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硫磺地河(2/2)
黃四朗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們打算怎麼過來?」
這時,寧樹彬說道:「我們不過去,我們要下去。」
丁白驚道:「下去?下這條河底嗎?你也說過這裡面是腐蝕性強的硫磺水。」
「這要是下去,豈不是成為一堆堆白骨!」
寧樹彬搖了搖頭說道:「不,帶有腐蝕性的是那些硫磺,而不是水。」
「硫磺最不容易溶於水,所以我們只要避開這河底的硫磺,就可以下去。」
丁白質問道:「即便如此,為何我們非要下去?不能直接穿過河,到對岸找出口離開?」
寧樹彬看了一眼丁白,似乎覺得他非常的蠢笨,他繼續說道:「黃處長來的地方未有出口。」
「我們來的地方也未有出口,而四象河遍布地下,那麼只有通過河底才能找到出口。」
丁白被寧樹彬說的啞口無言,他只好聽他的,因為此時此刻只有這個寧樹彬,這個大家口中的神棍才能帶著他們出去。
只見寧樹彬轉身向他們方才來的地方跑去,又喊道:「你們在此等我,不要亂走。」
丁白和何關只是搖了搖頭,他向對岸的黃四朗喊道:「黃處,您且稍等,我們正在想辦法。」
黃四朗應道:「好,注意自己的安全,怎們偵緝處的人都得完完整整的回去才行。」
這時的黃四朗還是那個有情有義的漢子,是個頂天立地,保家衛國的好警察。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寧樹彬才從來處跑了回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鐵劍。
丁白上來就問道:「你拿這生鏽的劍作何?」
寧樹彬仍是未有多言,何關剛要怒他不知禮數,丁白還是攔了下來,他知道寧樹彬絕對不會多做些無用的事情。
平日裡,他倒是也細細觀察過這個低階警員,雖然不太引人注意,工作能力倒是挺強的。
就見到寧樹彬舉著這把沉重的鐵劍,在硫磺河邊走來走去,像是在走什麼特殊的步法。
地面上長年累月迸濺的河水不少,濕滑無比,丁白他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或走或站。
這寧樹彬卻是腳步沉穩有力,還上下左右的輕跳著,身法極為靈活。
這時,他在一處河岸低洼處停了下來,他把鐵劍扔在地上,竟是蹲下趴了下來。
眼看那不時冒著黃煙的河水就要觸及他的臉上,丁白和何關看著都感到揪心。
寧樹彬卻無所畏懼一般,他仔細看向河底,他喊道:「我找到了出口處,待我將這鐵劍插進去後,河水便會向下灌去,就在這時我們一同跳下去。」
黃四朗看著寧樹彬若有所思,丁白喊道:「黃處,您先到河邊的位置來。」
「好。」黃四朗應道,兩步便跨了過來。
寧樹彬騰的站了起來,他揮起手中的生鏽鐵劍用力的插進河底的硫磺里。
霎時間,這河水真的如寧樹彬所說開始迅速向那把鐵劍插入的口子灌入。
很快硫磺底便顯現出來,河水一時間都聚集進了那個口子裡,不再是阻擋他們去路的屏障。
寧樹彬回頭喊道:「全都到我身後來,我用鐵劍砍斷硫磺石以後,咱們都會下陷下去。」
「相互抓好,防止受傷!」
說著,寧樹彬向上拔了一下鐵劍,向右橫砍過去,就見整條硫磺石河底開始向四周裂開,他們四人果真迅速掉了下去!
原來這硫磺河底是一條非常寬的彎道,河水早就順著這裡流向了遠處,四人順著彎道下滑了大約片刻。
終於是掉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黃四朗先站了起來,丁白扶著瘦弱的何關隨後也站了起來。
而寧樹彬已經跑到他們面前的一尊奇怪雕像前上下左右打量著。
這雕像是一個看不出男女的人,穿著寬大的袍子,頭髮很長,臉上沒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