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被坑慘了!(2/2)
他越想越鬱悶,拿起手機準備給韓坑打電話,問問韓坑為什麼坑兄弟,可想到韓坑正跟紀委監委的人在一起,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給曾經的領導打電話訴苦。
「惲政委,我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您說哪有他這麼幹的,這麼一搞,讓我以後怎麼抬頭見人?」
惲偉霆同樣沒想到韓坑去長州,竟是協助紀委監委對李永春採取留置措施的。更沒想到昨晚市局才通報了李永成犯罪團伙的案情,今天紀委監委就對李永成的堂哥李永春採取行動。
小伙子確實被坑的很慘,但作為一個黨員,作為支隊政委,他能說什麼,只能講大道理。
「小顧,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再說李永春真要是涉嫌職務犯罪,那就應該抓!」
「抓歸抓,可這關我什麼事。」
「既然不關你的事,有什麼好怕的。」
「政委,我是說以後在單位怎麼混,領導同事會怎麼看我?」
「領導同事如果問,你就實話實說。」
顧曉輝苦著臉問:「怎麼實話實說?」
惲政委看了一眼不斷振鈴的警務通,敷衍道:「就說你被利用了,你跟韓昕只是認識,不知道他是去做什麼的。」
「我能告訴人家他是誰,他是做什麼的?」
「不要說太細,反正知道他的人不少,但見過他的人並不多。」
「可我就算解釋,人家不一定會相信!」
「小顧,不是我批評你,你好好想想,作為一個黨員,作為一個人民警察,是黨紀國法重要,還是人情世故重要?再說干工作哪有不得罪人的。」
「政委……」
「我還有點事,先掛了。」
惲政委很同情小伙子的遭遇,但實在是愛莫能助。
他放下手機,拿起響了半天的警務通,低聲問:「老項,什麼事?」
「惲政委,搞來搞去,韓昕那小子竟然是來抓我們李局的,我這次可被他給坑慘了。」
又是因為這事!
惲政委被搞得啼笑皆非,不動聲色問:「他怎麼坑你了?」
項忠發氣呼呼地說:「他開始說是來查我們分局轄區的隱性吸毒人員,然後又謊稱污水驗毒的水樣搞錯了,要回去,回去前還要跟李局道別。」
「然後呢?」
「我想著他是我們禁毒系統的人,他來了我要接待,來辦案我要協助,要走我肯定要送一下,就陪他一起上樓見李局。」
「再然後呢?」
「再然後他就跟紀委監委的人一起把李局抓了,幾位副局長和我們政委都看見了,都以為他和紀委監委的人是我帶去的!」
老項業務能力一般,但為人處世真沒得說,可以用八面玲瓏來形容。
惲政委意識到他就是因為太會做人了,稀里糊塗跳進了這個坑。畢竟韓昕從未想過要找他,反倒是他聽到消息之後滿世界找的韓昕。
考慮到他都已經副科了,並且這個大隊長他也幹不了幾年,不是顧曉輝那樣的小伙子,惲政委沒有好言相勸,而是很認真很嚴肅地提醒:「老項,韓昕同志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一些。」
「什麼情況?」項忠發低聲問道。
「他是從南雲邊防調回來的,他在部隊時偵辦過很多起毒品案件,甚至被境外毒梟惦記上了。調回來之後也幹得不錯,打掉好幾個製毒販毒團伙。」
惲政委頓了頓,強調道:「你經常來支隊開會,應該注意到支隊的公示欄里沒他的照片,支隊乃至市局的一些會議活動,楊局都要求不讓他參加,也就是說他的身份需要保密。」
項忠發豈能聽不出支隊領導的言外之意,只能苦笑道:「明白,我不解釋,不亂說。」
「知道就好。」
「可這事搞得讓我很尷尬。」
「老項,不是我說你,你都是快退居二線的人了,有什麼尷尬的?」
「算了,這事兒怨不得他,這事怪我,是我上趕著要跟他去的。」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
「不想了,我聽您的。」
「對了,你跟李永春共事那麼多年,對他的情況比較了解,你覺得他這一關好不好過?」
項忠發沒想到惲政委也這麼八卦,沉吟道:「他堂弟李永成是崇港分局抓的,這相當於異地用警;他是陵海區紀委監委立案調查的,也是被陵海區紀委監委帶走的,這說明上級不但早盯上他了,而且下了大決心查處。」
「看來他這一關不好過。」
「何止他不好過,估計連他父親都脫不開干係。」
「紀委監委調查了?」
「這倒沒有,不過我聽紀委監委的人說,等會兒要去給他父親送留置通知書。」
「不是應該送給他老婆嗎?」惲政委不解地問。
項忠髮帶上辦公室門,低聲道:「他老婆好像也被留置,也被陵海監委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