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妙木山蛤蟆靈仙素道人(2/2)
突然間來了興致,
針對於兩個小傢伙的那一拳一腳,自來也在閃躲拆招之餘,出言提點著鳴人和藤花的不足之處。
「好色仙人,你好煩啊!」
藤花聽的腦殼痛。
平日裡在家裡已經有足夠多的人指點她該怎麼做了,結果好不容易抓一次犯罪分子還要被人說教,被惹急了的藤花揮舞拳頭一陣狂攻,同時喊道:「鳴人,我纏住他,準備用你的那一招。」
「那一招?」
自來也有些好奇。
他十分配合的被藤花一頓『亂拳』纏住,想要看看鳴人還藏著什麼樣的絕招。
「我知道了。」
鳴人沒有猶豫,當即從和自來也的戰鬥中脫身,然後從忍具袋中取出來空白的畫卷和吸滿了墨汁的毛筆,提筆便在捲軸上畫畫,這一切自然是都在自來也的注視之下,他越發的好奇,這幾日他有偷偷觀察鳴人的生活,的確是多次看到鳴人畫畫,但是原以為那是鳴人的小愛好,現在看來貌似這裡面還有些玄虛?
【忍法·超獸偽畫】
苦練了這麼幾個月的時間,鳴人的畫技距離登堂入室當然還差得遠,但是說是初窺門徑卻沒什麼問題,鳴人貌似在藝術創作這一領域的確是有著不俗的天賦,畫卷上的一條條活靈活現的小蛇躍出紙面,在鳴人的操縱下朝著自來也飛撲了過去。
「這是?秘術?」
自來也吃驚的看著那貼地快速滑行而來的墨色小蛇,也不做抵抗,看著小蛇纏上了他的雙腳,試圖將他的雙腳捆綁在一起,其餘的小蛇還往他的身上去,試圖纏住他的雙手。
感受著那小蛇所蘊藏的一點都不小的拉力,自來也稍稍調集了一點查克拉,然後猛然間爆發開來。
和綱手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同學和戰友,他多少也學會了點【怪力】的皮毛,雖然遠遠做不到綱手那徒手劈裂大地的程度,但是只是掙脫鳴人所驅使的這幾條小蛇卻不在話下。
墨色的小蛇在暴力的衝擊下變得粉碎,漆黑的墨水潑灑在地上。
「······可惡!怎麼這麼厲害!」
看到這一幕,讓準備歡呼的藤花頓時癟了癟嘴,握緊的小拳頭也鬆開了,明明只是區區一個好色仙人,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藤花,不行呢!」
鳴人提著畫捲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墨水,撓了撓頭,果然自己還差的遠呢!
「哈哈!想要戰勝仙人,你們兩個小傢伙再刻苦修行個十年再說吧!」自來也兩手叉腰,發出了得意洋洋的豪邁笑聲,「不過,你們這個年紀已經做的很不錯了!這可是來自仙人的認可哦!」
「嘁!明明就是一個好色仙人,裝什麼裝!」
藤花做了個鬼臉。
「······」
自來也憋了口氣,合著這個名字改不掉了是吧?
「小鬼,你剛才用的那一招是從哪兒學來的?」自來也看向了鳴人問道。
「······好色仙人,你問這個是要做什麼?」鳴人警惕的看著自來也,雖然沒有從自來也的身上感受到惡意,但自來也對他來說終究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距離無話不說的地步還遠著呢!
「哦!警惕性挺高啊!」
自來也笑眯眯的摸了摸下巴,旋即抬頭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樹木,「出來吧!看了半天的熱鬧也該看夠了吧?」話音落下兩秒鐘的時間,宇智波鼬和君麻呂現身。
「自來也大人。」
宇智波鼬走上前,低頭問候。
「是宇智波家的少年啊?不過······宇智波家什麼時候有白頭髮的孩子了?」自來也看著身著警務部制式服裝的宇智波鼬和君麻呂,特別是白髮綠眸的君麻呂,一時間也陷入了迷惑,如果說頭髮顏色是繼承自父親或者母親,但是那綠眼睛是什麼情況?宇智波一族的血統這麼容易就被覆蓋了嗎?
「輝夜君麻呂,目前暫時留在木葉。」
君麻呂簡單的介紹了自己。
「輝夜?」
自來也感覺這個姓氏有點耳熟,不過也沒有多想,宇智波的事情和他無關,宇智波也好,輝夜也罷,都不重要,他的目光仍舊投向遠方,「喂,還要我說第二遍啊!已經沒熱鬧看了,趕緊出來吧!難不成還要我去找你不成?」
宇智波鼬和君麻呂聞言一愣,旋即面露驚色,竟然有人和他們一樣跟在後面嗎?
「我還以為我藏得很好呢!」
宗弦從大樹後緩步走出。
「宇智波宗弦?」嚴格來說這是自來也和宗弦第一次見面,不過之前回村的時候自來也已經看到了和取風老爺子並肩而行的宗弦,自然是認識了這位宇智波一族的年輕族長,自來也看著宗弦,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笑著道:「失禮了,應該是宇智波族長才對!」
「叫我的名字就行,自來也前輩,在你這樣的大前輩的面前,我可端不起來族長的架子。」
宗弦笑吟吟的說道。
「哥哥?」
藤花這時候也張圓了嘴巴,那驚訝的表情證明了她對於宗弦的出現顯然是完全沒有想到。
「藤花,沒記錯的話,現在這個時候忍者學校還沒有放學吧?」看著一臉驚訝的妹妹和旁邊傻笑的鳴人,宗弦無奈的嘆了口氣,「請了一段時間的長假已經很過分了,你們再這樣逃課,小心被忍者學校開除哦!」
「哼!嚇唬誰呢!」
面對哥哥的恫嚇,藤花一點都不慌,「如果真的能被開除那不正好,我也想和八雲一樣在家裡學習,忍者學校的課程好無聊,一點意思都沒有,實訓課上的手裏劍都不開鋒,沒意思透了。」
聽到妹妹的抱怨,
宗弦無言以對。
貌似是他教藤花用開了刃的手裏劍練習投擲術,現在妹妹嫌棄忍者學校的課程無聊······算是一種報應?嘛,不過無所謂了,忍者學校提前畢業也不是不行!
「藤花,鳴人,你們是要去找八雲是嗎?要去就去吧!我這裡和自來也前輩有些話要說。」
藤花嘀咕著抱怨了哥哥幾句,
然後帶著鳴人風一樣的離開。
自來也眼皮動了動,看著鳴人遠去的背影,猶豫再三,選擇了沉默,有些事情不必太著急,反正根據他這兩天的觀察,現在的鳴人生活挺好,沒必要太著急去改變什麼,與其刻意強求,不如順其自然。
「自來也前輩,你想要和鳴人說點什麼嗎?」
「你看出來了嗎?」
「嗯,前輩你對鳴人的關懷之情只要是眼睛沒瞎,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看的出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宗弦君你還沒有到可以喝酒的年紀吧?」
「哈哈!那麼請恕我厚著臉皮自誇一句我不是一般人。」宗弦的臉上掛著愉快輕鬆的笑容,明明是第一次交流,但是和自來也說話卻是如此的輕鬆自由,這個風趣的老男人的確是有著不同尋常的魅力!
「宗弦君你的確不是一般人!」
自來也十分自然的改換了對宗弦的稱呼,他上下打量著宗弦,問道:「宇智波一族有你這個族長,猿飛老師輸的一點都不冤······好了不說閒話了,宗弦君你找我有什麼事?勞動警務部部長親自來找我,該不會是因為採風的緣故要送我去木葉監獄吧?」
繞了幾個圈子,自來也主動進入正題,開玩笑似的詢問宗弦的來意。
這時候,
站在旁邊的宇智波鼬十分的為難。
以他的聰慧自然看得出來族長和自來也大人之間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按照規矩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該有多遠走多遠,但問題是他找不到機會插話告退,又不好不告而別,就這麼尷尬的留在原地。
頭疼吶!
早知道族長也在,就不跟過來了。
「既然自來也前輩你這麼問了,我也不好意思在繞圈子,我來找你的理由很簡單,五代目火影······感興趣嗎?可以的話我希望現在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拖延了這麼長時間,我覺得木葉差不多需要一個正兒八經的火影,而不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退位讓賢的代理。」
也沒管旁邊的宇智波鼬和君麻呂,宗弦直接道出了來意。
反正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五代目嗎?」
自來也挑了挑眉毛,並未感到驚訝。
這個問題算是預料中的事情,當初面對奈良鹿久和日向日足的詢問他選擇了拖字訣,當時急著去調查鳴人的事情,結果一拖兩拖就拖到了現在,他也想著差不多該有人來問這件事了,日向日足現在去北方前線了。
還以為來的會是奈良鹿久,沒想到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親自出馬過來問話,也就是說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和火影之間的關係是真的不錯咯?
不過,
這不重要,來的是誰都自來也根本不在乎,重要的是帶來的情報。
「抱歉啦!宗弦君,我的志向並不在村子裡。」自來也緩緩搖頭,選擇了拒絕,「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實在是抱歉,不過我的確是沒辦法留下來繼任五代目,比起不成器的我,村子裡應該還有不少合適的人選。」
「這樣嘛!真是遺憾呢!」
宗弦口中嘆惜,實際上自來也看的分明,在這位年紀輕輕的宇智波族長的臉上看到不到任何遺憾之色,反而是早有預料的樣子,似乎在開口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不過這樣一來村子裡能夠繼任五代目的人就更少了,綱手前輩本來是最合適的對象,不過綱手前輩貌似並不打算回村子,派去找她的暗部根本連她的人影都捉摸不到······看樣子,只能勞累火影大人繼續忙碌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