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拉胯的飛段(2/2)
「嗖!」
破空聲自街旁的暗巷中傳來,一柄猩紅色的三段式鐮刀朝著藥師兜飛來,只不過這偷襲之人準頭貌似有點兒差勁,連藥師兜的汗毛都沒有蹭到,就從他的面前飛了過去。
然後
那拴在鐮刀長柄尾部的細索繃直,
飛出去的鐮刀在調整了運動軌跡後倒飛了回來,這一次鋒利的刃口是瞄準了藥師兜的身子去的。
「鐺啷!」
鐮刀被苦無格擋住了。
藥師兜踉蹌移動了兩步,別的不說,偷襲者的這把子力氣還是可以的,不過如此簡單的手段可別想占到什麼便宜,他固然不敢和火影大人、自來也大人以及宇智波千早比較武力高低。
但也不是紙糊的,風一吹就倒。
他握緊手中的苦無,正要發力打一波反擊戰。
「千早。」
宗弦輕呼了一聲。
話音落下來的瞬間,宇智波千早揮動了手中的真空刃,刷刷三刀,那氣勢恢弘的斬波呼嘯而出,破門拆牆,斷柱折梁,直接將街旁的房子給推平,躲在暗巷中的襲擊者也沒來得及躲開這迅如雷鳴的攻勢,被殘磚碎瓦埋在了廢墟之下。
「火影大人,對付這種層次的對手,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藥師兜見狀收回了手中的苦無,伸手推了推眼鏡,
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現在不是你出手的時候,還有······別小瞧了曉組織的成員,這些傢伙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哪怕是看上去真的很廢物。」宗弦說話間手中悄然召喚出來一柄紅白兩色的羽扇。
只見他朝著藥師兜輕輕扇動,一根岩槍拔地而起,格擋住了墜落在藥師兜腳邊的鐮刀。
是的,
因為失去主人而墜地的鐮刀驟然間卻又動了起來,若非是岩槍拔地而起,卡住了那像是毒蛇一樣猛地被扯動的鐮刀,藥師兜勢必會付出來些許的代價的,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就此失去戰鬥力。
鐮刀和岩槍摩擦出來耀眼的火花。
刺耳的噪音
足以窺見這扯動鐮刀的力氣有多大了,這要是將岩槍換成自己的腿腳······藥師兜再次伸手扶了扶眼鏡,這次是他大意了,在見識了宇智波千早那斬擊的恐怖威力後,他以為襲擊者已然是被斬殺掉了,所以忽視了落在腳邊的鐮刀。
但是,
中了方才那般威力的斬擊,除非是類似於三代目雷影和四代目雷影那一種類別的忍者,否則一般而言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那淡淡的血腥氣味也佐證了襲擊者並未使用瞬身術之類的手段躲開攻擊。
所以他下意識的得出來了一個錯誤的結論。
不過不管有什麼樣得理由,歸根究底還是自己大意了,在村子裡悠閒日子過的太久了······如果是過去那個以間諜身份活躍在陰影中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被這種假死得把戲給騙到。
就在藥師兜反思自己的怠惰和輕慢之際,
渾身浴血的人影推開了壓在身上的殘磚碎瓦,腳步踉蹌的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這時候眾人才看清楚這位襲擊者的真面目,原本應該是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銀灰色短髮這會兒雜亂的失去了條理,紫紅色的眼眸中醞釀著暴虐的殺意,身上的繡著紅雲的黑色風衣已然是破破爛爛,從那破爛的缺口中能看到猙獰的傷口。
「老老實實的趴在那兒多好,非得站起來找打。」
宗弦輕聲喟嘆,
手中的羽扇朝著飛段扇動,
旋即,
五根傾斜的岩槍破土而出,一根貫穿了飛段的脖子,讓意識到了危機準備躲閃的飛段頓時失去了行動力,餘下來的四根岩槍也都精準的貫穿了飛段的四肢,直接將飛段呈大字型的高高舉起。
「混帳!」
「我絕對要宰了你,我絕對要宰了你們啊啊啊啊!!」
飛段奮力掙扎著,卻無法擺脫那貫穿了他的喉嚨和四肢的岩槍。
除卻不死之身這個特性之外,他的身體素質實際上也很是不錯,最起碼面對尋常上忍的攻擊是招架的住,並且能打個有來有回。
通過凝聚查克拉然後釋放出來威力不俗的拳腳攻擊這是上忍們基本上都能掌握的手段,弱一點的可以擊破樹木,厲害點的可以擊碎岩石,綱手的【怪力】實際上就是這種技巧的升華,一根手指頭就能給地面戳裂開來一條寬綽的裂縫。
按照常理,
以飛段的力氣,掙脫那五根岩槍的束縛絕非難事。
然而很可惜那可是宗弦駕馭芭蕉扇凝練而成的岩槍,硬度不是尋常的岩石可以比擬的,任由飛段如何咆哮掙扎,也無法重獲自由,只能像是個被以不正規的方式晾曬的標本一樣被舉高高。
「這是······不死之身嗎?」
自來也此刻都忍不住將目光投了過來,「被刺穿了喉嚨都不死,並且還有力氣大吼大叫······曉組織這都是些什麼怪物?」雖然飛段的表現很是拉胯,但是自來也並未因此而小瞧這個看上去有些蠢笨的敵人。
畢竟,
出手制伏飛段的是宗弦,是木葉村的六代目火影,被認為是宇智波斑第二的忍界頂尖高手。
在宗弦的面前表現拉胯這不奇怪,
像藥師兜好歹也算是上忍中的佼佼者,不還是差一點著了道?
「這傢伙應該和曾經在湯之國、霜之國等幾個國家活動的邪神教有關係,過去曾捉到過一個半成品的不死之身,他們有著一種可以利用目標的血液共享傷害的咒術,若是一不小心被取走了血液,還是很棘手的。」
宗弦手中羽扇輕搖,將飛段的底細給扒了個乾淨。
「啊!是那個大名府的特使的案子!」藥師兜在此刻也想起了相關情報,那可是他加入警務部後遇到的第一樁案件,大名府的特使和邪神教的教徒勾結,研究不死之身,甚至在木葉都敢擄掠人口。
也因此而暴露了所作所為,落入法網之中。
「這麼說來,這傢伙就是邪神教那唯一一個成功的案例?」
藥師兜回憶著埋藏在腦海深處的情報。
「如果這些年邪神教沒有第二個成功作品的話,應該就······唔。」宗弦話未說完,又一波襲擊驟然而至。
街道另一側,
從屋頂上空落下來了一片熾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