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夢裡夢外,何處為真?(2/2)
看到他這樣,周仁都嚇了一跳。撫了撫心口,又摸了摸屁股,仔細回想著昨晚醉酒之後的事情。
確定無有異常之後,才算是鬆了口氣。
「你怎麼了?」
「沒事兒,做了個夢,一晚上給我累壞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醉倒之後,劉強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到了一片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那是一個河邊,遠處是一重重青翠的山峰,空氣清新,氣候宜人。
後來碰上幾個長的亂七八糟的和尚,躺在河邊捂著肚子嗷嗷亂叫。
眼前一晃,再等看清楚,自己就到了一個裝飾考究的房間裡。屋子建的古色古香,鼻尖還有淡淡的脂粉味兒,應是女孩兒的閨房。
後來呢,聽聞隔壁有吵鬧聲,還是那幾個和尚的叫嚷聲,喊著疼。還有女人說什麼誤食河水,要生孩子什麼的。
聽聞男人產子,劉強偷笑。
可還未等幸災樂禍,聲音擾了旁人,一個老婦走了進來,還告訴他:「你也就是遇上了我這個年紀大的,要是碰上了別人,怕是都要被榨乾了留不出個囫圇個了。」
話音剛落,畫面又是一閃。
眼前的老婦人沒了,屋子還是那個屋子,但瞬間擁擠了許多。到處都是大姑娘小媳婦兒,不由分說就把他給撲倒了。
屋裡頭二三十人,院子裡還有七八十人,都擠滿了,外頭還有排隊的。
好傢夥,一晚上差點沒把劉強給累死。
「做的什麼夢啊?看你都快沒人樣了。」
「不記得了。」劉強思索了一下說道。
人在做夢的時候感覺會非常的真實,完全沉入進去分不出真假,但醒來後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快速忘記夢中的一切。
有一種說法叫一見如夢,也就是關於某件事遺忘的很快很徹底的意思,像是做夢一樣,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然了,到底是忘記了,還是羞於開口,這個有待商榷。
周仁呢,也就是隨口一問,倒不是真的多感興趣,一句兩句的也就過去了。
艱難的爬起身來,劉強看著桌上放著的豆汁、糖餅、膠圈、鹹菜,陷入了沉思。拿鼻子一聞,臭的,酸不拉幾的。但再仔細一聞,倒從周仁身上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兒。
「哎哎哎,你幹什麼,你離我遠點兒!」
劉強這會兒還迷糊著呢,只是本能的朝著香味兒傳來的方向湊過去,不知不覺就快碰到周仁的嘴唇了。好傢夥,這給周仁嚇一激靈,蹭一下就站起來了,一腦袋的冷汗啊。
劉強呢,被這麼一推一喊,人也清醒了。
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加上喝多了酒,胃裡本就難受,皺著眉頭乾嘔一聲,指著周仁喊道:「好啊,你自己吃腰子,竟然給我吃這個!」
「······」周仁的臉都綠了,五官都快擰到一塊兒了,「誰吃腰子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都聞著味兒了。」
「那是抽的煙!」
「哪兒有腰子味兒的煙啊?你忽悠誰呢?你也太摳了,給我吃這些亂七八糟的,快把腰子拿出來!」
「沒有!」周仁急了,「那就是煙!」
「少放屁,你要是能拿出一支腰子味兒的煙,我管你叫爹!」
周仁立刻就冷靜了,點了點頭:「行。」
這人啊,有時候讓一刺激,就容易說胡話。什麼出門拿車撞死,或者拿雷劈了,斷子絕孫之類的,其實都一個意思。都是人在突如其來的憤怒時,容易發出的狠話,並不代表本人意願。
當然了,劉強是這麼解釋,可是周仁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