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做人的道德不要了?(1/2)
「多吃點,多吃點……」
「老苗,你冷靜點,我家是山區沒錯,但特麼山里不是沒飯吃啊。」
次日早上一大清早,離過年時間不到十天,國家隊訓練中心這邊,儼然已經一副要集體撤離的樣子,食堂里吃飯的人比平時少了起碼三成。
那些已經確定無法參加奧運會的隊員,要麼是已經退回各自的省隊,要麼是回家探親了,這幾天確實票不好買,隊裡的管理也就緊跟形勢地人性化了一把,不再那麼嚴格了。不過歸根結底,主要還是領導心裡有底,不在乎那些渣渣選手多練幾天少練幾天的有江森和翔飛人,訓練中心的肖主任和盧建軍他們,現在就等著過年完,夏天趕緊到來。
再然後,就是看江森和翔飛人表演,表演完畢後大家排排坐、分果果的美好時刻。
「我真是怕你又要磨蹭好幾天,你過幾天又得去BJ,時間本來就緊……」老苗來回來去還是老調重彈的那幾句話。
江森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三兩口把老苗不停拿進他盤子裡的幾個牛肉包子幹掉,摸摸肚子,略有點撐,然後就起身朝訓練館走去。
申城的雪越來越多,室外訓練是別想了,回來了也只能躲在室內做力量訓練。
還有今天早上起床後,江森才想起來,訓練中心這邊連個籃筐都沒有,待會兒還得坐車回申醫。話說他出門一周,一直說要封校的申醫,居然還沒打烊。還剩下幾個專業的同學,要到明天才能考完,要是沒買到車票的話,今年怕是要留在申城看春晚了。
「這幾天先把狀態恢復一下吧,四天沒正經練了,你看看,又耽誤二十四小時,一月份都快過完了,離奧運會就剩幾個二十四小時了,人生能有多少個二十四小時啊?」
老苗跟在江森身後,越說越特麼的離譜。
江森果斷罵道:「老苗,我求你大過年的說話稍微謹慎點行不行?我特麼這是要猝死還是今晚躺下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怎麼就人生能有多少個二十小時了?」
「我這不是著急嘛!」老苗道,「春晚節目組昨天都打電話來問,小劉有沒有時間去現場看看,我一算時間,春晚那不是大年三十,大年三十那不是都二月份了……」
「行行行,我知道你會數數了……」四天不見,老苗的應激狀態快要把江森逼瘋,江森趕緊投降,又隨口問了句,「春晚節目組就問翔飛人了嗎?我呢?」
「你什麼你,人家沒問!」老苗沒好氣道,「奧運金牌都沒拿過,找你幹嘛?」
媽蛋我好歹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世界田徑錦標賽冠軍,還特麼是雙料冠軍,人稱亞洲體育界最雪白英俊的希望之星,東亞體格擔當,黃種人的精神楷模,就這麼沒牌面?
江森內心有點小不爽,酸道:「算了,我原諒他們了。畢竟只是個日暮西山的全國人民除夕夜搓麻將的背景音樂節目,今後也只承擔挨罵和承載老百姓一整年怨氣的職責。
以前過年放鞭炮,就是要把前一年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嚇跑你知道吧?現在要搞環境整治、文明過年,鞭炮不讓放了,所以大家就通過罵春晚的方式,把這個年過完。意義是一樣的,春晚就是年獸的具體象徵……」
江森一口氣說了堆亂七八糟的話。
然後換苗工寬翻白眼,「人家就是沒叫你,至於這麼編排嗎?」
「反正又沒人聽見。」江森很光棍地回答,「再說我給春晚安個傳統文化習俗的帽子,說不定他們還得感謝我。」
「感謝你八輩祖宗?」
「老苗你瘋了?不怕我罷訓?」
老苗呵呵一笑,「你敢罷訓嗎?耐克一點二億美金呢……」
江森罵道:「操,居然被你發現了。」
兩個人沒正形地扯著淡,一路來到訓練館門口。早上八點半,訓練館裡已經熱火朝天,留下的不是隊裡今年要參加奧運的選手,就是年紀不大的下一屆種子。
江森跟著老苗走進去,裡頭各種問好的喊聲立馬此起彼伏。
已經靠成績收穫隊友們尊重同時靠臉收穫女隊員喜愛的森哥,一臉大領導視察似的架勢,抬手跟四周的人打招呼,「誒!好!嗯!早上好!」
一邊脫了外套,很自覺地繞著場地就慢跑起來。
熱身完畢後,就在力量教練的指導下,開始狀態恢復訓練。
槓鈴片從少到多,一片接著一片往上懟。
沒過多久,訓練館裡的人越來越多,全都跑來看狗日的田徑運動員挑戰舉重紀錄。
「別讓舉重中心的知道……」
盧主任很是憂心忡忡,小聲叮囑苗工寬。苗工寬跟著江森修長而強健的雙腿,嘴裡直犯嘀咕:「媽的幾天沒練,怎麼還越來越厲害了?」
「媽的老子練了好吧。」江森聽力也好,立馬反駁,「我這四天訓練就沒落下。」
盧建軍喜道:「每天練連力量嗎?」
「不是,練投籃,早中晚各兩百球。」江森被路教練的極限施壓搞得吃不消了,趕緊把槓鈴砸在地上,然後渾身一松,雙腿輕輕跳了兩下,整個人簡直感覺要飛起來。
盧建軍和苗工寬同時白了個眼。
田管中心的人,練投籃還有臉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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