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這人就是頭鐵(1/2)
四目相對,當紫色的眼眸對上沒有生氣的目光,兩雙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有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滋水槍不再射擊,除了可樂耗盡的原因外,唐毅的異常也是重要的因素。
半空的黑烏鴉在滋水槍的射擊後不堪重負,選擇了與三足金烏同歸於盡。
巨大的地下空間內,沒有了金烏炙熱的金光後所有的能見度都來自於剛才大戰後熔岩的火紅。
火紅的光不太亮,天空中黑袍人的影子也就變得模糊起來,然而他的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中透露著的不明意味,卻並沒有在這種模糊中暗淡,反而顯得更加的引人注目。
「是你?」
黑袍人的喉嚨里傳出來嘶啞的聲音,看著唐毅的目光有些疑惑,有些害怕,還有些……不可思議的味道。
「不,你不是他。」
黑袍人搖了搖頭,表示了否定。
唐毅沉默的站在那裡,紫色的眸子裡無悲無喜,波瀾不驚,纖瘦的身軀上,頭顱高昂的望著天空中的黑袍人。
縱使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在這種居高臨下的對視中,唐毅在氣勢上沒有半分遜色。
往日裡神經大條,嘻哈貪婪的樣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殺伐果斷,毅然決然的味道。
被唐毅的紫眸盯得有些發毛,黑袍人試圖用語言驅散心中的不安。
「你和他看上去很像,不同是……他死了,你卻活著,不過嘛,你很快就會見到他了,如此相似的一雙眼睛,相信你們見面一定有很多話想說。」
黑袍人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管在場的人能不能聽懂。
「是嗎?我覺得你還是去和你那位拿鞭子的朋友一起討論下再做決定也不遲。」
唐毅開口了,聲音是如此的冷淡,仿若一個機器人一般。
「嗯?」黑袍人沒有生氣的瞳孔一陣劇烈的收縮,縫合起來的臉頰居然微微顫抖。「你狂妄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人。」
「該不會是像你的父親吧?」唐毅活動了一下剛剛乾掉19號後的那隻手,平靜的道。
「不不不,我說的是你像一個死人,不過你比他少了點什麼。」
黑袍人在聽見唐毅的羞辱時並沒有憤怒,反而一臉平靜的說道。
「該不會是我還活著吧?」唐毅也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淡然的說道。
「你不太識識時務。」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黑袍人將手背在了身後,一條條絲線纏繞著從手裡鑽出。
唐毅點了點頭,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彎起一道弧度。「我這個人,就是頭鐵,什麼東西都想去碰一碰。」
「那麼你說是你的頭硬呢?還是我的拳頭硬?」
黑袍人說完便快速的一甩手,絲線快若奔雷,一眨眼的功夫便向唐毅的腦袋刺來,唐毅不閃不避,任由絲線穿過紅色屏障與自己的腦袋發生親密接觸。
輕而易舉穿越屏障的絲線在遇上唐毅的腦門時卻立馬疲軟了下來。
見此情況,黑袍人低喝一聲,疲軟的絲線立馬又變得緊繃,噹噹當~絲線在唐毅的腦袋上撞擊出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這……」黑袍人只來的急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聲音,根根絲線便從中開始斷裂,變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線條向下垂落一陣後化為烏煙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唐毅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砸吧砸吧嘴。「看起來還是我的腦袋硬上那麼一些。」
「常數?」
黑袍人停止了攻擊,縫合處一陣一陣的顫抖,看起來就要崩裂開一樣,平緩了一下情緒,他用極其低沉的聲音說出了這兩個字。
「我是唐毅。」唐毅對黑袍人的說法不屑一顧,他似乎並不喜歡黑袍人沒有禮貌的叫法。
「好一個唐毅,我記住你了!」黑袍人的身體開始逐漸崩解,片片皮肉崩開縫合的線條,從半空中掉落至地下的岩漿里,不一會兒也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在骨架之中,一個個神文飛出後組成一個迷你的嬰兒模樣,飛向了地表天空中的那一扇看不見的大門裡。
紫眸唐毅這一次並沒有阻止黑袍人的離開,在看見大門徹底關閉後,唐毅雙眼一閉,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唐毅!」
「隊長!」
「隊長!」
見唐毅倒地,羅蘭等人立馬圍了上來,剛才的變故看的他們在心裡默默捏了一把冷汗,面對能與金烏對抗的怪異,唐毅居然還能占據上風,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唐毅此刻的倒地也讓幾人擔憂不已,連忙上前將其團團圍住。
聽見唐毅倒地的聲音,西裝大佬從地下破土而出,探出領帶觀察一會唐毅的情況後,躡手躡腳的靠近唐毅,趁著羅蘭等人一個沒注意,將自己穿戴在了唐毅的身上。
「我們得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去。」
瑪莎開口道。
「這樣,蘭哥你速度快,你將隊長送去醫院,順便請求下調查署支援,我和大姐大在這裡守著,阻止皇子們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陳曉提議道。
羅蘭點了點頭,將唐毅背在了背上,對於西裝的出現,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正當羅蘭準備離開時,幾個滿身是血的身影出現在了洞口處。
「這裡面怎麼這麼熱啊,地上都是岩漿,我們是來到地心了嗎?」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血跡斑斑的鋼鐵重甲的男人說道。
「扎泰,你就少說幾句吧,剛才的戰鬥難道還不能讓你閉上嘴?」
一個瘦高的穿著白色禮服的男人正在用絲帕心疼的擦拭著身上禮服上的血跡。
「安東尼,你也少說幾句,讓你不要穿這衣服進來,你偏要穿,這下好了吧?剛才你那出工不出力我可是全看見了。」
一個看起來是這一行人的頭目,穿著一身迷彩服的平頭男子拉了一下手中槍械的槍栓後說道。
「比伯隊長,你這可不能怪我,這套衣服可是三皇子賜予我的,要是搞得髒兮兮的,這不是在打三皇子的臉嗎?再說了,四皇子的人那叫一個真狠,腦袋腦花都敲出來了,硬是沒有退半步,嘖嘖。」
安東尼一邊擦拭著衣服上的血跡,一邊說著。
「快看那是什麼?」
一個矮個的刀疤臉指了指遠處出現的紅色光罩。
「凱奇你能不能不要大驚小怪……」
扎泰埋怨的看了一眼刀疤臉,剛想說他幾句,自己卻也被紅色的光罩所吸引了。
「那是什麼……東西?」
安東尼停止了擦拭衣服上的血跡疑惑的問道。
「沒想到啊,這裡面還真的有東西,怪不得這幾年帝國對於盜墓的刑罰提高了不少,原本頂天無期的罪名,現在一抓獲就是死刑。」
比伯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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