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三幅炭畫(2/2)
而箭頭的下方畫著很多器皿,大小高矮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寧樹彬摸著下巴說道:「這第三幅畫中的內容,是,是一種祭祀的方法,但是用來做什麼,我還不清楚。」
這時,黃四朗問道:「這三幅畫,還有這個怪異的雕塑,可否與出口有關?」
寧樹彬點點頭說道:「這裡必定不會是盡頭。」
丁白見他似是有些話沒有說完,卻沒了下文,只好對黃四朗說道:「黃處,咱們先在這裡坐一下吧。」
黃四朗贊同的說道:「好,既然暫時出不去,先在這裡坐下休息片刻。」
丁白和黃四朗一起坐在了地上,何關不想和寧樹彬挨在一起,他也走到這兩人的旁邊坐了下來。
而寧樹彬則坐在台階上,倚靠著雕塑,閉上眼睛思考著什麼。
黃四朗見到四人都坐了下來,便先問道:「丁白,你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卻是還未等到丁白說話,那何關又搶先說道:「黃處,你沒法想像我們跟著您進來以後遇到了什麼。」
「我們踩了池塘里的軟泥以後,迅速就掉了下來,掉在了一堆頭顱之上。」
黃四朗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反問了一句:「一堆頭顱?」
何關的臉上都是恐懼之色,他瞪著雙眼,湊了過來又說了一遍:「是的,一堆軟綿綿的頭顱上。」
丁白拍了一下何關的腦袋不悅道:「坐到一邊去。」
何關白了他一眼,嘴裡低聲罵罵咧咧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丁白想了想說道:「我想應該是早前戰時埋下的士兵屍體。」
寧樹彬猛地睜開眼睛,說道:「那不是士兵的屍體,那是屍養鐮的巢穴,不過不知道為何這些東西全都不見了。」
黃四朗問道:「屍養鐮是什麼?」
寧樹彬坐起來,看著他們說道:「是用屍體的腦髓養殖的蟲子,因為外形非常像鐮刀,所以被稱為屍養鐮。」
「它們一般不會輕易離開巢穴,咱們掉下來時看到的那些被埋在地里的頭顱都是它們用來築巢的。」
丁白和何關瞬間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非常瘙癢,他們甚至覺得是不是有屍養鐮附著在了自己的身上。
寧樹彬說道:「你不用害怕,它們只願意吃死人的腦髓。」
兩人聽到寧樹彬這樣說,剛剛鬆了一口氣,卻聽到他繼續說道:「不過,不保證這裡面的屍體被吃完以後,它們會不會吃新鮮的腦髓。」
寧樹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面無表情非常鎮定,似乎如果屍養鐮真的出現,也不會吃他的腦髓一樣。
黃四朗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繼續問道:「你知道它們去哪裡了嗎?」
寧樹彬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總之注意安全吧。」
說完,他又倚靠在雕塑旁閉上了眼睛,黃四朗說道:「大約現在外面也是深夜了,我們堅持一夜,先休息保存體力。」
「三人輪流睡,留一個醒著的人以防發生意外。」
丁白立刻應道:「是,黃處,您先休息吧,我第一個值守。」
黃四朗點點頭,便走到牆壁邊坐下來靠上去休息著,何關看向丁白,低聲道:「我和你一起。」
丁白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你也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