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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趙信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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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城破!

郁成城,臣民盡滅!

大火連天,敗退。

貴山城,人心騷動,惶恐不安。

「烏孫勢大,不如投降罷了。」

「怎能投降,如今我大宛盡喪二十城,無數居民葬身於烏孫人的刀下,若投降,怎能對的起犧牲的人呢?」

「可若不投降,如何打敗烏孫呢?」

「烏孫多日作戰,糧草不濟,也犧牲了許多人,只要我們堅守秋原,澤固兩城,一定能熬死烏孫,不戰而亡。」

「說的倒是漂亮,如何熬呢,國內哪裡還有士兵可以調動呢?」

「有,人人皆可為士兵,守土之澤,人人皆有之責。」

「呸,我不同意。」

「國王,我認為必須儘早投降,方可減小損失。」

大宛國國王看著殿中的爭論,也是拿不定注意,視線落到一旁的李牧之身上,有些顫聲道:「敢問翕侯,可以什麼主意?」

李牧之收回心神,大宛國形式很差。

郁成王率領的軍隊堅壁清野,給敵人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可是,還是被烏孫的多番攻擊下,城破。

丟失了郁成城,接連又丟失了多座城池,才勉強建立了一條新的防線,在距離國都貴山城五十公里的秋原、澤固兩城,艱難地組成了一道壁壘,正和敵人對峙。

下位的郁成王已不復往昔的神采,眼皮耷拉,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整個人面容枯黃,黃中帶白,嘴巴也是乾裂,鬍子拉碴的,他也盡力而為,可是還是失敗了。

這段時間一直陷於自責中,無法擺脫。

他聽到國王的話後,眼眸亮起一道雷射,也是望向李牧之,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逆天改命的方法。

「我帶來的軍隊也損失不少,減員超過五百名,連帶受傷的也達到了千名之多,這些士兵都是大月氏精銳中的精銳。」

「我手下的大將李延也在戰爭中收到了重傷,我大月氏無能為力......」

大宛國國王和郁成王眼眸立馬失去了神采。

他們也知道李牧之說的是實話。

若沒有大月氏的軍隊,大宛的損失也更重。

郁成王也是心有餘悸,最後決戰時刻,李延護送他衝出重圍,否則他早就身首異處,最次也成了烏孫的俘虜。

更是李延在隨後調遣部隊,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布局為大宛準備延長了一兩日,本人更是中了箭傷。

「不過我也不同意投降的做法。」

「那能做什麼呢,翕侯是大月氏人,哪怕輸了也可以一走了之,遭殃的可是我們。」大宛國的左都尉冷笑幾聲。

「放肆!」

郁成王立馬出口訓斥:

「翕侯是我大宛國的請來的援軍,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郁成王,你激動什麼呢?」

大宛國的左都尉轉身,直視郁成王,嗤笑道:「如果不是你膽大妄為,為了個人私利,夥同軍隊人士一同蠱惑國王,怎會和烏孫國發生戰爭呢?」

「你,才是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

大宛國左都尉一字一頓,雙眸怒視。

郁成王后面的將士嘩啦啦上前一大步,嚇得大宛國左都尉忍不住後退一步:

「你們想做什麼?」

大宛國國王眉頭緊鎖,呵斥道:

「都別吵了。」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報!」

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急聲道:

「秋原,失守了!」

這道話語好像一顆巨大的石子砸入水中,濺起軒然大波。

大宛國國王和郁成王瞬間耳畔嗡嗡作響。

秋原失守了。

意味著敵人直逼都城,貴山城到秋原一線,雖然有不少的山丘,但幾乎沒有多少可以防守的地方,不亞於是平原地帶。

整個大堂瞬間炸裂開來。

每個人都覺得末日到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王,投降吧,再不投降就晚了。」

大宛國國王嗓子沙啞,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的臉色發白,面頰霎那間流出虛汗。

「這...這。」

大宛國國王只感覺頭部發痛,眼前一黑,咣當一聲,栽倒在地面上。

「國王。」

人們連忙衝上去。

「快傳大夫。」

李牧之也沒有想到事情結果變成這樣。

「國王暈倒,秋原失守!」

「父..親,大宛國沒有機會了。」

李延面色發白,右手輕輕地按在左肩膀上,白布中滲出一些血液。

他勉為其難地叫了一聲父親。

雖然李牧之只比他大八歲。

「是啊,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李牧之陰沉著面頰,這次來大宛國不僅沒有獲得什麼利益,鬧了半天還損失了一些士兵,也低估了烏孫的實力。

「如果實在不行,那只能撤退了。」

李延目光閃爍:「郁成王才能超絕,若不是大宛國兵力不足,結果不會是這樣的,父親可以把他帶走,或許有朝一日有些用處。」

李牧之點點頭。

他也認同李延的想法,最次的方法,扶持郁成王在大月氏建立流浪的大宛國政權,以他的實力,也能給造成一些破壞。

......

秋原。

城池破敗,到處傳來哭泣慘叫聲。

燒!殺!搶!掠!

任何踐踏人類底線的事情都一一上演,這一個時刻,人們和大自然的野獸沒有什麼區別。

士兵盡情地發泄著心中的欲望。

與之鮮明對比的是王帳。

這裡靜悄悄的,許多烏孫的將軍都屏氣斂息站在帳篷外,時不時地向內張望一下,希冀獲得什麼好的消息。

每個人面色憂愁,一點也沒有占領秋原的喜色。

時間飛速的流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帳篷內傳來聲音。

一位大夫打扮的男子走了出來。

大夫看到帳外的情景,忍不住發抖。

「如何?」

一位將軍低沉道。

大夫顫聲道:「王子的病,我平生沒有見過幾次,但是從症狀來看,好像是和受詛咒的羊的病情差不多,現在,也只能喝下幾碗湯藥,最好找幾個法力高強的巫醫。」

「受詛咒的羊?」

眾人的臉色大變,多了晦莫之意。

草原的牧民畜牧之時,有時候會出現一些情況,有些羊會無緣無故的發瘋,而且特別燙,最後突然暴斃。

一般遇到這樣的情況,牧民會立刻把這些羊殺掉,而後祭祀一番。

最後才能解決問題。

但是,羊得的病,為何太子會得?

將軍們陷入了沉靜,慢慢走入帳內。

帳篷內充滿了特殊的藥味,還有紙張燃燒後的氣息。

中心的床榻上,烏孫國太子蚤躺在這裡。

看起來十分安詳。

可是,每個人都知道,這才是大問題。

自從前幾日,一場小雨過後。

太子蚤臨幸一位大宛國女子,而後就陷入了發瘋狀態,發瘋結束後就陷入昏迷,時而往復,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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