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男科聖手,怪病福音!(2/2)
「奇怪。」
吳妄心底微嘆,立刻振作精神,笑道:「讓前輩費心了,我這怪病應該並非什麼病症。」
「小友,」老人正色道,「可否告知,你最初是何時犯病?」
「七八歲時,」吳妄想了想,並未直接說出有關那夢境之事,「這怪病突然就來了,但如何來的,我毫無印象。」
老人緩緩點頭,先是低頭沉思片刻,又禁不住站起身來,赤腳在艙內來回踱步。
吳妄在旁靜靜坐著,心底也有些七上八下,已不知多少年沒有過這般忐忑。
大船微微搖晃,已全速在海面上行駛。
「少主?有客人嗎?」
門外傳來林素輕的嗓音,老阿姨探頭看向屋內,卻被吳妄一個噤聲的手勢擋了回去。
林素輕盯著老人看了幾眼,心底泛起一個又一個疑惑,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被左洞道人甩過來的拂塵拽走。
隔壁艙室中,左洞道人匆忙開啟隔音陣,瞪著林素輕:
「冒失!你在那看什麼!」
「師父,那邊來客人了,我要去倒茶呀……那前輩,為什麼徒兒記不住他長相?」
「那叫紅塵外,又稱無相尊!大能的面容能讓你隨便見到嗎?」
左洞道人擦擦額頭冷汗,呵斥道:
「老老實實在這,千萬別去闖禍!」
與此同時,吳妄卻是有所感悟,心底為老阿姨錯失一場機緣略感遺憾。
船艙中安安靜靜,老人竟踱步足足半個時辰,最後轉身看著吳妄,目光帶著幾分光亮:
「小友可否隨我來一趟?咱們先看看,你這怪病具體如何發作。」
吳妄略微思索,鄭重地點頭,並當著老人的面收拾起了自己的儲物法寶,又去了隔壁屋前,緩聲道:
「素輕,我先隨這位前輩離開一趟,前輩是來幫我治病。
若是後面我一時半會回不來,素輕你就隨左洞前輩回宗門,我得了空便會去尋你相見。」
言語一頓,吳妄又笑道:
「若是前輩給了我什麼好處,我也會給你留一份。」
「年輕人,太滑頭可不好,我一個老人家能給你什麼好處?」
赤腳老人輕笑了聲,袖中飛出一顆寶丹,這寶丹化作一束流光、自門窗縫隙鑽入,徑直沒入林素輕口中。
正要衝出來的林素輕身形搖搖晃晃,竟直接向後仰倒,昏睡了過去。
吳妄扭頭看了眼老人,後者笑道:「一顆提升她對大道親和的丹藥,走吧,先去岸上,多找幾個女子試試。」
「多謝前輩。」
吳妄感受了下林素輕的狀態,心底略微放鬆了些,隔著木板拱手行禮,道:「左洞前輩多多保重。」
一旁,蓑衣老人的右手落在他肩頭。
吳妄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應對,就感覺眼前天旋地轉,周遭光影被無限拉長,又極快的收縮。
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已離開那艘大船,身形出現在了一處山谷中。
面前是卵石鋪就的河床,兩側是高聳直立的山谷,遠處還有幾家炊煙裊裊的草廬。
這?
瞬移?乾坤挪移?還是幻境?
吳妄感受著徐徐清風,聽著遠處林間傳來的獸吼鳥鳴,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
知道這大佬實力高深莫測,但也沒想到,能……跟自家老母親有的一比。
而且,母親是借星神神力才能完成遠距離瞬移,這位老前輩帶著他,不著痕跡就到了這,自己僅僅只能感受到靈氣的些微波動。
絕對是人域的大高手。
「我聽小袁說,你這怪病是接觸女子就會昏闕?」老人溫聲問著。
吳妄忙道:「準確來說,是我對女子產生觸感,就會昏闕。」
「你在這裡不要動,我去那邊請幾位女子過來。」
老人輕聲道了句,又叮囑道:「你身周覆蓋的這層冰晶暫且退掉吧。」
吳妄老老實實點頭。
很快,老人笑呵呵地帶著幾人從遠處草廬而來,有名帶著大山之靈秀的少女,還有一位中年婦人、一位老嫗,以及一位壯漢。
實驗對照組?
吳妄嘴角微微抽搐,既感慨於這位老前輩的嚴謹,又覺得自己成了上輩子實驗課上待解刨的青蛙。
接下來,對吳妄來說,又是一場磨難。
吳妄最開始盤坐在地上,抬手與四人分別接觸,每次都會直接昏過去。
到後面時,那老人都不禁坐在吳妄背後,出手扶著他,眼底滿是感觸……
最後一次與那壯漢觸碰,倒是全無半點反應。
壯漢臉一紅,目光灼灼地看著吳妄,吳妄扯了個難看的假笑。
「大哥,松個手。」
那壯漢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粗糙的大手,對吳妄憨笑了幾聲,又輕輕眨了下眼。
吳妄渾身哆嗦了幾下,差點忍不住出手打人。
「有勞幾位,有勞幾位。」
蓑衣老者道了聲謝,這幾人忙說不用,一邊打量吳妄,一邊回返那草廬。
那少女小聲問:「這位哥哥不能接觸女子嗎?」
吳妄有些虛弱的笑了笑,言道:「我可能,是在等一個能與我接觸的女子出現。」
那少女眼中頓時多了兩顆小星星,那壯漢……又對吳妄眨了下眼……
吳妄:……
待幾人走後,吳妄沒了暈眩感便坐直身體。
老人赤腳盤腿坐在吳妄面前,將木杖平放在身上,表情略有些嚴肅。
「前輩,您也束手無策嗎?」
「不,我有一法可幫你,」老人緩聲道,「我大概已摸清你這病是源於何處,非神魂有恙,非身心有疾,大荒天地間應該獨你這一份。
小袁,哭的不冤啊。」
吳妄怔了下,突然激動地站起來,瞪著眼:「您剛才說,有一法可幫我?」
「不錯,我有一法可幫你。」
吳妄顫聲道:「當真?」
「怎麼,還信不過我?」
赤腳老人哼了聲,伸手在袖中一陣摸索,很快就掏出一方類似於算卦占卜攤位的桌布,直接抖開,露出其內四個大字——
女、病、無、憂!
吳妄禁不住歪了下頭,老人低頭一看,表情淡定地將桌布薅回來,換了另一幅:
男、病、聖、手!
老人笑道:「繁衍乃是一個種族頭等大事,在我手裡重得自信的男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以這麼說,你這病,這世上僅有我可解。」
「敢問前輩您是?」
「你可以稱我為連山老人。」
「呼……」
吳妄鬆了口氣,笑道:「差點以為前輩您是傳聞中嘗盡百草、開闢醫道的當代人皇神農前輩,還好不是,人皇怎會如此隨便,輕易就出現在我這個小輩面前。」
老人嘴角微微抽搐,淡然道:「啊,我也叫神農,在人域除了給人看病,也確實兼職做了七八千年的人皇。」
吳妄脖子挺了下,表情有點僵硬。
「坐下吧,不必拘束,」老人笑道,「我是醫者、你是求醫者,且讓我斟酌斟酌,是否出手幫你。
畢竟,老夫也不是什麼隨便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