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警情就是命令(1/2)
疲勞戰術既不符合相關規定,也不能用在病入膏肓的吳守義身上。黎杜旺沒有再問,走出去病房去臨時辦公室向上級匯報。
余文強讓輔警打來半盆溫水,用手探了探水溫,確認不燙也不涼,這才掏出鑰匙,打開吳守義的手銬,跟輔警一起把吳守義扶下床。
「老吳,先洗臉,還是先刷牙?」
「先刷牙吧,嘴裡苦。」
「肯定是吃藥吃的,水果太涼,你不能吃,我等會兒讓人去幫你買點奶糖。」
兩個兒子活著時都沒這麼孝順,吳守義回頭道:「謝謝啊。」
余文強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謝就不用了,只要配合就行,你如果為難我,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我都這樣了,怎麼為難你?」
「想為難有的是辦法,最簡單的就是絕食,我遇到過。他們也不想想,為難我有什麼用,我就是混口飯吃。」
「我如果不吃飯,你們領導就要找你?」吳守義之前從來沒被抓過,對看守所的人真有那麼點好奇。
余文強無奈地說:「肯定要找,如果人餓死了,不但領導要找我,連親屬都要找。這碗飯越來越不好吃,幹什麼都不容易。」
「你放心,我死了沒人找你。」
「說這些做什麼,趕緊刷牙吧,對了,等會兒要不要上廁所?」
「不用了。」
余文強嘴上跟他閒聊著,但注意力卻集中在他的手上。生怕他一個想不開,用牙刷捅嗓子眼。
吳守義還想見見姓韓的那個小王八蛋,自然不會自殺,刷完牙,忍不住問:「南雲的那三個人呢,是不是回去了?」
「回什麼回,他們喝酒去了!」
「你怎麼不去。」
「陵海離南雲那麼遠,天高皇帝遠,他們的領導管不到他們。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如果擅離職守,領導用不著五分鐘就知道。」
生怕嫌疑人不信,余文強抬起胳膊指指牆角上的攝像頭。
吳守義低聲問:「我們說什麼,你們領導都能聽見?」
「不說了,趕緊洗腳,洗好上床休息。」
……
余文強是真不爽,因為韓坑不但在土豪金喝酒,還打算擺流水席。
今晚請老部隊的領導、戰友,準備明天晚上請黎杜旺、楊彪悍、劉海鵬、范子瑜、周科洪和李亦軍等幫過忙的人,後天晚上要請局領導。
他這個看守所副所長在這兒幫著「擦屁股」,參加不了。
老婆晚上要回家帶娃,一樣參加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胡吃海喝。
讓他更鬱悶的是,那個坑貨居然告訴南雲同行,他是師娘,簡直讓人不可忍!
正暗暗腹誹,朱金明三人滿身酒氣的回來了。
把隔壁那兩間病房「改造」成休息室之後,他們就把行李從特巡警大隊搬過來了,把這兒當成了宿舍。
「余所,這是……這是你愛人的徒弟,專門打包帶給你的,我進去盯著,你趕緊趁熱吃。」
「你們喝了酒,進去不合適吧。」
「我沒喝,我不會喝酒,從來不喝。」李家樂咧嘴一笑,走進了關押嫌疑人的病房。
跟這些當兵的不能矯情,也用不著跟韓坑客氣,余文強接過方便袋,笑道:「我吃過晚飯,黎教到現在都沒吃,我去陪他吃點。」
朱金明跟變戲法似的,舉起一憑酒:「還有這個。」
「茅台!」
「只剩半瓶,專門給你留的。」
「酒是好酒,但我是真不能喝,黎教估計也不敢喝。」
「那就留著不忙時喝。」
「行,我就不客氣了。」
余文強走到臨時辦公室門口,想想又好奇地問:「坑貨和徐隊呢?」
朱金明掏出香菸,點上笑道:「他倆是過命的交情,一頓怎麼夠,這會兒正在搞第二場。」
「他們也就今天能喝喝,接下來一段時間,估計想喝都喝不成了。」
「怎麼了?」
「嫌疑人開口了,交代了一條涉毒線索,黎教正在匯報呢。」
……
正如朱金明所說,韓昕正在家裡陪徐軍喝啤酒。
姜悅點了外賣,有烤串和花生米,捧著飲料笑盈盈地坐在邊上。
「小悅,照理說你們結婚時我應該來,可吃這碗飯你是知道的,有時候真身不由己。不過你放心,就算人不到,我們的祝福和心意也會到!」
「徐哥,我們結婚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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