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惶根尊(2/2)
雖然沒有能將艾切成一塊塊,
但也是阻礙了艾的衝鋒。
「特洛伊?你在幹什麼?」
艾的怒吼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特洛伊全力以赴的操縱著他這些個特製的異常堅固的方片手裏劍朝著艾發動了猛攻,這······並不是【惶根尊】的能力,在方才和特洛伊對視的那一瞬間,宇智波富岳使用惶根尊壓制了特洛伊心中對於寫輪眼的恐懼。
是的,
惶根尊的能力是操縱恐懼,按照一般的想法,大概是想著放大敵人心中的恐懼,從而在精神層面將敵人擊垮······但是宇智波富岳卻反其道而行之,他壓制了特洛伊心中對於寫輪眼的恐懼。
於是不再畏懼寫輪眼幻術的特洛伊大膽的和宇智波富岳對視,然後被宇智波富岳使用了另外的幻術【魔幻·此非彼之術】輕鬆的控制住了,這是一門能讓受術者誤以為一個人是另外一個人的術。
比如說現在,特洛伊的眼中宇智波富岳和四代目雷影的身份顛倒了過來!
這才有了特洛伊眼下的舉止。
從效果上來看有點像是山中一族的【心亂身之術】。
還有一點需要說明,幻術是無法重疊的,中了一種幻術的人照理來說不可能再中第二種幻術,宇智波富岳之所以能搭配使用【惶根尊】和【魔幻·此非彼之術】,原因在於他的【惶根尊】和止水的【別天神】都是那種能夠影響和修改他人意識的術。
修改這個過程一旦結束,也就等於是中止了【惶根尊】或者【別天神】。
只不過修改後的結果保留了下來,並不會妨礙受術者再一次的被幻術操縱。
宇智波富岳從未在人前顯露過【惶根尊】的能力,但是這不妨礙他私底下研究【惶根尊】的能力,從他開眼的那一天到現在足足有七八年的時間,在這麼長的時間中他琢磨出來了不少利用【惶根尊】戰鬥的辦法。
眼下抹消敵人的恐懼便是其中的一種活用之法。
人們讚美勇氣,克服恐懼······看上去恐懼不是什麼讓人喜歡的東西,然而實際上恐懼這東西並不完全是壞的,不如說正是有了恐懼,人類才能在這遍地危險的世界活下去。
恐懼火焰,自然不會去伸手觸碰。
恐懼刀鋒,自然不會去用脖頸試一試刀刃的鋒利程度。
恐懼一切會令人致死的危險,從而得以規避相應的危險,但是一旦失去了這一份恐懼之心會如何?看到火焰會面不改色的伸出手去觸摸,看到刀鋒也不知道躲避·······
恐懼,
這是一份相當強大的力量!
不過宇智波富岳始終沒有忘記瞳力是有限的,【惶根尊】這一瞳術的施展是需要消耗瞳力的,他做出的改變越多,相應消耗的瞳力也就越多,所以他在瞳力的消耗和施術的效果之間尋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只是暫時抹消了特洛伊對於寫輪眼的恐懼,而沒有做出更多的修改!
而從結果來看,他的選擇很不錯。
不再畏懼寫輪眼的特洛伊被幻術輕而易舉的控制,反過來成了宇智波富岳的幫手,聯手合擊四代目雷影,這讓艾差點氣的吐血,哪怕是心中清楚特洛伊很可能是中了什麼手段,但是這個結果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更令他想要吐血的是木葉的援軍來了!
之前希使用感知忍術察覺到了大批查克拉的迅速靠近,提前發出了警訊,而現在木葉的援軍正式抵達戰場,方才就是日向日足插手破壞了他和特洛伊的配合,讓宇智波富岳逃出生天,並且反手打出來了不可思議的反擊。
艾本來就是深色的皮膚,
但是這會兒卻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得了臉變得更黑了!
說實話情況不算是很糟糕,木葉一方的援軍數量不多,出現在戰場上參與到戰鬥中的上忍不足一百之數,雙方的兵力還是雲忍這邊占據優勢,哪怕是木葉這邊的上忍個體戰鬥力明顯要比雲忍厲害那麼一點,但是占據了數量優勢的雲忍沒那麼容易被反攻擊敗。
之前木葉的上忍們是苦苦支撐,等現在來了援兵也只是挽回了劣勢,勉強算是勢均力敵。
但是,
對於艾而言,
沒有趕在木葉的援軍抵達之前吃掉這麼一股木葉的人手,本身就意味著失敗。
他心中憋了一口氣,煩躁的情緒再一次的湧上心頭,雖然目前的情況總的來說是勢均力敵,甚至可以說他們雲忍這邊勉強占據著一點不是很明顯的優勢,但是之前占據那麼大的優勢都沒能擊垮那一小批木葉忍者,現在木葉的援軍抵達······
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得承認,他們取得勝利的機會越來越渺茫了。
如果繼續這樣廝殺下去,最大的可能是某一方慘勝,雲忍的贏面稍微大一點,但是木葉同樣可以讓雲忍損失慘重,最簡單的例子,一旦宇智波富岳如宇智波止水一樣,使用出來那麼大塊頭的須佐能乎,雲忍的二尾人柱力可不在場。
到時候雲忍也勢必會產生巨大的損失!
思來想去,
艾心中便有了退意。
作為雷影他不可能真的和莽夫一樣一味的猛衝,審時度勢是雷影必備的能力,眼下這個局勢繼續鬥爭下去明顯是益處不大,所以他覺得與其和木葉拼個兩敗俱傷,倒不如暫時退走。
這一次他們沒有攜帶二尾人柱力一起行動,同時也因為缺乏人柱力和大部隊的配合作戰的經驗而導致沒有能發揮出來兵力眾多的優勢,吸取了這些個經驗教訓,下一次大可以再捲土重來。
就在這時,
艾突然感覺頭頂上空的陰影又變深了!
他側過頭,小心規避開附近的宇智波家的忍者,微微抬起眼帘,看到了那拔地而起的深緋色的須佐能乎,其手持著一柄巨大的大太刀,如同山嶽巨人一樣屹立在大地之上,那巨大的塊頭半點不輸於另外一尊翠綠色的須佐能乎。
這一尊深緋色的須佐能乎揮舞著手中的大太刀,抬起腳步,朝著正在於翠綠色須佐能乎激鬥的八尾沖了過去,鋒利的刀鋒如同掠過天空的閃電墜落,切斷了八尾的一條形似章魚觸手的尾巴的同時,還劈開了腳下的大地,留下來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這份震動感,
伴隨著恐懼或者驚喜的情緒,清晰的傳遞到了每一個立足於大地之上的木葉忍者和雲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