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可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心慈手軟了!(2/2)
艾板著臉問道。
「隨時都可以。」
「包括現在?」
「雷影閣下如果想嘗一嘗我們木葉的伙食,留下來一起用餐也無不可,我可以吩咐下去,讓下面人把午餐弄的豐盛一點。」
「免了,我現在沒什麼吃飯的胃口,我現在就帶他們離開。」
艾說干就干,直接翻過欄杆,從望樓上跳了下去,快步走向站在訓練場中的奇拉比,希見狀當即就跟上了雷影大人,激動的視線鎖緊了好友達魯伊的身影,要不是雷影大人還在,他早就衝上去了。
望樓那狹窄的空間因為接連有人離去而變得寬綽了許多。
宗弦好奇的看著那唯一一個沒有離去的雲忍,「土台先生,你留下來是有什麼事嗎?」
「宇智波族長,這麼痛快就放人離開······不擔心我們會事後賴帳嗎?」土台看著宗弦,面不改色的說出來了這一番頗為不要臉的話來,將賴帳說的如此的理直氣壯,讓站在宗弦身後不遠處的宇智波雙葉瞪大了眼睛,漆黑的雙眸變得猩紅,大有一副隨時準備出手斬落這個背信棄義的老傢伙!
「雙葉!」
宗弦輕喝了一聲。
身為秘書兼護衛的宇智波雙葉癟了癟嘴,放下了抓住刀柄的右手,雙眸中的猩紅消退,變回了那點漆般的深邃顏色。
「我不知道土台先生你問這種問題是想要做什麼······這種問題照理來說不應該是你這樣的聰明人會問出口的,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賴帳這種行為一般而言是處於強勢地位的人或者團體才可能會有的行為,弱者······是沒資格賴帳的!」
這個回答直白無誤的告訴了土台,現在的雲忍在宗弦開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弱者,如果雲忍敢賴帳,他也不介意動用粗暴的手段去收帳,忍界可不是什麼講究法制的世界,強者的意志就是忍界的規矩。
一國一村的制度何以確立?
就是因為千手柱間足夠強,當就連宇智波斑都敗在了他的面前的時候,忍界便再也沒有了像樣的反對的聲音,別看第一次五影大會上那些個初代的影們牛叉哄哄的樣子,不過是看準了千手柱間是個喜歡講規矩的性子罷了。
否則要是宇智波斑競選初代目火影成功,你看有幾個人趕在宇智波斑的面前裝逼?
和喜歡講道理論規矩的千手柱間不同,宇智波斑向來都是不服就干,能幹贏我那你踏馬說啥都是對的,如果幹不贏······趁早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了事。
「不過,我想雲忍有土台先生在,賴帳這種事應該不可能發生的吧?」
宗弦笑著看向土台。
「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我們雲忍當然不會背信棄義。」土台義正言辭的說道,擺出來一副完全是不知道慚愧兩個字怎麼寫的架勢,好像以前試圖偷取九尾人柱力和日向家白眼的壓根就不是雲忍的樣子。
「只不過很多東西現在是沒辦法拿出來,得等回了村子收拾好了,才能送過來。」
土台十分誠懇的說道。
「理解,理解!」
宗弦連連點頭,示意他完全明白雲忍現在的難處。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比如說清單中的琥珀淨瓶,那玩意在雲隱村里放著呢!雖說雲忍有掌握著『天送之術』這一秘術的人在,但問題是這位麻布依小姐作為雷影的秘書,其人也在前線,沒辦法將位於千里之外的琥珀淨瓶立刻就送到宗弦的面前。
「反正我這邊也不著急,只要在約定的時間內將東西送過來就行。」
宗弦現在完全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不過。」
土台眉頭頓時皺起,他最怕的就是這種轉折。
「不過據我所知,龜島遠在海上,沒有固定的位置,而是在不停的移動······尋找起來相當費勁,所以土台先生,你看是不是現在就找個人幫忙帶路?將龜島送到火之國的海域中去。」
「這個······」
「我想這事不可能有什麼問題,總不至於說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找到龜島,而那個人還在雲隱村,應該不可能這麼巧吧?嗯,絕不可能這麼麻煩的,土台先生,你說是吧?這事絕對不會這麼麻煩。」宗弦自言自語,一點都不給土台插話的機會。
聽著宗弦在那自問自答,土台臉皮輕輕抽了抽,眉峰是越發的緊蹙。
好不容易等到宗弦停下來,土台心中嘆了口氣,萬分無奈的說道:「這件事還需要雷影大人下令,不過雷影大人就在這裡,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嗯,肯定不會有問題,你看希如何?讓他帶路。」看著臉上笑容有著消失趨勢的宗弦,土台不得不改換掉那搪塞的廢話,給出來一個明確的答覆。
「希?就是剛才那個黃頭髮?沒問題,誰帶路都行,只要能準確的帶著我們的人找到龜島就行了。」
宗弦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反而是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土台也強擠出來了一抹無奈的苦澀笑容。
龜島······別看他勸艾的時候看的很開的樣子,但他心中的痛苦一點都不比雷影大人少多少,將自己的珍寶拱手送人,習慣了只吃不拉的雲忍如何受的了這份委屈?
但現在勢不如人,受不了也得受!
龜島從此以後要蓋上木葉的戳記了,再也不是雲忍的寶貝了。
「希是感知忍者,他會帶著貴方的人準確的找到龜島的,這一點宇智波族長您儘管放心就是,都到了這一地步了,我可不會幹那種損人損己的蠢事,趕走岩忍才是我現在最重要的目標。」
「最好是這樣!說實話我也是受夠了這戰爭的滋味,可以的話,我可一點都不想再吃軍中的伙食了,所以······土台先生,千萬不要逼我不得不再次踏上戰場,到時候······我可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心慈手軟了!」
宗弦面帶笑容,用那溫和輕柔的嗓音說出來了令土台眼角直跳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