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畫妖師惡貫滿盈終伏法,惹惱大羅金仙闖下滔天大禍(2/2)
砰的一聲脆響,一座玉橋重重砸到武天賜的頭頂。
武天賜的肉身怦然爆裂,神魂俱滅,連輪迴都入不了了。
見到武天賜慘死,王希孟頓時也慌了。
他獨斗陸遠已經十分吃力,現在面對夜晴空和陸遠的聯手,他更是沒有絲毫勝算。
「鎮魔司的各位,大家施展萬向鎖魔陣,一定不要讓罪惡的源頭王希孟跑啦啊,抓活的啊!」
呼啦啦。
鎮魔使、鎮魔師、甚至連處刑人都出動了....
一想到慘死在王希孟手下的那些兄弟,每個人眼睛都是血紅的....
鎮魔司的新仇舊恨,匯聚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網,將王希孟牢牢地包圍住,就算王希孟有通天的本領這回也無法逃脫了。
此時,王希孟心膽俱喪。
他哆哆嗦嗦的往西方跪拜:「吾師『大羅清虛金仙』,請您發無量慈悲之心,救弟子一命吧!」
話音未落,就聽一個無比宏亮的梵音響徹天地之間。
「廢物王希孟,我要你辦這點事情你都辦不成,本座留你何用,你去死吧...「
砰!
一道足有城牆大小的金光,跨越無盡的星辰,從太空沖入大氣層,就像碾碎一個螞蟻般,輕易的便將王希孟的肉身碾爆。
啊啊啊!
王希孟的肉身崩潰了,但其一點元靈化為一道烏光,狼狽地向遠方逃遁。
「王希孟,你這罪魁禍首,還想跑...」
陸遠手疾,天光一攝,將王希孟攝入鴻蒙界牢牢地鎮壓...
就在此時,陸遠的耳畔突然傳來一個猶如驚雷般的怒吼。
「人類是一種疾病,是這個星球的癌症,而你陸遠…就是瘟疫!」
「陸遠,你聽好了!本座很快就會跨越星辰大海來抓你,到那時你會死的很慘...」
大羅清虛金仙:這是一個在天庭都被忌諱的恐怖名字。
傳說這位金仙喜怒無常,翻手為雲覆手雨,其狠辣的手段,甚至連仙帝都深感頭痛。
雖然隔著無窮的時空,百千個浩瀚星系,但是大羅清虛金仙的一句話,依然如重錘般烙印在陸遠胸中。
哇!
陸遠感覺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般難受,身體好像被掏空了,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他就像失重的鉛球,頭下腳上向著地面砸落。
陸遠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荊軻命、春桃兒急切的在他耳邊呼喚....
接下來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陸遠再次醒來時,已然身處溫暖的寮房。
就見春桃兒熨燙好手巾板,不斷地貼在他冰涼的額頭上。
見他悠悠醒轉,春桃兒笑嘻嘻地拍著巴掌:「遠哥醒了...」
陸遠從床上一躍而起:「快快,你們趕緊隨我去繼續追殺那些邪蠻!」
春桃抿嘴一樂:「遠哥,你這一覺都睡了七天七夜,在這七天內,平安京混亂的局面早就被鎮魔司控制住了,潛入平安京的邪蠻全都被斬殺了....」
「哦,京城局勢恢復平靜了?那就好,那就好!」
春桃兒撅著嘴不悅道:「好什麼好,咱們浴血苦戰,可是人仙司,金山寺,天道學宮那些傢伙確跑出來搶功...你說這些傢伙無不無恥?」
陸遠在經歷了生死大戰之後,心態反而變得愈發平和。
「功名利祿都是空,是非成敗水流東。
英雄悲歌把劍彈,不如浮生半日閒。」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那些人要爭,便讓他們去爭吧,比起那些犧牲的人,咱們還能夠在這裡欣賞初生的太陽,咱們豈不應該更知足?」
「遠哥,你心態真好,人家可沒你這麼厚道…」
春桃兒噘嘴。
「嘻嘻,你這樣噘著嘴,更像個水蜜桃!」陸遠笑著掐了她粉嘟嘟的腮幫子一下。
畫妖師的事件,暫時告一段落。
不久聖旨便下來了,賞罰如下:
畫妖師王希孟罪惡滔天,勾結邪蠻意圖謀反,現在已經服誅!
皇太子武天賜勾結邪蠻,意圖謀逆,實乃萬古罪臣,現在將其抄家滅門,財產充公,所有落網的同黨由鎮魔司負責天下追殺,雖遠隔萬里亦誅殺之...
鎮魔司掌案夜晴空,這次率領群雄剿滅惡鬼有功,擢升其為:內閣輔臣,兵部侍郎,文淵閣學士,右丞相,協領禁軍守護京畿重地....
鎮魔司陸遠,這次事件中也出力不少,封其為「鎮魔使」,賞賜其贏魚服,元石百斤、黃金萬兩,豪宅一座,奴婢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