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天災降臨——相逢歧路(1/2)
「尼瑪坑爹啊……」
煙火繚繞,馬庫斯老農一樣蹲在篝火前,顫顫巍巍地借著火苗點燃了一根煙。
「馬庫斯……隊長,」法瑞克略顯遲疑地來到馬庫斯背後:「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馬庫斯沖他笑了笑:「剛才是我反應過激了,你別在意。」
短暫的憤怒過後,冷靜下來的馬庫斯隱約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法瑞克稱自己殺死克爾蘇加德為「鬼使神差」,不經意間長劍刺出,等他回神克爾蘇加德已經開始說遺言了。
穿越之初的馬庫斯意氣風發,只覺得自己作為魔獸老玩家,就算做不到拳打古神腳踩泰坦,在人類世界混個風生水起總沒問題吧?
但這十來年的經歷把他的臉都要打腫了。
克爾蘇加德的身亡讓他仔細思考起了,世界意志這種東西是否真的存在。
「最差的情況下……」馬庫斯揉了揉被煙燻的有些紅腫的眼睛,心裡念頭飛轉:「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都有最基礎的行為邏輯,世界線的收束會讓一切事情像我記憶中那樣進行下去……」
但這種想法很快被他否認了,假如導致劇情向原有方向收束的真的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意志……那他這個穿越者在還是個熊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被抹殺掉了,畢竟比起處心積慮破壞馬庫斯所做的努力,在馬庫斯還小的時候讓他失足落水淹死更加的一勞永逸。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做到了阿爾薩斯的騎士隊長,就算放到遊戲裡他這樣的角色也絕對不是對劇情毫無影響的群眾演員,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世界線最大的改變。
「那就是有什麼存在一直在盯著我……」
馬庫斯腦子裡很快鎖定了最大的嫌疑人——青銅軍團。
青銅龍一直是五色巨龍中最神秘也是玩家接觸最少的一支,他們是艾澤拉斯無數條時間線的維序者,青銅軍團的主人諾茲多姆更是五條守護巨龍里最難讓人摸清深淺的角色——這條時間之龍在官方小說中不是遲到缺席就是在酒吧醉成爛泥,但毫無疑問的是掌握時間權柄的他,最少在大地的裂變結束前都對整個世界的任何風吹草動瞭然於心。
「缺德啊……」火光下,馬庫斯兩條濃密的眉毛幾乎擠在了一起:「這什麼狗屎的時間守護者……對我有意見當面說啊,藏頭露尾的做什麼。」
如果他的存在真的驚動了泰坦守護者級別的大佬,那直接捏死他多痛快,為什麼還放任他活到這個歲數?
但不管他為何能在大佬眼皮底下逃過一劫,當務之急是在這個邏輯基準上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隊長……」一旁的騎士期期艾艾地扯了扯馬庫斯的甲帶:
「眉毛……你的眉毛……」
「誒我艹……」
馬庫斯手忙腳亂地在眉弓上摸了一把,指尖多出一撮被燒得脆硬的毛髮。
「你們看著吧,」馬庫斯拍拍屁股站起身來,「燒完之後把所有骨頭渣子砸到500目……呃,就是砸得越細越好,然後掛在馬屁股上,邊走邊撒。」
火堆里燒的是克爾蘇加德的屍體,馬庫斯沒能攔住他說出那幾句遺言,但將他挫骨揚灰,噁心噁心耐奧祖他還是做得到的。
其實泄憤的比例更高一些,因為馬庫斯也不清楚屍體完好與否對巫妖的轉化儀式有沒有影響。
(魔獸的大部分種族設定和dnd一脈相傳,如果從這個邏輯出發的話,原主的軀體在轉化儀式中是很重要的,大部分的法師在轉化為巫妖之前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對自己的軀體進行不死化改造,以便於在巫妖的軀體被消滅後可以藉助護命匣而重生。當然克總的轉化儀式由巫妖王協助,大概會更加順利一些。馬庫斯本身不知道這些細節。)
「解決了?」
馬庫斯回到阿爾薩斯身邊時,他正在拿著地圖和幾個騎士交談。見馬庫斯走來,阿爾薩斯放下手裡的地圖,瞄了一眼馬庫斯光禿禿的臉龐。
「算是吧……」馬庫斯瓮聲瓮氣地回答道,他的視線落在了阿爾薩斯手中的地圖上,一根紅色的線條將安多哈爾和斯坦索姆連了起來,在後者的位置標註了一個醒目的紅圈。
又雙叒叕被擺了一道,馬庫斯心裡是相當不爽的,依他的想法單純挫骨揚灰太便宜克爾蘇加德了,只可惜艾澤拉斯沒有操持白事的專業團隊,否則他肯定給克總安排個土洋結合的超度一條龍。
「看起來你想好咱們下一步的計劃了,」馬庫斯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不動聲色地對阿爾薩斯詢問道。
不出意外,王子輕輕點了點頭:「詛咒神教的信徒們都是些小魚小蝦,克爾蘇加德死後這條線徹底斷了。」
「你的意見有一定道理,」阿爾薩斯難得地稱讚了馬庫斯一句:「沒能活捉克爾蘇加德實在有些可惜。」
「求援吧,」儘管不抱什麼希望,但出於本分,馬庫斯還是勸了一句:
「斯坦索姆方面的消息已經斷了很久了,如果那裡有更多這樣的怪物,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夠看。」
阿爾薩斯金色的眉梢輕輕跳動,似乎在思索馬庫斯的建議。
「你說的沒錯,」王子的回答讓馬庫斯感到有些吃驚,但他隨即補充道:
「但沒有必要特地向洛丹倫求援……」王子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劃,指向安多哈爾北部的山谷:
「我們去壁爐谷休整一晚,順便徵用弗丁家的精銳,應該足夠應付可能存在的危險了。」
「壁爐谷啊……」馬庫斯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你開心就好。」
他四下張望了一番:「簡哪去了?」
阿爾薩斯挑了挑眉,有些警覺地回答道:「她用寒冰法術凍結了瘟疫祭壇,隨行的牧師正在給她做例行檢查,你……」
馬庫斯聽出了阿爾薩斯語氣中微微的醋味,笑著說道:「她還欠我一筆稿費,我去討債。」
………………
「什麼?求援?」
馬庫斯一把捂住了吉安娜的嘴:「小姑奶奶,你小聲點……」
「你知道阿爾薩斯的那個性子,我勸不住他,只能靠你了。」
他雙手合十,向吉安娜躬了躬身子:「務必,務必儘快把援軍帶到壁爐谷,否則你就等著給我們收屍吧。」
馬庫斯壓低聲音道:「還有,這件事千萬千萬,千萬不能讓烏瑟爾知道。」
這才是重中之重,原有時間線阿爾薩斯被天災部隊圍困在壁爐谷,正是求援的吉安娜帶回了老騎士,才間接導致了斯坦索姆城門前的師徒決裂。
只要老騎士不趟這趟渾水,馬庫斯寧願陪阿爾薩斯一起放火。
有一說一,馬庫斯覺得放他在當時那個處境,毀掉斯坦索姆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關於2234屠城這件事,仁者見仁吧,作者的淺見是,這件事的核心矛盾在於——屠城不應該由身為王子的阿爾薩斯來發動,三戰區別於前兩次戰爭的是,天災瘟疫能在一切活物之間傳播,斯坦索姆是洛丹倫第二大的城市,如果放任瘟疫在這座城內傳播,可能會導致更加不可挽回的後果。燈塔國的普世道德觀是這樣的,在劇情文本里烏瑟爾勸阻阿爾薩斯的邏輯基點也是屠城這件事本身「不人道」,超出了他的容忍範圍,但戲劇性的是,即使阿爾薩斯有這樣的前科在先,他遠征諾森德回國時還是受到了人民的夾道歡迎。)
………………
「為什麼?」
吉安娜有些不能理解馬庫斯的反應,皺著鼻子反問道。
「壁爐谷有問題?」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壁爐谷原本的領主提里奧·弗丁被聯盟放逐在外,馬庫斯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內幕消息。
馬庫斯苦笑著說:「小心無大錯吧,從布瑞爾出發以來,我這右眼就跳個不停……」他壓低了聲音說道:「當年在斯坦恩布萊德也是這樣。」
這樣的理由本身毫無邏輯可言,但吉安娜思索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顯然是信了。
這裡是艾澤拉斯,她既然能接受麥迪文的「危言聳聽」,當然也能理解馬庫斯的危機預感。
事實上,這樣的例子在這個世界並不少見,庫爾提拉斯的不少老水手,就能夠憑直覺規避航線上可能存在的風暴,每個能死在陸地上的水手都是幸運女神的眷顧者。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
吉安娜法杖頂端的寶石微微發光,撐起了一道淡藍色的傳送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