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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出兵事宜和襖教[求波訂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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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頰上面也有微微的紅腫。

.....

大月氏女王懶散地依靠在一旁,頗有深意的看著面前的大且渠。

大且渠面色紅潤,胸前急速的起伏不定,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惱怒。

「哎呀,早晚都一樣。」

那腔調,那語調,無一不透露著調侃和揶揄。

說起來,還是大月氏女王搞的鬼。

本來李牧之來了,自然有可以有疏通管道的人。

可是呢,她卻又找了大且渠陪同,事後快速離開,李牧之也來了。

大且渠還陷在上一波的快感之中,而後就被李牧之粗糙的大手捂住了。

結果嘛,最後一道防線保住了,可是其他地方全部淪陷。

若不是最後一刻反應過來,想必.....

「翕侯,到了!」

李牧之從回味中醒來,整理衣衫,掀開蓮子走出來。

下面自有一位奴僕蹲著,李牧之踩著他的背下車。

大月氏的馬車講究大且高,因此下車的時候很不方便。

大明則已經改變了很多。

但是像大月氏,這裡的貴族甚至還攀比起來。

比如誰家的踩背奴穩當,這也是一項技術活啊!

支溫仿佛換了一個面孔,笑嘻嘻的。

他親自在門口等待,而且一把就拉過李牧之的右手,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李牧之好不好拒絕,這老頭子力氣還不小,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物,手上的老繭子厚厚的。

他拉著李牧之向裡面走去。

這座建築很大,屬於是中亞獨特的石料建築。

不過進入之後有一個壓抑的氣氛,尤其是兩邊的壁畫,似乎是祭祀什麼東西,令李牧之緊縮眉頭,心中有些抵抗。

所以剛剛坐下,李牧之就開門見山。

「不知道您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支溫看了看李牧之後面的兩位士兵,李牧之沒有動靜。

支溫揮了揮手,命下人離開,李牧之這才示意自己的侍衛離開。

「說起來,到真有一件不情之請。」

支溫慢吞吞地說道。

「奧?」

「說來聽聽。」

支溫道:「聽說大月氏的理藩院是你向女王殿下提議的?」

「沒錯!」

李牧之很坦然的承認。

理藩院,與大鴻臚有些配套,不過理藩院的側重點略有不同,管理國內事情,尤其是各個翕侯,還有一項任務,就是宗教。

聯想到自己進門來看到的各種各樣的圖畫,李牧之心中升起了一股猜想,莫非是和宗教有關。

果然,下一刻支溫就說起了宗教的問題。

「那為何要剷除襖教呢?」

李牧之神情一變,實在是對襖教的了解不足,這麼一提醒,剛才看到的裝飾不就是馬茲達大戰黑暗之神的故事嘛。

襖教最大的茲達。

剷除襖教?

大月氏說起來也並沒有採取強硬措施來做這些事情,只是通過各種措施進行限制罷了。

中亞目前的宗教信仰並不多,沒有基督教,飛天神面教。

大部分地區信奉的還是襖教。

當然,這些都是當年波斯帝國所做的事情。

就連大明剛剛征服的密拉特地區,這個密拉特也帶有明顯的宗教意味,因為這是襖教在印度的名字稱呼,也可以稱作密拉特教。

沒有血緣關係,宗教是最簡單和省事情的去統一控制。

大明則走了比較困難的一條路。

無非就是利益嘛。

宗教有時候也是利益。

大明通過各地的人才選拔,比較紮根基層,形成利益集團,再有佛教,儒教輔助。

「我也不想追問原由,只是想請你高抬貴手,允許女王殿下放開對襖教的控制,條件可以任意提。」

李牧之反問:「你為何信奉襖教呢?

支溫有些發愣,也沒有說出原由。

但是,支溫的態度卻令李牧之有些不爽。

上次朝堂之上針對我,自己好臉親自來到你府上,提起了要求。

給你臉了?

不過他還保持表面笑呵呵。

和支溫談一下沒用的,換了話題。

......

「沒用嘛?」

等人走後,一位男子走了出來。

徹徹底底的波斯人面貌。

紅須高鼻樑。

支溫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道:「他心中有點氣,上次的事情看來還有些刺,不過,他還是能夠交流的,沒有說死,接下來繼續試探吧,查一查大明的事情,感覺他對於這些並不牴觸,可能需要多來來幾次。」

「好,我這就派人詢問一下南邊的宗廟。」

襖教雖然慘遭亞歷山大,還有許多敵人的破壞,但是一直保持著旺盛的生命里,百蟲僵而不死,只有等到再過幾百年,有飛天神面教的摧毀才會把襖教盪清。

這個時候,還是比較牛的。

「休靡翕侯那邊也拉攏一番,他的態度也十分曖昧,似乎想和咋們劃清界限。」

「最關鍵的問題是大月氏女王的態度,教內許多人都是女王殿下的命令退教的,只有女王撤銷了命令,那襖教才能徹底紮下根來。」

波斯人點了點頭,道:「前段時間安息也來了不少的人,他們似乎有重振襖教的野心,甚至說服了許多安息貴族修建寺廟,如果大月氏實在不行,那我們只好前往安息了。」

支溫也嘆了口氣,本來這裡傳道十分順利,眼看著就有崛起恢復當年盛況的樣子,可惜,城中的聖火已滅,大月氏女王殿下改革竟然也涉及到了這一點,使得他們生存空間少了許多。

支溫咬牙道:「如果去了安息,那咋們這一派就要徹底服從他們得了,不要萬不得已,不能撤啊,只要李牧只能夠說服大月氏女王,哪怕咋們把大祭司的位置讓出來也未嘗不可,寧願給一個外人,也不能讓安息的祭祀奪了。」

李牧之回去的路上,也略有所悟,是不應該走極端。

畢竟要認清一個現實,襖教也有廣大的基礎,尤其是安息,巴克特里亞等地。

那該如何做才好呢?

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問題。

開放包容?或是也可以加入其中。

現在大多是原始的宗教,自己何不結合自己梳理的華夏神話故事,然後和這些宗教結合起來,來個大亂燉?

肯定是要走多神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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