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做人不能輸(1/2)
早上帶著一群人參觀完申醫的實驗室,江森中午又當東道作陪,掏腰包請參觀團在叉叉酒店吃了頓好了,午飯參觀團回酒店午休,江森自己去籃球館訓練。練到兩點半,又收拾收拾,帶著參觀團去了四季藥業的工廠,一直忙活到傍晚五點多回來,才終於能稍微歇口氣。
「我和安安後天晚上的訂婚酒,那大後天再送他們去青民鄉吧……」晚飯後訓練,江森叮囑著這趟回來後,就一直忙前忙後的李正萌。
萌萌雖然讀書少、沒文化、審美土逼又腦子不怎麼靈光,但是辦事效率居然不錯,一板一眼,死板卻高效,當然關鍵還是江森的錢給夠,能用錢擺平的就絕不拖延時間,而萌萌又是只要口袋裡有錢,做事就能非常硬氣,兩個人配合相得益彰,越發默契。
江森心裡嘀咕著,要不等這回結束,先找個地方讓萌萌進修個一兩年,肚子裡稍微多一丁點墨水,能有個野雞大專的文化水平就夠,往後很多事情,交給萌萌總比交給葉培更放心。
葉培那個貨,花花腸子太多。
鄭悅就更不用提,野心和能力極不匹配。
現在他爹還在位就靠他爹,再過幾年等他爹退休,難道要寡人去接替他爹的位置,給他當乾爹?那怎麼行!別的都不談,光年齡差距太離譜,是特麼的負數!
「嗯,好,我馬上去訂機票……還是火車票?」
萌萌站在江森身邊,問得非常細節。
江森一邊舉啞鈴,一邊想了想,才回答道:「火車吧。」
現在需要掌控時間了,那邊的人太晚過來不行,太早也不行,最好就是4月20日之後出來,分成幾批出來,能出來多少就出來多少,然後過上不到一個月,事情也就過去了。
不到一個月時間的話,無論是四季藥業還是二二製藥,又抑或是滬旦和甌順縣地方政府的壓力,他應該都還能勉強頂住,哪怕是拖時間,也可以差不多控制在某個具體的時間點上;另外的話,就是更直接的經濟壓力上,如果真能哄出來幾萬人,這些人一個月的吃喝拉撒,可都是要他自己掏腰包的。現在他銀行帳戶上,還剩6000萬出頭。
這筆錢有一說一,如果拿去買茅台的股票,再過上十來年,至少能漲到六個億。
可是……
六個億又算什麼呢?就算是能漲到六十個億,江森也不在乎了。
有些事情,如果你明知道會發生,而且有能力去改變卻不去改變,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當然,這是建立在不會影響自己將來生活的前提下。所以現在對江森來說,他就更沒理由推脫。
等奧運會結束後,他至少能拿到那闊那筆代言費中的一半的一半,稅前三千多萬美元。
這麼一大筆錢,正常花銷的話,花到下下下輩子都花不完。
所以現在他壓根兒沒覺得花點錢算什麼,而是擔心會花得太少,或者不夠花……
萌萌和江總早請安、晚請示完,立馬就轉頭辦事去了。隨後兩天,江森在老苗「我早就知道」的目光中,每天依然咬牙堅持把自己該做的任務都做完,好好學習、好好訓練、好好碼字,訂婚酒的事情,一概交給從甌順縣趕回來的梁玉珠去辦。
終於等到4月14日,周一下午放學後,江森給全班同學包了大巴,立馬把他們送往辦喜酒的東方明珠酒店,連同他們一起去的,還有從東甌市跑來的不少過往的老關係。
甌城雄文的錢秘書長,程展鵬和鄭蓉蓉兩口子,甚至胡部長,請帖發出去不少,基本上大家也都給面子,很熱情地跑來捧場——反正從東甌市坐飛機過來,也就兩個小時,東甌市那邊有什麼情況,趕回去也完全來得及。
所以既然這些人都來了,四季藥業的股東們就更沒理由不來。
除了假裝年邁的馬瘸子和確實懷孕的張楠不方便出來,甌順縣的曹秘書長、鄉里的劉鄉長和鄧方卓副鄉長,外加上吳晨帶著剛出月子沒多久的刁芝靈,乃至連周揚這個差點把江森一棍子打殘的緩刑犯,都腆著臉跑來喝喜酒了。
只有張凱,是明確地婉拒了江森的邀請,說訂婚酒就算了,但是結婚的時候可以過來。目前看來,是非常注意和生意人以及「社會名流」的交往距離。
看樣子是還有再進步的想法。
「我草,這特麼是要在這裡開董事會是吧?」坐在酒店的房間裡,江森一邊讓造型師在他身上弄來弄去,一邊問梁玉珠道。
梁玉珠怕這些女造型師吃江森豆腐,親自坐鎮盯著,說道:「那肯定啊,你看你,搞過來這麼多人,縣裡領導都生氣了。岳書記和焦縣長都沒來,你還沒看出問題嗎?」
「看出來了啊,那我能怎麼辦?」江森好笑道,「我想弄,他們不給弄,我有什麼辦法?媽的我搞個對口扶貧阻力就這麼大嗎?全縣就沒人支持我了?」
「有啊。」梁玉珠道,「那個孔雙喆,跟縣裡領導拍桌了,說領導違背初心,忘記共同富裕的偉大理想,剛被停職了,現在全縣都說他腦子有問題。」
「老孔這傻逼……」江森也忍不住罵出來,「對了!老孔沒來嗎?」
「不知道。」梁玉珠不關心,搖搖頭,又小聲問道,「森森,你跟媽老實說,你到底是想幹嘛?」
媽?
要不要這麼迫不及待地改口,還是自己主動的?
我跟你女兒可都還沒領證呢!
這時間,距離安安滿二十周歲都還差兩個月。
江森自己就差得更多,22周歲還差兩年半。
不過他戶口簿上是少民,所以……
理應能辦。
不能能辦證,生娃也沒太大限制,象徵性交點社會撫養費,應該就能敞開生。雖然沒什麼具體的打算,但安安生一窩的命運,估計是躲不開了。
「沒有啦……」江森沒有糾正梁玉珠話里的某個字眼,算是默認下來,不過嘴巴自然依然是很嚴實的,「就是覺得那邊將來的人工便宜,藥材的原材料品質也好,而且政策上優惠力度更大。
我們這個項目,接下來是要長期做的,對企業來說,產品成本要看長遠,面對市場呢,產品質量又很關鍵。我特麼又不是傻逼,為什麼要選偏遠地區?那是我站在公司的戰略發展角度上看,怎麼看都是有利可圖。而且加上扶貧這個概念,對公司的宣傳和包裝也是有極大好處的,將來發展得大了,我們像國家要政策、要支持,說話腰板也能硬得多。
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那說白了,就是鼠目寸光!就知道站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看,不知道看看廣闊天地,不知道看看將來,不知道我們現在讓外面的人收點好處,將來能幾十倍、上百倍地掙回來……」
江森巴拉巴拉,聽得給他弄造型的姑娘美目漣漣。再看鏡子裡頭,那個稍微捯飭了一下,就比平時看起來更帥兩分的帥逼,更是口水都差點要下來。
「哼~」梁玉珠一看就知道那女的對自己的女婿有邪念,冷冷一哼,才不信江森的鬼話。這種忽悠將來的話術,她聽得多了。就像很久以前,有個叫阿雲的年輕人跟她說過,將來要做一個讓全中國都能輕鬆做生意的平台,要每年盈利一千億,納稅一千億,她當場就把人趕走了,半毛錢都沒投。雖然這幾年那丑逼好像確實幹得不錯,但是……那特麼只是巧合!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梁玉珠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反正你自己注意吧,別把自己搭進去就行,我跟安安她爸,現在對你們兩個,也是心有餘、力不足了。要是出什麼事,我們總不能把房子賣了。安安她爸說了,等你們領了證,他就把家裡那幢寫字樓的一半轉給安安,算下來,現在也值一個億,就當她嫁妝了。別的我們就……」
「放心吧,安安這輩子,我保證她衣食無憂,英國皇室公主過什麼日子,她就過什麼日子。」
江森打住梁玉珠的話,又轉身對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造型師一笑,「可以了,差不多了。」
「你去隔壁房間看一下新娘子,再給她把把關。」梁玉珠馬上就跟著趕人。
房間裡伺候江森的兩個人,在江森丈母娘跟前低眉順眼得跟鵪鶉一樣,梁玉珠一開口,兩人立馬跑路。江森轉頭又對梁玉珠道:「四季藥業的股份,我明天就轉給叔叔,都交給他了。」
梁玉珠笑了笑,「你是真有本事,空手套白狼,套回來一整個產業的上下游,還順便娶了老婆,我家還得按你這個泡沫價格,倒貼你一筆。」
江森道:「其實嫁妝不給也行,我要的是安安的人,又不是圖她的錢。要是圖錢,張楠去年張口要給我一個億現金,我早就送人上門了。」
「你那是嫌她年紀大。」
「沒有。」江森搖搖頭,內心四十歲的老男子,怎麼會嫌三十歲的女人年紀大。而且張楠長得也不賴,成熟有風韻,別有一番味道的,「我還是很能欣賞中老年婦女的美的。」
「油腔滑調,以後就只有安安了!」梁玉珠警告道,「要讓安安她爸知道你亂來……」
「我自己切了給他賠罪。」江森在丈母娘面前說話毫無禁忌。
梁玉珠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呵呵一笑,「算你識相。」
兩個人說著話,從屋裡出來,走到隔壁房間。
江森走進去,就看到安安坐在桌前,已經被打扮得很好看了。一大群她的塑料姐妹花圍在一旁,看到打扮得人模人樣的江森,立馬全都滿眼泛光。
「老公!」安安毫不矜持地喊出來,眼底里是藏不住的對江森的喜歡。
算是完完全全嫁給愛情了。
這點來說,安安身為一個女人,這命真不是一般的好。
江森走到安安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彎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媳婦兒真是美得冒泡。」安安反手摸住江森的手,「能滿足你的色心,我真是好榮幸。」
梁玉珠聽到這虎狼之詞,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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