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休靡翕侯:不能和我妹妹在一起(2/2)
李淵小屁孩嘴巴嘟起,努力的向右一扔,黃瓜飛了。
他扭著胖乎乎的身軀,向前面爬去,又撿起一根毛筆。
這還是李牧之親自放的。
隨著大月氏和大明的新文化改革,紙張的出現,社會需要一種更及時便利的筆,毛筆則隨之誕生。
不過現在只在一些貴族流行。
李淵小屁孩兒手中拿的這根毛筆,來頭也不小,每根狼毫都是取自阿姆河兩畔草原上最兇猛的母狼下面的毛,本來是想準備給自己用的,不過還是拿了出來。
大月氏女王鬆了一口氣。
「筆,代表著文化和知識,看來,他長大以後能成為一個很好的君王。」
在大月氏王的心目中,這是最優的選擇,比武器都要好。
等李淵小屁孩兒長大之後。
她相信他的父親李牧之一定早已為他掃蕩了所有的敵人。
因此,不用選武器也可以的。
郁成王低聲和一旁的人交流:「盧西王,不知道貴國王子手裡拿的是什麼?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呢?」
他以前從沒看到過類似物件。
所以十分好奇。
盧西王拉赫蒙輕輕捋了捋鬍鬚。
「此乃毛筆,可以在紙張上寫字,寫出的字不僅優美,而且十分容易。」
郁成王微微點了點頭,似有所悟的樣子,他在下榻的這幾天內,倒也見過一些紙張,不過還是保持著好奇心,並沒有詢問出來。
他雖然見多識廣。
但並沒有看出來大月氏新文化改革有何意義所在。
一個國家強大,靠的是手上的武器和勇猛的士兵。
他並不認為一根筆桿子就能起到什麼作用。
不過還是有所收穫的。
大月氏的一些政策可以借鑑。
此時的李淵小屁孩兒又動了,他嘴裡叼著毛筆,努力地繼續向前爬。
「誰放的肚兜?」
大月氏女王啐聲道。
李淵小屁孩兒的前方目的地就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肚兜,一看就是女人專用的,李牧之也有些一愣,他記得自己並沒有放這個東西啊。
只聽到大且渠幽幽地說道:「貴霜翕侯這是再誤導王子啊,罪不可恕。」
兩人扭過頭去。
大且渠被兩人看得臉色微紅。
「看來是你放的了。」
大月氏女王雙眼眯著,整個人散發著莫名的氣勢。
「咳咳,我記起來,好像是我放的。」
李牧之咳嗽幾聲。
腦海中的記憶一下子恢復了。
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大且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大且渠毫不示弱,也回眸。
大月氏女王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心中有點吃味兒,她看到了一眼大且渠。
「他跟你講過綠帽子的故事嘛!」
大且渠猶豫的點了點頭。
大月氏女王指了指著自己頭頂的王冠,輕聲道:「你看它像不像綠帽子?」
李牧之尷尬的咳嗽一聲。
他連忙說:「我們倆人可是清白的。」
大月氏女王幽怨的嘆了口氣。
「現在清白的,可能下一刻就不清白了。」
這句話把大且渠弄的是話也說不出來。
場上李淵小屁孩連看都沒有看,直接略過了,左手抓起了用人骨頭磨製成的小刀,也把它放到了自己的懷裡。
右手毛筆,左手武器。
他竟然還想自己站立起來,啪嗒一聲,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眼看著眼淚在打轉,視線漂移,想要找一個人哭泣了。
他眼神很賊,瞬間看到了李牧之和大月氏女王兩人。
隔著老遠伸出了雙手,想要抱一抱。
此時一旁的奶娘連忙上前抱起來,於是立馬宣布儀式結束。
隨後,奏起了舞蹈。
額,李淵小屁孩兒下巴落在奶娘的肩膀上,眼淚也沒有了,看著那些跳舞的女子。
而後....尿了。
奶娘胸脯前也濕了。
李牧之看到這樣一個情景,忍不住笑了出來,頗有些自豪的說道:「不愧是我的兒子。」
大月氏女王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搭理。
......
百日宴結束了。
李牧之抱著自己的兒子,十分親昵的,舉著高高。
大月氏女王見怪不怪。
「你看著點,他還小呢。」
「放心吧,沒有問題。」
玩了一會兒之後,李牧之停滯不動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忍住了心中的躁動,連忙喊來奶娘,自己也匆匆的跑去側面的殿宇。
許久......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鼻尖,仔細的聞了一聞,總覺得還有一些味道,他看著一旁的兒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李淵小屁孩一點兒也不害怕,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大月氏女王已經知道發生的事情,在那裡捂著嘴偷笑,花枝亂顫的。
李牧之上前。
「哼,你兒子造的孽,你這個母親的就得償還。」
大月氏女王只感覺腳一空,下一刻就到了李牧之的懷中,她的兩腿輕輕一蹬,有些羞意道:「這個時候會不會不太好,一會那些貴婦人要前來宮中覲見呢。」
李牧之輕哼一聲。
「今天誰來了,也不用。」
「現在,必須由你替你兒子贖罪。」
說完,動起手來。
此時的大月氏女王還是那身盛裝,感覺就更棒了。
刺啦。
「這可是做了一年的衣服,你別撕了......」
大月氏女王一聲聲驚呼。
不久又化為低聲幽泣......
美妙的音樂再次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