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生財之道(2/2)
年久失修的木門突然被人推開,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
三個漂亮女人,具體來說是兩個女人和一個女孩,推開老舊酒吧的門,走了進來。
「可算找到你了!你把我們折騰到卡茲莫丹,就是為了在這個小酒吧吹牛?」
身穿一身紅色裙裝的銀髮少女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視線正好落在噓聲中央的男人身上。
「你長大可千萬不要學你爸爸,滿嘴跑火車。」
「火車是什麼?」
「不清楚,聽他說大概是和鐵爐堡的能量地鐵差不多的東西。」
懷特邁恩身邊,一頭紅髮的布麗奇特對脖子上的克羅米嘮叨著。
偷懶被抓包的馬庫斯撓了撓頭,大拇指一挑,一枚銀幣旋轉著落在吧檯上。
「親愛的,消消氣……」
他走到兩女中間,兩隻手臂各自環繞住一邊的纖腰。
「什麼事都親力親為,還要我這個老闆做什麼。」
他擁著兩女走出酒吧,無視旁人想要殺死他的眼神。
「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和那個亡靈碧池見面了?」
「別鬧。」
布麗奇特的聲音隱隱約約落在酒吧眾人耳朵里。
剛剛喧鬧的鐵爐堡酒吧此時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覷。
「我好像醉了。」
「我也是。」
「年紀大了年紀大了……」
「來大傢伙舉起杯,為兩位屠龍的勇士,乾杯!!」
………………
「放手。」
走出酒吧後,懷特邁恩瞥了一眼馬庫斯,冷聲開口:
「我也是信了你的邪,還以為你真的有在解決你的財務危機。」
馬庫斯悻悻地鬆開了摟著兩女腰肢的手,臉色通紅的布麗奇特張了張嘴,在看到懷特邁恩冷冰冰的面色後,依依不捨地望了一眼馬庫斯的手臂,低頭不語。
南下卡茲莫丹,除了被當做**傳送門的克羅米之外,意見最大的當屬懷特邁恩了。她龐大的行李裡面,有一大半是各色各樣的漂亮衣服。
按她的說法,在諾森德穿了一年的棉襖外套戰袍,這些夏裝再不穿一穿,款式就過時了。
馬庫斯連忙安慰,雖然外面還是冬天,但屋裡暖和啊……
然後被女神官一腳從房間裡踢了出去,嗯……懷特邁恩和布麗奇特住在同一間房間,美其名曰是為了防備某人,倒更像是兩個表面閨蜜之間的無聲戰爭。
低頭躲開低矮的門框,馬庫斯揉著腰,在客房的陽台上點了一根煙。
與城外白雪皚皚的丹莫羅截然不同的是,坐落於雪峰內的鐵爐堡氣溫如同炎夏。
大概由於祖上是土靈的原因,矮人們對於用各種姿勢鑽洞挖洞打洞(咳咳,字面意思)和處心積慮把一座山掏空有著相當深的執念。
這座在山川內部修築而成的地下城堡,最中央就是一個散發著熾熱氣息的大熔爐。
城市內硫磺味混雜著烈酒和矮人工匠們的蒸乾的汗水,讓同行的三位女士嫌棄不已。
但馬庫斯卻很享受這一切,街頭巷尾的打鐵聲,爭吵,孩子們的嬉笑,討價還價的聲音,讓從黑門20年開始就四處流浪的馬庫斯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居民區依山而建,由於主人的身材原因,大部分的房屋顯得很低矮。山中難分晝夜,無論什麼時候望出去,都能看到環抱紅色熔爐的點點昏黃燈光。
馬庫斯愜意地吞雲吐霧,眯著眼睛籌劃著名此行的計劃。
不久前,矮人國度的上層發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
死亡之翼的重新現世,顛覆了整個艾澤拉斯,矮人國王麥格尼·銅須試圖與大地溝通,找出氣候變化的原因,卻被變成了一座毫無生息的鑽石雕像。
國王「暴死」,國家一片混亂之際,與三錘部族宿敵——黑鐵矮人國王私奔的麥格尼之女——茉艾拉·索瑞森卻回到了她的母國,帶著自己丈夫的姓氏。
這位繼承了亡夫國祚的黑鐵女王的到來,險些引發了矮人的氏族內戰,而就在鐵爐堡人民高歌縱酒,歌舞昇平的當下,鐵爐堡的統治面對著比王位變換更嚴重的危機。
瓦里安·烏瑞恩,這位暴風城國王此刻應該就藏身於鐵爐堡,甚至就在馬庫斯視線可及的範圍內。
這位聯盟的鷹派領袖,正在籌劃刺殺黑鐵女王,一勞永逸的「解決」鐵爐堡王位更迭的風波。
至於他心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馬庫斯猜不出。
「穆拉丁也該回來了吧,反正只要我什麼都不做,三錘議會還是會如常成立,那我就坐觀風雲吧……」
馬庫斯吐出一個煙圈,他可沒心思摻和到別人的內政泥潭裡,如他所言,這次來鐵爐堡,他是來做生意賺錢的。
沒錯,做生意,大地的裂變造成艾澤拉斯地貌和政治格局的極大變化,過了這麼多年的拮据日子,馬庫斯決定趁著這個機會賺一筆。
「無論其他方面多麼不靠譜,地精做買賣還是令人放心的!」
馬庫斯感慨道,通過一系列不正常競爭手段和散布政局不穩的謠言,他的地精手下幾乎以賣身契的方式幫他招攬了一大批技術人才,同時馬庫斯的囤房計劃也已經正式啟動。
他的計劃是趁著鐵爐堡人心浮動,讓地精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一批住宅,反正用不了多久這場風波便會平息,到時候一個轉手,什麼財政危機,都是浮雲。
只可惜……馬庫斯可供運作的本金有點可憐。
「錢到用時方恨少啊!我這底子也太薄了,真給穿越者丟人。」
馬庫斯熄滅手裡的煙屁股,放下布拉斯特維奇給他的行動報告,饒有興致地觀賞樓下的熊孩子做遊戲。
「嗯?」
一個罩在黑袍裡面的矮小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好糾結啊!我真不想插手這些事。」
在對方鑽進小巷的一剎那,馬庫斯注意到了黑色兜帽下露出的金髮。
「……不裝了,炒什麼房啊,這他娘才是真正的大買賣!」
作為涉會主義接班人,馬庫斯深知,最賺錢的生意,都寫在刑法上。
「自己認倒霉吧,誰讓你這個髒東西總是偷我牌。」
聖騎士返回黑漆漆的房間,摸出一塊布蒙在臉上,翻身跳下陽台,鑽進了小巷。
懷特邁恩在床上擺了個大字,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大腿,張開的嘴中還時不時嘟噥著囈語。
「布麗……奇特,把……洗腳水……給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