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取心(1/2)
林響冷笑一聲,既然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那就別怪他不客氣,隨即施展袖裡乾坤,取出袖中的長劍直刺此女的面門。
一隻智商不太高的女鬼,有多少實力呢?
它甚至都躲不開林響隨意的一劍。
「啊!」的一聲,她被刺穿胸口,化作一股黑煙散去。
「友情提示:下次騙人的時候,找個能避雨的地方。」
黑煙散去,林響尋思:它是被直接刺的魂飛魄散了嗎?
唉!
嘆息一聲。
胎都沒得投。
還有一件事得告訴你,這麼弱就不要出來開展業務,殺了連屍都沒得摸。
林響隨即施展袖裡乾坤,把長劍收回袖中後,繼續往前走。
從半山腰往山頂走了半里的路程,一座磚混結構堆砌的廟宇很突兀的矗立在必經之路。
「寡婦廟」的「寡婦」那兩個字由於天長日久的風吹日曬,只依稀可見個輪廓。
就是這裡?未免也太簡陋了一些吧!
轉念一想,要做見不得人的事,就得是這種地方。
林響嘗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大概是從裡面鎖上了。
提腿用力踹了兩腳寡婦門。
門框應聲而裂。
林響從縫隙鑽進去,看到供奉著和孟姬臥房裡發現的一模一樣的泥塑,他明白,找對門了。
只是這座泥塑好像有些不同尋常,那對眼睛有種讓人不容置疑的魔力,逐漸林響竟然陷入泥塑的催眠中。
他後背出現一雙冰冷的手在反覆的撫摸著。
廟門突然被整個拆了下來。
那雙手的主人回頭冰冷的盯著突如其來的水娘和徐二狗。
徐二狗看到懸掛在屋頂的女人,毫不客氣的露出獠牙,撲了上去。
對殭屍而言,沒有憐香惜玉,只有新鮮的血液。
這段時間,只喝兔子的血,徐二狗嘴裡寡淡的很。
女人身體以一種極度扭曲的狀態在屋頂爬行,準確來說像蜈蚣。
徐二狗跳起來很輕易的抓住女人的腿後,用力往下一拉,腿竟然從女人身上自動剝離,隨即逃脫。
它手裡握著殘腿,迷茫的盯著屋頂,眼神中滿是困惑。
斷腿求生。
本僵還是第一次見到。
林響從泥塑的魔力之中擺脫出來後,施展袖裡乾坤,取出長劍。
直接向泥塑劈下。
並不是想像中泥塑被一分為二,林響的劍被一股力量擋住,不能靠近分毫。
林響眉頭緊皺,隨即全力施展《生生不息劍》,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
泥塑碎片四分五裂。
當灰塵落地,林響神情淡然的站在那裡。
身前是徐二狗,它替林響把爆炸後飛向他的泥塊都擋了下來。
「你們能嗅到孟姬的心臟在哪裡嗎?」
徐二狗搖頭表示嗅不到。
林響只能寄希望於水娘了。
「這裡到處都是屍體的味道,好像就藏在這些牆裡。」
「拆。把這裡拆掉。」
林響一劍劈下去,整面牆被一分為二。
從裡面掉出數不清的人骨。
「吸!」
他倒吸一口涼氣。
「再拆。」
一人二僵合力動手,頃刻間這座不小的寡婦廟被拆的七零八落。
建築殘渣和屍骨混在一起,遍地都是。
這是一座用屍體堆砌起來的廟。
林響環顧四周,廢墟里有個精緻的盒子,正要伸手去拿,雨幕中走出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女人。
至於為什麼會稱為女人,因為她穿著一雙腐爛了大半的繡花鞋。
水娘和徐二狗快速以林響為頂角,呈直角三角形圍住了她。
只聽女人冷漠的說道:
「拆我百年傳承的廟宇,罪不容誅。」
黑袍下的女人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後,林中走出數十隻之前見到能斷臂求生的怪女人。
「殺了他們。」
女人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怒吼,讓遠在山下的江航也打了個哆嗦。
林響想要先發制人,先對隱藏在黑袍下的女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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