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懸壺濟世陳大夫(1/2)
老余愣了半晌,低下頭來卻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他張了張口,問道:「你能治?」
陳九接著朝他靠近,一邊回答道:「你信或是不信,試試便知,再則,你已然得了疫病,死了一了百了,倒不如試一試,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老餘思索片刻,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他抬起頭來,目視著眼前這位看似不太尋常的儒衣先生。
只見他點頭答應道:「好。」
………
這位守城的將士喚作余遠為,乃是臨安人士,家道中落,一家人吃不飽飯,一則是為了家裡能好好過日子,而來是為了家國興亡,他便來了這西邊沙場。
這一待便是數年,從當初十八九歲的少年,如今也已有二十有六。
家中靠著軍餉,也稍微好轉了些。
而此地則是喚作西襄,乃是西北邊關最為關鍵之地,大乾與長武的主要戰場。
陳九一邊走著,一邊問道:「聽聞長武已然起兵,如今怎是瞧著沒有了動靜?」
老余則是離陳九遠遠的,怕自己將疫病傳染給了他。
他回答道:「上次長武夜襲,足有數萬兵馬,後來是將士們死守了三個時辰,一直到天亮,援兵抵達,才守住了城,那一次死了不少弟兄。」
說到這,老余不由得嘆了口氣。
陳九問道:「死去的將士里有熟人?」
老余自嘲一笑,說道:「什麼熟不熟的,就是一塊操練軍陣,後來就認識了,連名都記不得。」
陳九聞言心中一頓,也不再問些什麼,只是道了一句:「倒也是,軍中向來不問姓名。」
能記住名字的少的可憐,甚至很多將士都不知自己的名字如何寫。
「話說回來,這疫病持續多久了?」陳九問道。
老余說道:「足有一個月了,如今城中的人都被趕出去了,若是不然,這疫病傳到了營,後果不堪設想。」
陳九問道:「難道軍營里就沒有一例疫病?」
老余說道:「有過幾個,不過立馬就被軍師發現給關了起來,後來就再沒出過了。」
陳九說道:「你們這位軍師還是有些本事。」
老余聽到這話明顯的一頓,說道:「聽營里的弟兄們說,咱們這位軍師玄乎的很,還有人說是山里來的老神仙。」
陳九微微一笑,說道:「是嗎,說不定還真是老神仙呢。」
老余搖了搖頭,說道:「我一向不信這些。」
隨後陳九讓老余指路到了一處客棧。
客棧里是空的,門也不曾鎖上。
裡面亂作一團,許久不曾收拾過了,半月不曾住人,再加上這邊關風沙又大,桌上起了一層灰。
「咳咳咳……」老余咳嗽了起來,好一會才喘過氣來,看向這空寂的客棧,說道:「要是沒有這疫病,城裡還是一片燈火通明的,哪有這麼冷清。」
「冷清只是一時的。」
陳九從客棧的櫃檯里找到了幾支蠟燭,取來油燈點燃放在了桌上,這才見了些許光亮。
老余往一旁挪了挪,說道:「陳大夫當真要離我這麼近?」
陳九毫不在意的說道:「無礙的。」
老余用衣裳捂住了嘴,打量起了這位陳大夫,心中生出了許多疑慮。
狐九從先生的肩頭跳下,它在桌上隨意找了個位置,便趴了下來。
「嗚嚶。」狐九看了一眼先生,像是在說些什麼。
陳九點頭道:「你睡吧,回頭我將你抱上樓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