動。
宗弦仰頭看著那距離已經不是很遠的高塔。隱隱間感受到了高塔之上那不停的向上攀升的猙獰殺意,嘴角輕輕翹起,喃喃道:「手中的棋子已經全部打光,接下來······差不多該輪到了『老將』出馬了。」
「兜,打起精神,重頭戲······要來了哦!」
「火······」
藥師兜不解其意,試圖詢問,
只是話才出口,就注意到了火影大人仰頭似是在看什麼東西,他順著那視線看了過去。
然後
看到了一個男人好似是炮彈般從高塔所在的方向極速飛來,在前方一座橫跨街道的鐵橋上輕巧落下來,長長的橘色馬尾甩在身後,可以隱約看到那張冰冷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釘著一枚枚漆黑色的釘子。
「在瞳術的攻擊範圍之外,已經從方才的情況中推測出來了我的瞳術的最大射程嗎?」
宗弦看著那站在鐵橋上的男人,第一時間就發動了【石長比賣】這一瞳術,試圖將來人變成石頭,可惜的是對方站立的位置恰好是在瞳術的射程之外,讓他沒辦法在一時間就使用瞳術解決掉對方。
然後,
看著對方在瞬息間完成了結印,施展了通靈之術
又是兩個有著同樣的繡著紅雲的黑色風衣打扮,臉上釘著黑色的釘子的男人被召喚了出來,不同之處在於倆人一個是提臉上掛著冷酷笑容的光頭,另外一個梳著大背頭,面相表情冷淡如冰。
「怎麼可能?那是······」
自來也突然間面色大變。
臉上寫滿了茫然和不解。
這一次自來也前來雨隱村有兩個目標,其一是為了搭救鳴人,其二則是見一見長門,準備問清楚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看能否有機會挽救一下曾經被他認作是命運之子的孩子。
只是他沒有料到會在這時候看到輪迴眼,
在長門以外之人的身上看到那一雙,不,貌似是三雙?
就算是長門的輪迴眼被人給奪走了······也不至於突然間變成三雙吧?這其中絕對有秘密,無數的念頭在自來也的腦海中盤旋,他絞盡了腦汁,試圖窺見其中的奧妙。
只不過
「總算是來了啊!」
宗弦扭了扭脖子,筋骨爆發出來炒豆般的噪音。
區區一個角都······實在是沒有什麼滋味可言,他都還沒有正兒八經的用力呢!角都就已經倒了下來,著實是不過癮,乏味的令人連追擊都懶得追擊。
他看著那站在鐵橋上的三道身影,
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讓我盡興玩一玩吧?佩恩。」
沖霄而起的殺氣瀰漫在天穹上。
宗弦身周有虛幻的深緋色的肋骨浮現,第一形態的須佐能乎赫然是屹立在地上,伸出來那骷髏手掌朝著鐵橋狠狠的扇了下去,一掌就將那鐵橋拍斷,不過那原本站在的三道身影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一頭黑白兩色的,伸出來雙臂做出來立地撐天姿態的食鐵獸的石像佇立在鐵橋的廢墟中,撐住了須佐能乎那足以將一個人碾成肉餅的一掌,庇護住了身下的三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