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鳩占鵲巢(2/2)
蕭無雙無奈說道:「小子也想不通呢。」
或許是因為之前落水的原因,又在這破廟裡受了寒風,故而才著涼的,若非如此,他也早該離開五川了,這些日也是為了養病,才沒著急著走。
誰知,這風寒是越來越嚴重了,他打算著明日就去看看大夫,不然還真不太好熬過去。
「陳先生怎麼來這了?」蕭無雙問道。
陳九答道:「找個地方落腳。」
「沒銀子了?」
「……」陳九看向少年,心道他怎麼就這麼實誠呢。
狐九從先生的肩頭躍下,在破廟裡觀望了起來,跳到了那燭台之上,左右望望,抬起頭,卻是看見了廟裡的神像。
神像乃是土地正神,衣著樸素,頂著一頭白髮,面色慈和。
陳九順著紅狐的目光看去,與那土地正神對視,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接著又看向了地上憔悴的蕭無雙,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他就說,一介習武之人,怎會這麼容易著涼。
「這兒是處土地廟,咳咳……」蕭無雙喘了口氣,直起身來說道:「沒人來祭拜,該是荒了挺久了。」
「陳某知曉。」
陳九收回目光,走上前道:「陳某懂些醫術,不如便讓我給你把把脈,如何?」
「那便多謝陳先生了。」蕭無雙伸出了手來。
陳九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腕處,渡了一道法力進去,片刻後法力回到指尖,他也收起了手。
「風寒邪氣入體,不用擔心。」陳九說道。
蕭無雙鬆了口氣,說道:「沒什麼毛病就好,陳先生說我是早夭之命,小子我還以為是得了什麼絕症。」
「倒不至於。」
陳九坐了下來,其實他也沒說實話。
蕭無雙身為三品武者,又怎麼會受小小的風寒,也並非是風寒入體,而是被邪祟吸了陽氣,故而才會這般憔悴。
少年陽氣昌盛,邪祟吸食人之精氣,可助益修行,也只能說蕭無雙命不好,碰上了這邪祟。
陳九未再提起,問道:「你說你是學刀的,為何不見刀在身?」
蕭無雙解釋道:「掉進陳江里了。」
「說出來怕先生不信,小子我也是倒霉被大水衝進了江里,不過卻是在江里瞧見了真龍!」
「哦?」陳九笑問道:「真龍什麼模樣的?」
「沒太看清,但肯定是龍,小子猜啊,是真龍救了小子,不然說不定淹死了都。」
『難怪。』
陳九心中暗了一聲,他說青蛟入了陳江後怎麼多了半分天地氣運,原來是因少年而得。
青蛟估計也是感念的少年恩情,才救他上岸的。
蕭無雙雖是早夭之命,但福運卻一點不淺。
「得見真龍,福運不淺。」陳九說道。
「先生這話小子愛聽。」蕭無雙笑著說道。
陳九又問道:「那位道長呢?沒有同你一起了?」
「他啊,估計是有事吧,先走了。」蕭無雙枕著手臂,又問道:「話說,先生真的不會刀?」
「不會。」陳九答道。
「那先生會些什麼?不瞞先生,小子從沒拜過師,一手刀法也是自個摸索出來的,不成個模樣,所以想拜個師父。」
陳九想了想,說道:「喝茶,喝酒陳某倒是在行。」
蕭無雙無奈嘆道:「先生若是不願,那小子也不再提了。」
一竹行江,他是見識了的,這樣的人又怎會什麼都不懂,大抵是不願意教他吧。
「其實對你而言,其實學劍不錯。」
「還是不了。」
蕭無雙也很是不解,為何總是有人讓他學劍,劍有什麼好的,規規矩矩,他是個喜歡規矩框款的人,自小便是如此。
他揉了揉眉心,頭腦有些昏沉,於是便說道:「小子有些頭疼,先睡會,先生隨意就是。」
「睡就是了。」陳九點頭道。
片刻過後,少年氣息平靜,沉沉的睡去。
陳九站起身來,邁步走向了那破廟正中的土地正神像,抬起頭來,雙目與那正神像對視。
狐九邁步走到了先的腳邊,一同看去,也不懂先生在看些什麼。
對視良久,土地正神像沒有半點動靜。
只聽陳九冷哼一聲,開口說道:「鳩占鵲巢,取而代之,你好大的膽子!」
剎那之間。
土地像顫動,一陣陰風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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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課有點多,另外兩章要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