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用著順手(2/2)
馬主任新官上任,正準備大展拳腳,豈能錯過這個機會,笑道:「關書記,我們想調個人,難道還要跟禁毒支隊商量?再說又不是把小韓調到我們紀委監委,只是把他從禁毒支隊調到留置看護支隊。」
正如馬主任所說,只要是工作需要,這都算不上什麼事,給市局領導打個電話就行了,根本用不著徵求肖雲波的意見。
但想到當時要不是肖雲波幫著奔走,小伙子都不一定能調回來,關書記覺得挖這個牆角不合適,不然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正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心想挖人的老馬同志解釋,馬主任又趁熱打鐵地說:「韓昕現在是中隊長,要是繼續呆在禁毒支隊,按公安那論資排輩的提拔任用習慣,他想提副大隊長怎麼也得再熬個五六年。
而且他是從部隊調回來的,學歷又不是很硬,就算熬個五六年也不一定有機會。如果調到留置看護支隊就不一樣了,現在就可以提個副大隊長,反正留置看護支隊有的是職數,並且都不會引起什麼爭議。」
提副大隊長,又不是提副科,而且提的是管一幫輔警的副大隊長,當然不會有什麼爭議……
畢竟剛成立的留置看護支隊,在市局根本排不上號,大多市局民警甚至不把留置看護支隊當作自己人,認為他們就是幫紀委監委看押涉嫌違紀違法人員的。
想到這些,關書記覺得老馬同志的話有一定道理。
更重要的是,小伙子哪兒都好,就是不太愛學習,學歷不夠硬,除了緝毒幹不了別的,據說連心得體會都寫不好。
而呆在禁毒支隊,光靠破案很難進步。
可調到留置看護支隊就不一樣了,工作比較單一,只要看護好被採取留置措施的人員,平時組織輔警進行下軍事訓練,沒那麼多文字工作。
關書記托著下巴,沉吟道:「看護人員都是退伍士兵,支隊長王燕、政委劉淳輝和那個綜合大隊的大隊長都沒當過兵,跟小伙子們沒什麼共同語言,很難打成一片。」
馬主任意識到關書記被說動了,不禁笑道:「如果把韓昕調過去,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他不但是從部隊出來的,而且轉制前都不是軍官,跟看護支隊的小伙子們肯定有共同語言。」
關書記點點頭:「他軍齡最長,過去不但能擔任副大隊長,也是小伙子們的老班長!」
「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公安局那邊的工作不好做,可以跟他們說清楚,人先調過去,如果他們遇到什麼案子,確實需要韓昕參與偵辦,到時候可以從留置看護支隊抽調。」
「這樣也行,至少能給肖雲波一個交代,省得他在背後罵我過河拆橋。」
「關書記,您真會開玩笑,誰敢在背後罵您。」
「別人不敢,但我真要是挖了這個牆角,肖雲波肯定敢。」
關書記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說得對,這是工作需要。只要有利於工作,肖雲波想罵就讓他罵吧,反正罵又罵不死人。」
馬主任沒想到關書記真點頭了,笑問道:「要不要先徵求下韓昕的意見?」
想到小伙子不是一兩點不求上進,關書記輕描淡寫地說:「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退伍不褪色,換裝不換心。他以前是軍人,現在依然是軍人,既然這是工作需要,他就應該義無反顧的上,要徵求他什麼意見!」
留置看護支隊乾的就是看人的活兒,相比其它支隊,實在沒什麼地位。
並且不管幹得多好,也很難有破大案、抓毒販那種成就感……可以肯定小伙子十有八九不願意調過來,就算提副大隊長他都不一定願意。
馬主任反應過來,不禁笑道:「您說得對,用不著徵求他的意見。」
關書記也覺得這麼幹有點強人所難,想想又說道:「把他調過來是讓他帶兵的,一個副大隊長很難樹立起威信,反正公安局也不把留置看護支隊當回事,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提大隊長。」
對市紀委監委而言,大隊長都算不上什麼領導幹部。
但想到在公安系統想提大隊長那麼難,馬主任提醒道:「關書記,提副科恐怕有點困難,畢竟留置看護支隊不管怎麼說也是公安局的內設支隊。」
關書記一錘定音地說:「提副科困難,那就先擔任正股級大隊長,再說他現在就是正股。」
同樣是大隊長,但大隊長與大隊長的含金量是不一樣的。
比如區縣公安局的交警大隊長、治安大隊長和刑警大隊長就很牛,檢察院和法院的法警大隊長跟人家能比嗎,而留置看護支隊的大隊長更是連檢察院和法院的法警大隊長都不如。
馬主任意識到就算直接提大隊長也沒什麼阻力,笑道:「平調應該沒什麼問題,就像您說的,反正公安局內部根本沒把留置看護支隊當回事。」