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青山(1/2)
陳九說的也不錯。
那珠子確實沒什麼用處。
他與佛子論道數日,所成之物化作了這顆珠子,但所論的乃是佛與道,二者相容本就是逆了此方天道。
若有人得了那顆珠子,若只執著於佛或是道,那這珠子便不算是什麼好東西。
沒個人的道都有不同,這珠子只有佛道雙修之人才能參悟的明白。
而且……
珠子也不是死物,生而有靈,故而也會挑人,挑不到合適的人,便會一直尋找下去。
陳九直言道:「你們只需知道,那顆珠子對青玉山而言,確實沒什麼用處,找來了也是白費力氣。」
青柏道人倒也識趣,沒有多問什麼,便答了一句:「既是這般,老道我也不再多想那珠子了。」
劉槐安倒是聽的一知半解,問道:「是因為那珠子是佛家寶貝嗎?」
「是也不是。」陳九說道。
劉槐安搖了搖頭,卻也想不明白,仙君不願說,他也不敢再多問。
青柏道人說道:「還有一事,老道想請教先生。」
「道長想問那局棋,是嗎?」陳九問道。
便是那日與府君下的那局棋。
青柏道人正色道:「正是。」
陳九說道:「府君應當與你說過了吧。」
青柏道人嘆了口氣,說道:「府君只道緣在凡世,可老道卻是找不到方向。」
「道長不急,總是能找到方向的,而且也要不了多久,酒都上桌了,何不先喝酒?」
陳九將那酒壺推上前去,說道:「請。」
青柏道人倒也不客氣,給自己滿上,說道:「在山中多是喝茶,這酒,倒是許久不曾嘗過了,都快忘了是什麼味了。」
他抿了一小口,便覺得辣口。
「嘶……」青柏道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整個胸腔都被這一口酒個沖透了。
緊接著便是一股灼熱之感湧上頭來,霎時間便紅了臉。
陳九笑著說道:「燒刀子,不算什麼好酒,但卻夠烈。」
青柏道人眯了眯眼,說道:「陳先生還愛喝這樣的酒?」
「為什麼不呢?」陳九說道:「茶有不同,酒亦是如此,何嘗又不是人間百味?不嘗怎的知道?」
青柏道人卻也沒想到這其中有這麼多說道,咂嘴道:「先生游於天下,紅塵百味都進了先生嘴裡了。」
陳九聞言大笑一聲,說道:「此言不差。」
來這凡世一遭,就屬他吃的最多,喝的也是最多。
比起小狐狸,都還要貪嘴。
劉槐安卻在一旁看的好奇,問道:「師父,酒是什麼味道?」
「苦的澀的。」青柏道人說道。
劉槐安眨眼道:「那為什麼,這麼多人愛喝呢?」
陳九說道:「人心複雜,愁緒難解,總是得有能發泄東西,酒雖澀口,但卻能醉人心。」
他頓了一下,問道:「你年歲幾何了?想來應該不大吧?」
劉槐安答道:「才過二十。」
陳九問道:「都已經二十了嗎,那豈不是已到了及冠之年,可曾有字?」
他倒也沒想到,劉槐安都這般大了。
當初在重山遇到他的時候,還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一眨眼,就已經過去了五六年了。
青柏道人替他答道:「我這徒兒這些年一直在鑽研敕令之法,還沒來得及取字。」
他忽的萌生想法,說道:「不如…便由陳先生為我這徒兒取字?」
陳九擺手道:「這怎能行,賜字且需家中長輩,又或是德高望重的先生,陳某來,怕是不合規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