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下界十地，上界九天（2/2）

「不愧是我人族太古紀元時第一位古天尊！」

「古天尊說的沒錯，十大天尊這漫長歲月來就知道隱忍退讓，下界十地都成了那太古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狩獵之所了。」

……

下界十地內的各方人族巨頭，沒有人為寂滅天尊感到不忿與不平，只覺得楚天青極致輝煌，強的逆天。

「不！」

摻加著濃濃恐懼的嘶吼聲，徒然在星空間響起。

寂滅天尊的神魂一陣顫抖，接著砰地一聲消失在了宇宙間。

下界十地晃動，天穹滿目瘡痍，有隕石砸落，血雨傾盆。

「怎麼會……」

遲了一步，走到了星空內的造化天尊等人，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寂滅天尊竟然死了。

神魂覆滅，屍骨無存，死的不能再死了。

常理來說，天尊是跳脫了萬道束縛的終極強者，萬世沉浮，諸天破滅，天尊也能不朽不滅。

肉身對於天尊級別的至高巨頭來說，支離破碎，化為齏粉了也只是不足為道的傷勢。

要把一位天尊級別的超級巨頭，一次性，徹底的磨滅掉，太難了！難如登天！

可現如今呢？

寂滅天尊不過是被誅仙四劍內的一口，擊穿了軀體，破滅了軀體，跟著居然是萬古成空了。

「人族天尊，十萬載也難處一個。」

「寂滅天尊庇佑人族二十多萬年，有人族氣運加持，你今日將他擊殺，可謂是喪心病狂。」

一尊天尊怒髮衝冠，目光血紅的咆哮道。

楚天青斜睨，「人族氣運加持，人族香火祭祀，人族萬世供奉，換來的卻是爾等對人族生死的漠視與冷酷。

我今日不止殺他，還要多殺幾人。

之後我會去找太古族清算因果，讓人族在這九天十地間抬起頭來，生生世世都不必在被太古萬族獵殺。」

宏音震耳，諸天響應。

「瘋了！他一定是邪魔入體了。」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那四口仙劍，一口就能斬殺寂滅天尊，我等該小心敬慎，萬不能觸碰。」

億萬里的星空淪為了千瘡百孔，溝壑縱橫的毀滅景象。

楚天青驅使著誅仙四劍，輕描淡寫之姿，雄視古今之勢的攻殺著前方。

造化天尊為首的七名人族天尊，從見到寂滅天尊萬古成空的時候就不敢再有一絲一毫小覷之意了。

每一個都拿出了極致的力量，好像要把前世今生的力量都給揮發出來，短暫的碰撞，宇宙快要湮滅。

波動席捲到下界十地，乃至於上界九天也有所感應。

「怎麼回事？那個人類是何許人也？」

「造化天尊，大衍天尊，聖雲天尊，無極天尊，混元天尊……這都是人族天尊呀。」

「厲害，人族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無敵的巨頭，以一敵八，還能遊刃有餘，風輕雲淡。」

「莫不是人族起了內訌？」

繁衍在上界九天的太古萬族巨頭們，被發生在星空域外的畫面，牢牢的吸住了目光。

「乾天坤地，混元太虛！」

鬚髮皆白的天尊老者，身體顯得虛幻不清，萬法不侵。

不處於現世一樣。

攜帶著極致升華後的力量，裹挾著諸天印記，萬道加持的襲向了楚天青的身姿。

伸出手摘下一口仙劍，漫不經心劈退了兩個天尊的楚天青，轉過身的，體內爆發出一片純粹而神聖的金色仙光。

上照九天，下照九幽！

九天十地內不再有黑暗。

矗立在金色仙光內的楚天青，無瑕無垢，超脫再上，一言一行都和無上的仙道生靈一般。

《大羅金仙訣》

這是楚天青所參悟的至高功法。

破滅聲滋滋作響。

撲向楚天青的天尊老者，攻勢化為泡影，他的軀體被楚天青體內爆發出的金色仙光禁錮住了。

待到普照古今未來的金色仙光，退潮般的回卷到楚天青體內，天尊老者的目光一片空洞的隕落了。

下界十地無聲。

上界九天死寂。

無論是下界十地的人族，還是上界九天的太古萬族，這時都有種被掐住喉嚨的壓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