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二章 斬掉頭顱(1/2)
下午二時!
隨著太陽漸漸升高,行刑場已變得人滿為患,即便觀覽台的走道上都站滿人影。
一個個向中心的光頭翹望著,不時看向上方的時鐘。
而在行刑場的外面,更是聚集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生靈,他們沒資格進入到行刑台,只能待在外面。
一個個看著正上方的熒幕,這是從內部直接獲取的投影。
這種熒幕以刑場餵中心設置了三十台,花費數十萬金幣,可以精準的保證刑罰的整個過程。
其精細程度,甚至比行刑台內還仔細。
這種近距離的觀摩,李自然根本不可能做一點手腳。
此刻,熒幕上一個年輕議員正用標準的通用語訴說著魯尼的罪行,而在其身後,早已是滿滿一排的議員。
李自然趴在地上,他有些受不了,在太陽下已經整整曬了一整天,渾身疲乏,但還沒找到應對的辦法。
正前方是巨大的時鐘,噠噠噠的響個不停,而在時鐘的最下方,是一個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沒有馮,他並不算議員,但李自然到的目光集中在最中心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身影上。
寬大的議員袍被他束縛在身上,有些格格不入,眼睛斜長,不苟言笑,身前放著兩本檔案和執行刑罰的火統。
這是地精產物,但在特殊情況下也會當成發令槍。
沃茲!
之所以引起這個人的注意,正是因為他很有可能是這重身份,而在沃茲的旁側,則是安福妮,可兒正安靜的呆在後面,直勾勾盯著李自然。
精靈使團是有資格參與這場刑罰的,畢竟魯尼是她們抓到的。
李自然一直想要讓靈魂活躍起來,卻發現死死的束縛在腦袋中,這種特殊的情況讓他難辦。
他會變形咒,知道這種咒語的軟肋,只要破除一點點,便會失去效應。
毫不客氣的說,只要他現在用臉在地上將那些花紋蹭掉,靈魂便會像脫韁野馬般活躍起來。
但沒辦法,他的頭都被固定死死的。
地面距離他的臉部只有般個手指的距離,可就是夠不到啊。
他不可能將希望寄托在馮的仁慈上。
或許馮有手段,多遠沒自己掌控來的實在。
魯尼的罪狀終於宣讀完畢,像個蚊子嗡嗡的亂叫聲終於停了下來。
李自然想不到辦法,這個審判官喋喋不休占主要責任。
他需要安靜,需要思考。
接下來的是審判,那些在戰爭中隕落的士兵家屬代表會對這個罪魁禍首審判。
這是必要的程序,全民審判嗎,便要包括各個階層。
呸!
一口口唾沫落在李自然臉上,這些老友孤寡似很是憎恨,顯然她們心底認為,自己親屬的隕落正是魯尼的手筆。
這多麼可笑。
如果要追究,第一個追究的就是人族的實際控制者,人王。
一些口水而已,無非是元素的融合物,還真算不得事,這種審判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距離死亡還有一小時。
可就在這時,李自然竟感覺靈魂微弱的悸動了一下。
抬起頭,陽光直射眼睛,在陽光中是一個個憎恨的面孔,那激射而下的口水如同雨點般落下。
等等!
水?
是這些口水的效果。
口水讓這些紋路稀釋掉了,所以靈魂才能微微鬆動一下。
「魯尼,你現在有什麼需要懺悔的嗎?」沃茲走上前,輕聲詢問打斷了李自然的欣喜。
他沒有,因為根本不是魯尼,沒有必要懺悔。
但現在他想要好好懺悔一場,而且必須是驚心動魄的懺悔錄。
輕咳一聲,儘管嗓子干啞,還是很痛苦的說道:
「我很後悔,是人族給我了權利,可我沒好好利用,說實在的,我已經獲得很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資源,可卻沒有好好珍惜,我太過貪婪,太過自私了,無休止的利用權利滿足個人的私慾。」
李自然眼角滲出眼淚,所有的神經不停的刺激著淚腺。
他沒訓練過這種流淚,但他知道,只需要按照特定的步驟,是可以讓眼淚自然流下來的。
沒人會留意到,這些眼淚悄悄的腐蝕掉老一部分紋路,雖不至於破壞掉老者的裝飾,但會讓靈魂活動起來。
「我後悔,我對那些失去妻子、女兒的家屬抱歉,是我的私慾,我的縱容,毫無底線的迫害,導致了這一切!」
聽著李自然的演講,所有人竟莫名心疼起來,似覺得對方已經完全悔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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