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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天外第一戰(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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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其它原因,純粹是因有個嗓音在蒼雪心底瘋狂地喊著: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帝夋心眼壞透了,都淪落到這般田地了,還想著詐蒼雪大人呢!」

鐘的守護,永遠都是那麼靠譜。

這座火山之外,水藍色的光華在空中匯聚,凝成了一顆……水球。

那水球冒出了小小的腦袋,腦袋上也是有鼻子有眼,又在水球中探出了手腳,給自己披上了一件斗篷。

這就是天外大名鼎鼎的球、咳,五行源神水神。

「陛下,」水神溫聲輕喚著,「陛下?」

燭龍的一隻龍目慢慢睜開,那渾厚的嗓音也在水神耳旁響起。

「何事?」

「陛下,」水神小聲道,「吾那水神府失竊之事,您不是說會給我個說法,這都等了幾年了……陛下您該不會忘了?」

「嗯,」燭龍淡然道,「冰神蒼雪的本體被竊,應是那帝夋所為,帝夋已逃去虛空,在等吾與你外孫決一死戰。」

「這……」

水神小聲嘀咕:「可小神感應到,吾那可憐的女兒,好像就在這天地間啊,可能離著這邊也不是太遠?」

燭龍的龍首微微晃動,慢慢抬了起來,龍目中的神光稍微凌厲了些。

水神打了個哆嗦,嘆道:「應該是小神感覺錯了。」

「回去吧,蓄養精神,準備大戰。」

燭龍緩緩閉上雙眼。

「吾掌混亂,必是天地秩序的終結,而後在混亂中開闢出新的秩序,那時吾會放下一切,讓諸神與生靈能得到自由。

解脫於秩序束縛的自由。」

「哎,」水神有點費勁地行了個禮,轉身慢慢飄走。

燭龍並未注意到,水神離開時,目中一晃而過的疑惑。

『陛下,怎麼突然變了這麼多。』

輕嘆了聲,水神目中滿是憂慮,看著眼前這片大部分區域已算祥和寧靜的天地,雙手雙腳跟腦袋縮回了球形的身體中,而後這水球悄然炸散。

只留下了一聲嘆息:

「去找武神打打秋風。」

火山內,岩漿湖,冰晶包裹之處。

蒼雪神魂的額頭抵在那隻神鳥的額頭,微微蹭了蹭。

遠在數萬里之外,武神治下琉璃神界邊緣的小鎮之內,正在午睡的小姑娘突然睜開雙眼。

金薇眨了眨眼,心底流傳著模糊的嗓音,仿佛是在呼喚她,說著什麼……

『不要急躁,一切都平穩,照顧好自己。』

做夢了嗎?

金薇掩口打了個哈欠,扭頭看了眼窗外高照的太陽,翻身繼續睡了過去。

哥回來還早呢,咱也不急著起。

……

半年後。

秋高氣爽,白雲渾淡,一縷縷涼風催黃了小鎮內外的樹木枝丫。

正午時,小鎮的鎮守將軍府前人頭攢動,鑼鼓聲甚是喧囂。

那寬敞的三進院的院門前架起了一方擂台,擂台上有兩名武師正在互相擺姿勢,雖尚未拳腳相交,但看姿勢已是氣勢洶洶。

人群靠後的位置,扎著兩隻小辮子的金薇坐在青嬸肩上,正跟著人群不斷叫好。

看左側,那中年武師先是白鶴亮翅,而後黑虎掏心,轉身一個兔子蹬鷹。

看右側,那位大腹便便的武師不斷呼喝,時而龍捲風摧毀停車場,時而烏鴉坐飛機,鼻息宛若風箱在拉扯,周遭那些鎮民連呼厲害。

他們隔著半丈,如此嗚嗚喳喳了一陣,頗為默契地轉過身,對著人群最多的正面拱手行禮。

下方有武師高呼一聲:「好!」

幾名武者打扮的年輕人開始賣力喊好。

一群鎮民見狀也趕緊叫好。

武師大人怎麼會真的動手打呢?稍有不慎,擦之即死、碰到就傷。

正當鎮民們覺得,今年的武師交流也就到此為止,一位掛著長衫的中年男人跳到了台前,對著各處拱拱手。

「諸位朋友,我是冬篙,平日裡在鎮子上雖然不太走動,但勉強也算是一名武師。」

冬篙話語落下,忽然側身甩出一記鞭腿。

就聽啪的一聲巨響,宛若晴天霹靂,好似雷雨天砸落了滾地雷。

不止這數百圍觀的鎮民,便是那幾位武師,連同此地的『鎮守將軍』都被鎮住了。

這幾個武師自然知曉,鎮子上住著的秋老是個大人物,這冬篙是秋老身前侍奉的徒弟,但他們當真沒想到,冬篙的本領竟……比他們幾個年輕時加起來還要厲害。

一想到他們之前在酒宴上,與這個冬篙聊天胡侃,幾位武師多少有些坐立不安,老臉都有點泛紅。

冬篙笑道:「今日借著這次機會,咱們把鎮子上正在修行的年輕人聚在一起,讓他們比劃比劃,拳碰拳、腳對腳地較量較量。

家師給出了一點彩頭千年份凶獸提煉出的精血一滴!」

冬篙將手中玉瓶高舉:「這精血若吞服,可增三牛的氣力!」

那幾名武師對視一眼,目中都有些意動。

他們之前聽說秋老要給點好東西,本沒太在意,以為頂多是一些兵刃之類的,賞給孩子們玩耍。

萬不曾想到,竟是凶獸精血,還是千年份的凶獸精血,這可是初階武者的大補之物!

兩名武師匆匆跑去了府門內,拉過各自的徒弟、子嗣叮囑。

吳妄此刻自是也在此處。

老師拿出一滴凶獸血,就是為了讓他體會體會,與人爭鬥是什麼滋味。

這份獸血,吳妄本是要拿回去的,但老師給了他一個相對苛刻的條件。

「要想贏,先學輸,你這一場不能贏,也不能輸,且只能用一個武技。」

秋老說這話時不斷輕笑,表情略有些得意,仿佛在說『小樣,為師還治不了你』。

今天之後,老師就會傳授絕技崩雲勁,雖然這般考驗有些奇怪,但吳妄還是要全力以赴。

吳妄其實明白老師的用意。

不能輸也不能贏,就是讓他去逼平對手。

在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小鎮上,得罪人總歸有些不美,老師這是在教他如何韜光養晦、如何遮掩自身鋒芒。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鎮子上的比較看似是武道傷的較量,歸根結底還是人情世故。

老師的智慧,果然非同尋常。

就聽府門外的擂台上傳來一聲:

「師弟,上台來吧!你今天的對手可不簡單!」

吳妄提了口氣,邁步就要朝外疾走,但他剛走沒幾步,一旁就傳來了幾聲呼喚。

「兄弟!」

「大哥!大哥慢點大哥!」

卻是那幾個鎮上修行的少年湊過來,躲在門板後,正對他小聲招呼:

「兄弟,等會上台下手輕點啊,我們都不經揍!」

「家師說了,獸血雖然好,但秋老的徒弟我們肯定打不過。」

「大哥溫柔點,回頭請大哥你吃飯!鎮上最好的酒肆,我偷我爹最好的酒!」

吳妄道心抽搐了幾下。

不是,今日不是他的成名的第一戰嗎?怎麼就!

感情剛才那倆武師跑過來,是讓他們的弟子別被獸血蒙蔽了雙眼,要清晰地認知彼此之間的差距。

「各位放心。」

吳妄嘴唇翕動,左手背負在身後,給他們豎了個大拇指。

那幾個少年頓時鬆了口氣,對吳妄不斷拱手。

而後吳妄一個健步跳了出去,穩穩噹噹地落在冬篙師兄身旁,對著四面拱手示意。

「好!」

山叔那破鑼嗓門一開,嚇得不少小孩眼圈發紅。

「哥!」金薇用力揮著小手,「要贏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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